出來過這么多次,還是第一次有人認出自己的身份過,難道是之前見過面的?
來人被簡依依懟了之后,氣的牙癢癢,居然敢罵她騷,自然是不能認輸?shù)幕亓R:“我說你別給臉不要臉,不就是個傭人嗎?別以為跟沐風結婚之后,你就能金貴多少。骨子里還不是低俗透頂?!?br/>
“那又如何?我怎么樣跟你說得著嗎??!焙喴酪缹λ且稽c興趣都沒有,不屑的說完后直接從她身旁繞過,闊步朝前走。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能告一段落,誰知道她居然跟著簡依依一起進了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的簡依依自然的放松了警惕,正準備推門去上個廁所的。誰知道身體失重的前傾,一個踉蹌額頭直接跟墻面接觸發(fā)出一聲悶響。
簡依依吃痛的轉頭看到穿著性感的女人后,破口大罵:“你是有病吧?說不過就使陰招,還要再下賤點嗎?”
“嗯,你說的對,但我可不止會用這招?!贝┲愿械呐?,單手叉腰,看她吃癟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舒展。
還沒等簡依依反應過來,不知道從哪里又出來了三個長得還挺壯實的女人。直朝簡依依走去。
簡依依立馬站在馬桶上猛地將進來的推了出去,好不容易將人推了出去。收手不夠及時的直接被人反手給帶了出去。
這一撲出去,其余兩人立馬上前將簡依依給壓制住,盡管簡依依用盡了身的力氣,還是沒能掙脫。
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人一張臉笑的燦爛:“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趴在地上了?這地上可真臟的呢?!?br/>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們是吃錯藥了嗎?”簡依依仰著頭嘴硬的罵著,趁機還不忘掙扎著,猛地便抽出一只手,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巴掌就已經甩在那張笑的燦爛的臉上,脆響伴隨著一聲嬌滴的驚呼。
女人捂著臉,怒視一眼松開簡依依的人。這人被瞪后立馬上前再次抓住簡依依的手。
簡依依忍不住的掙扎喊著:“你放開我,稱我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脾氣,最好給我放開?!?br/>
“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別癡心妄想了,你若喜歡喊就大聲的喊?!迸丝裢恼f著,而后使了個眼色。
簡依依的嘴就被一張毛巾給捂住,漸漸的意識變得模糊了,雙眼疲倦的合上。
此時睜開眼的簡依依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艱難的轉動手腕。繩子綁的很緊,光憑這樣是不可能弄開的。
“有沒有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焙喴酪婪怕暤拇蠛爸靡粫紱]有人回應,不放棄的繼續(xù)大聲喊著:“快點放我出去,來人?。》盼页鋈?!”
簡依依忽然聽到腳步聲,便安靜了,聽著開門而發(fā)出的‘咯吱’聲,或許是這門太過老舊。
“醒的倒是快?!眮砣死渎曊f著。
簡依依瞇著眼,想要看真切進來的人,可能是她走的還不夠近的原因,亦或是這房間的燈光太暗,使得她根本看不清楚。
“你究竟是什么人?把我綁來這里能有什么好處?我又沒有錢,你就是要綁也要找有錢人吧?!焙喴酪罌]好氣的說著,像是一點都感受不到自己此時的身處在危險中。
來人倒是不慌不忙的走到簡依依面前蹲下,輕笑著說:“這下是不是就能想起來了?”
簡依依看著那張巴掌大白凈的臉…。好像是在哪里見過的。
絕對是有見過的!
簡依依閉上眼回想著,猛然間睜開眼驚呼:“孫…菲瑤?”
“現(xiàn)在想起了?你的記憶真的,真不知道沐風看上你哪一點了?!睂O菲瑤很嫌棄的說著站起身。
簡依依完搞不懂的是,自己跟孫菲瑤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把自己綁來。
“我說孫小姐,我完不記得什么時候招惹過你,為什么要綁架我?我家沒有不會有人拿錢來贖我的,你真的綁錯人了。”簡依依很委屈的說著。
從見到孫菲瑤的時候,連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她倒好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給綁到這個什么個鬼地方來了?這不是冤枉嗎?
還沒等孫菲瑤說話,簡依依有一點想不通,便納悶的問:“不對,綁我的人不是你,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你才是幕后主使?”
“哈哈…。我真不知道該夸你,還是該說你蠢。你這么蠢的人還能被沐風給看上,倒是出奇。”孫菲瑤被她的愚蠢弄得苦笑不得。
“很好笑嗎?”簡依依扭頭不屑的反問。
孫菲瑤再次轉悠到她面前,俯身對著她的臉訕笑:“我真的很好奇,你這個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你難道看不出推你的人就是我嗎?”
簡依依怔怔的看著她,完沒法將她跟那個化著濃妝的女人聯(lián)想到一起。初見時的孫非瑤清純優(yōu)雅,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高雅的氣息。而在酒店遇到的那個女人,盡管不管是穿著還是妝容都極具魅惑。
這也是為什么簡依依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完不知道她是誰。
孫菲瑤從她驚訝的表情,能看得出她完不知道,輕笑著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綁你來嗎?我跟你自然是沒有仇,但是跟你那位新婚老公可是有很大的關系,要怪只能怪你倒霉,誰叫你被他給看上了呢?你也太早的灰心,會有人來救你的,很快!”
孫菲瑤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身后的人的話給牽絆。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以為綁著我就能威脅到沐風嗎?我勸你才是真的不要癡心妄想。你不會真的以為像沐風那樣完美的人,世界可能都找不出第二個的人,能看的上我這種既沒有家庭背景,又沒有多高文化的人嗎?”簡依依冷聲自嘲著,心里倒是異常的平靜。
他會來嗎?心里期盼著他能來,卻又希望他不要來。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睂O菲瑤側首,昏暗的燈光映照著她半張臉。
“我就真的弄不明白了,你說你這么好的一個姑娘,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干嘛因為一個男人害了你自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賤命一條,你可不一樣?!焙喴酪勒f完也很詫異,居然跟她說起了掏心窩子的話。
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么好心了?居然心疼起一個把自己綁在這里的人。
孫菲瑤聽到這里,猛然轉身朝她嘶吼著:“你說的沒錯,你跟我怎么能比?我不管是出生還是長相哪點比你差?看不上我就算了,可是為什么要害得我家庭破裂?父親被抓了,家也被炒了,那種絕望你怎么會懂?”|
…。?
簡依依聽的云里霧里的,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孫菲瑤繼續(xù)憤憤的說著:“若不是他,我們孫家怎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家不成家?沒錯,都怪沐風,都是因為他害的我現(xiàn)在的生活條件一落千丈。你說這種事若是發(fā)生在你的身上,你能不想著報仇嗎?”
孫菲瑤原本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一點委屈都沒有受過。自從父親被抓后,一邊要為生活而奔波,從來沒有工作過的她處處碰壁,最終也只能跟著一些有錢的人陪著一起吃飯喝酒,賺點錢。
而她的母親,也因為承受不住這么大的打擊。一病不起,每天都需要藥物支撐著那副殘弱的身體,而她還不得不賺錢準備給自己的父親請律師打官司。
即便是能少判幾年也是好的,整天化著濃妝,跑著各個酒店,酒吧,KTV。已經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你說的對,但是你綁我來,我想真的沒什么用。”簡依依聽著心有觸動,這件事她從未聽到過。
這老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必沐風那樣做,也是有很原因的,怎會平白無故的去陷害她呢?
“你別害怕,在我拿到錢的時候是不會傷害你的?!睂O非瑤冷笑著,湊到簡依依耳邊輕喃。
簡依依的表情瞬即便的難看,怒視著孫非瑤:“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沒有那么大的用處,你太高看我了。”
要說上一秒簡依依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孫非瑤已經不是她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無害。
若是沐風真的按照她說的,趕來,可能真的是有來無回了。
即便心里諸多不甘,此時卻不敢再激怒眼前這個笑的好看的女人。
“放心,你們很快就會團聚了。”孫非瑤站直身子,笑著說完后,便轉身離開了小木屋。
孫非瑤是勢在必得,錢對她來說也只是生存的必需品罷了,現(xiàn)在就只能看簡依依是否在沐風心中有那么重要的價值了。
她愿意賭一局。
孫菲瑤出門后找了個公用電話,撥通了沐風的電話。
還十分警惕的用了變聲器:“你找的人在我手里,準備五千萬現(xiàn)金到新橋村,只能你一個人來。”
沐風還準備再跟對方周旋,但是電話卻已經掛斷。
“新橋村在什么地方?”沐風臉色難看的問。
正開著車朝新南市方向走的孟梵立馬回答:“新南市的邊環(huán)區(qū),車程最快也要七個小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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