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成功,老張先是哀怨道:“畫這些咒文可是抽了我大半條血啊,回去要大補幾天才回來,累死我這副老骨頭咯。”
大補老磊見老張這么説,更是兩眼差diǎn冒出金光來,調(diào)戲道:“哎喲,老張,這不見你剛才施法過程中這么牛,還需要大補嗎,你就大補我吧,你瞧瞧我這肚子,這么大放血,估計都瘦了好幾斤了??!”
頓時老張就啞口無言,還好彼此都認識這么久,要不肯定就是對他一頓破口大罵,就會拍馬屁。
老張這人還是脾氣好的那種,迎合老磊的玩笑,道:“大補就大補唄,補個夠?!?br/>
銘尉老者跟老李都被他倆當(dāng)成了空氣,銘尉搖了搖頭對著老李道:“我們還真不幸,被當(dāng)成空氣,虧咱們四人還認識這么久,沒事,老李我們自個去大補就好?!?br/>
老李也是呵呵一聲,豪爽道:“那是,咱們補自己的就好?!?br/>
看著眼前這四位老頭子為一餐大補還互相叫喝起來,在邊上一直看著他們施法的蕾娜爺爺也趕緊的上前湊上一腳,“聽説你們在討論吃的?喲喲,可別忘了我呢???”
蕾娜爺爺對蕾娜使了個眼色,讓蕾娜可以過去看莫言了,蕾娜一下就明白自己的爺爺眼色,xiǎo跑的過去莫言身邊。
四位大魔導(dǎo)士也起身聚在一起,蕾娜的爺爺也在,銘尉老者見蕾娜扶起莫言后,淡淡道:“你把他扶來,跟我們走,我們還是重要事情交代給他?!?br/>
“哦”了一聲,蕾娜扶著莫言再次跟著他們走,走出這個大空地,朝著右邊xiǎo道走去,又是一陣彎來彎去,才到達一座大房子前,這座大房子的門石頭做的,看站在門外就看得出,這個門很厚,而且有差不多十米高,非常巨大厚重。
如果不是銘尉老者用魔法打開的,這個大門想必幾個壯漢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推得開,門上雕刻一個奇異的圖形,更像是一種大型的咒術(shù)符文雕刻在上,打開門時,里面的景象再一次吸引到蕾娜,簡直似乎自己走進了一片書海的世界,巨大的書架上放滿一排排的書籍,環(huán)顧下四周,書籍的數(shù)量十分龐大壯觀,難以計算這里的書架上擺放著多少書籍,但至少有接近上萬這個數(shù)字。
這里就是一個大型圓形圖書館,蕾娜視線回到前方,這個圖書館里正中間有一張長方形的石床,石床對著上方的屋dǐng的窗戶,陽光從那扇窗戶照射到石床上。
銘尉老者手指了指石床,對蕾娜説道:“你把那孩子放在這石床上,這石床能加快治愈他的傷勢,讓他早diǎn恢復(fù)醒來?!?br/>
照著銘尉老者的指示,蕾娜輕輕地將莫言放到這石床上,陽光開始照射莫言全身,像是太陽的恩惠,石床開始出現(xiàn)一個一個的魔法元,從莫言的身體穿過,漂浮向上。
安放好后,銘尉老者攤了攤手道:“老李,老張,老磊,接下來就交給我了?!?br/>
三人diǎn了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這圖書館。
銘尉老者用魔法,將遠處的椅子吸過來,放在石床旁,自己也坐下,招呼道:“老同學(xué),你和你孫女要是閑著無聊可以先看看書,我在這得等這孩子醒來?!?br/>
蕾娜的爺爺直接就坐下,伸了個懶腰,突然想到什么,跟銘尉老者比劃道:“要不就來下下棋,放松放松下,聽老李説你棋術(shù)也不賴,正好來切磋切磋。”
這么吹捧自己,剛好正中銘尉老者的興趣diǎn,當(dāng)然要奉陪到底,一把將遠處的桌子吸過來,然后利用魔法制造出一副棋子出來,準備跟蕾娜爺爺來個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蕾娜在邊上先是看著自己的爺爺跟銘尉老者在下棋,一直研究著,但發(fā)覺自己一diǎn都看不懂在下什么,索性不看了,直接到書架去找?guī)讉€書看看,説不定還能學(xué)上幾種魔法或是魔法陣。
一本接著一本的翻著,但發(fā)現(xiàn),這里的書籍很多都是有關(guān)妖國歷史的,魔法教學(xué)的書都不見著一本,真奇怪。
不過蕾娜倒是找到了一本感興趣的書,是妖國的歷史事件書,原因是想到銘尉老者在讀預(yù)言時,所説是一對夫妻自愿將莫言作為封印體的事件,想必這本書應(yīng)該有著記載。
蕾娜跳過這本書的其他記載,找尋莫言作為封印體的那張。
這時,蕾娜突然停止翻動書的手,一個事件吸引住了蕾娜,題目為“恐慌之城”,講述的是妖國遭臨滅亡,族人傷亡慘重,駭尸王者克勒斯即將踏平妖國宮殿,大魔導(dǎo)士突想一個妙計,需用一名孩子來將克勒斯封印到他的身體里,但當(dāng)時誰都為了保命,逃命到異國去,而有的甘愿做奴隸來保住自己的xiǎo名,大魔導(dǎo)士召開族人的大會討論此事,但都能避就都避開,都不愿意讓自己的還在身體內(nèi)存在這么一個怪物。
眼看無希望時,一對夫妻從人群中抱著自己的孩子走出來,大魔導(dǎo)士驚訝的看著這對夫妻,這對夫妻正是被族人不能接受的一對夫妻,女的是妖精族,男的是人族,生出一個人族少年,一直遭人唾棄。
但這對夫妻還是義無反顧讓自己的孩子做封印體,這個封印儀式,需要自己的父親作為輔助,犧牲自己完成封印。
封印完成后,一直遭到自己族人唾棄的那位母親,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了妖國,從此下落不明。
看到的,蕾娜覺得,為什么妖國不能接受這對人族跟妖精族相愛的夫妻,最后時刻還是他們做出巨大的犧牲,實在不解,但又回頭一想,莫言的身世很是悲傷。
蕾娜還在思考這起事件時,石床的那邊傳來了動靜,一聲咳嗽聲引來蕾娜和蕾娜爺爺,銘尉老者的注意,咳嗽聲正是莫言發(fā)出的。
“咳咳~”
所有人都圍觀上前,放掉手中的東西,銘尉老者先是觀察莫言,試探性的叫莫言的名字,以防是克勒斯。
“莫言?”
莫言緩緩的坐起身,精神似乎還很迷糊,沒有聽到有人叫他,只是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
看到眼前靜靜的站著三個人,定下神后,莫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疑問道:“我這是在哪?”
像是沒事了一樣,蕾娜想上前去,但被銘尉老者一手攔下,只見銘尉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莫言?”
莫言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語句還不清楚道:“你是在叫我嗎?”
蕾娜的爺爺驚訝道:“這現(xiàn)狀是莫言失憶了??!”
銘尉diǎn了diǎn頭,嘆了口氣道:“可能是這孩子在剛才的封印中將自己的腦子給撞傻咯。”
莫言一副呆呆的樣子,手指指著自己問道:“我叫莫言?”
蕾娜這才反應(yīng)過來,著急的喊道:“莫言,我是蕾娜,還記得我嗎?”
“蕾娜?”莫言自言自語著,然后搖頭道:“不記得?!?br/>
蕾娜搖著銘尉老者的袖子,“銘尉叔叔,這可怎么辦?。?!”
銘尉老者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忽然笑了笑,一步一步走向莫言,還壞笑著,站在莫言跟前上下打量著莫言,然后靠近莫言的耳邊,輕聲道:“要不要再來一次封印儀式?”
説著説著,還用手指在莫言眼前開始畫一個迷你魔法陣,慢慢的靠近。莫言臉色一變,嚇得往后挪了挪,直到逼到了石床邊上,突然大喊道:“我沒失憶你快把這魔法陣收回去,剛才差diǎn沒把我的腦袋給痛死,剛才是我逗你們玩的??!”
銘尉老者這才收回手指前的魔法陣,然后退回原位去,哈哈大笑道:“你這xiǎo子,演技還不錯,不過太沒新意了,哈哈??!”
蕾娜的爺爺也是在邊上大笑著,只剩蕾娜還是一身迷惑,愣了幾秒才明白,敢情都是在騙自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直跺腳,大叫道:“什么啊,沒想你爺爺你也騙我,哼?。 ?br/>
蕾娜的爺爺不幸當(dāng)了替罪羊,申冤道:“孫女啊,你怎么就只能怪我這老頭呢,明明是那xiǎo子先是騙你的,還有你那銘尉叔叔也騙你,我一看我就明白,就配合他們倆咯?!?br/>
蕾娜將頭移向別處,對著空氣説道:“你們都不是好東西?!?br/>
銘尉老者戳了戳莫言的肩膀,眼神瞇著眼直射蕾娜,示意道:“還不快去道歉,害得我們也受罵了。”
莫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從石床上下來,對著蕾娜做了個紳士的鞠躬后道歉道:“尊敬的蕾娜大xiǎo姐,xiǎo的知錯了,甘愿受罰?!?br/>
蕾娜偷偷的瞄了莫言的一舉一動,還是對著空氣説道:“懲罰等我想起來下次再説,起來吧?!?br/>
一旁的蕾娜爺爺看著,自言道:“歡喜冤家咯?!?br/>
銘尉老者聽著也是開懷大笑,生氣的蕾娜被自己爺爺這么一説,瞪了自己爺爺一眼。
蕾娜爺爺再是自言道:“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些老的果然不懂,老了老了~”
一陣歡笑之后,大家都恢復(fù)了原貌,但這時,銘尉老者對著莫言比了下手勢,讓莫言跟自己來,朝著書架走去,邊走邊説道:“莫言,有些事你必須要知道,首先從你體內(nèi)的克勒斯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