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站在這個我剛離開一天的醫(yī)院門前,不斷的在問我自己我怎么就來了那?哎!來都來了,本著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偉大抱負,就當做好事不留名的幫那個碎嘴子吧!真的是夠夠的了。
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17:30分,我根據(jù)古樂提供的消息,尸體停在主樓后面停尸房的二樓,右轉(zhuǎn)第一個房間。
于是我穿過仍然人來人往的醫(yī)院主樓,沒費什么力氣就找到了那具女尸。
因為這個女人是案件的受害人,而且至今兇手還沒有落網(wǎng),這里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停尸房內(nèi)溫度異常的低,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我毫無費力的打開裹尸袋子,對尸體進行特殊的檢查。
我看著這位曾跟我在一個病房里住過的病友,感觸頗多,他那大大張合的嘴唇,看的出在她斷氣之際肯定異常痛苦,那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珠,在稀松的眼皮下露出一條縫隙,我嘆了口氣道:“死不瞑目又能怎樣,人死如燈滅,好好進入下一世的輪回吧!”說完我的手覆上她的眼睛上。
好,干活!
我祭出隱在我后背的拘魂幡,立在我身側(cè),又在女尸的額頭上貼上黃符,左手掐指在胸前,口中念道:“上達天庭,下砥幽冥,應吾祖師之令,魑魅魍魎徒為耳,現(xiàn)行?!?br/>
只見拘魂幡抖了一下,就沒了反應。
我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拘魂幡,就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偷懶了?”
拘魂幡左右搖擺的表示否定。
難道是我退步了?現(xiàn)在,連個亡魂都拘不回來了?
我不甘心的跺了跺凍的發(fā)麻的雙腳,閉眼集中注意力,再次念道:“上達天庭,下砥幽冥,應吾祖師之令,魑魅魍魎徒為耳,現(xiàn)行?!?br/>
??????這是什么情況?我當下大驚,這人死去也不過幾天而已,連頭七都沒過,竟然連三魂七魄都沒了嗎?
現(xiàn)在我可以肯定,最近發(fā)生的事件絕對不是人類所為,就算是妖物吸食精氣,可為什么偏偏都是些年輕貌美的女性那?男人也有精氣啊!那也沒理由?。窟@女人我見的時候還活著的,當時去世的時候我也在場,雖說人在斷氣之際魂魄可以馬上離開自己的身體,當時的情況下我也以為是魂魄太過虛弱,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魂魄根本就不知去向,還是,那妖物竟然連人的魂魄都吃了!虛弱的維持那女子生命特征的是魂還是魄?
我還是需要行動來檢驗我的推論。
我拿出一根銀針,扒開頭頂?shù)念^發(fā),慢慢的插入她的天靈**,就可以檢驗出她的魂魄到底是怎樣從身體里出來的,如果拔出來的銀針是原來的顏色那說明他的魂魄是正常情況下上升出來的,只是出來之后被什么東西困住了;如果銀針的顏色是黑色,并且顏色越深,那這人在非常規(guī)下死亡,魂魄受的傷害及下落就很難預料了。
結(jié)果,應驗了我之前所想,這人的魂魄沒了。
到底是什么怪物做的這么絕決,連往生的機會都不留,忒損陰德。
想太多也沒用,我答應古樂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回去如實說給他聽就是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去,我抬手看了下表,唔?都八點了,趕緊回去。
這時,一直飄在半空中的拘魂幡抖動了一下,之后又飄到窗戶邊后,就一直抖的不停。
我看著我這家傳寶貝反常舉動,沒好氣的說道:“要回家了,你干嘛那?抽風那?”
拘魂令一聽,抖的更加厲害。
我還是不明所以,走到窗戶邊抬頭看了看月亮,透過窗戶灑進一片月光,皎潔明亮。
突然我心中一動,把女尸推到月光下,那被冰凍后的堅硬軀體在受到月光的照射下竟然在剎那之間,化作顆粒狀的物體,散落在裹尸袋子里,可哪里還能尋到女尸的蹤跡。
我心下了然,吃驚之余,又是一涼,糟了,我太沖動了,這女尸如今化為烏有,這要是被人查出來,我就是全身是嘴都說不清楚,我瞪了一眼還飄著的拘魂幡說道:“都怪你,惹禍了吧!還不快歸位等著上菜那!”拘魂幡見我真的動了火氣,一閃便沒入我的身后。
我也顧不得把那裝女尸的裹尸袋子擺回到原處,趕緊走人,就在我剛要沖出門的時候,我見到正在低頭沉思上樓的古汐,我心下暗罵一聲:真是欠你們姓古的。身形一閃,又退了回去。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我急得團團轉(zhuǎn),這時,門開了。
我掏出一張黃符,輕聲念叨:“隱?!倍阍陂T后。
古汐穿著一身醫(yī)生的白大褂,雙手插兜,走到那放著女尸的床前,低頭一看,不見了。也不做聲,就是盯著那女尸最后化作的顆粒物研究著。
我心道:女尸不見了他怎么是這個反應???還研究那東西,我惡寒的哆嗦了一下。
就在這剎那,古汐突然身形一閃,快速的直奔我的面門抓來,我也算反應迅速,躲閃之際卻還是慢了半拍,被他掃到了黃符的邊角,我現(xiàn)了真身,心下更是一驚,可不能讓他看到是我,我捂著臉撞破窗戶飛了出去,在他想要沖出追我的時候,我一個燕子翻身,一把白色石灰粉就拋到他的臉上,他呃的一聲之后,我知道,脫險成功了。
第二日,清晨。
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我的美夢,開門,是孔秀秀,我無比哀怨的看著她問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很累嗎?怎么這么敲我家房門啊!”
秀秀欲言又止道:“靈兒,我可不可以在你家住幾天???”
我剛要回答她,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無比煩躁的打開門,原來是古樂。
“靈兒妹妹,給你買的早餐,請笑納?!彼柟獾哪樕蠏熘鵁o比諂媚的神情。
“謝謝,進來吧!”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我懂,何況人家還帶了東西那!
“秀秀美女也在那!一起吃早餐吧!”古樂熱情的說道。
“不??????不了,我還有點事情,靈兒我一會兒再來找你?!闭f完就急匆匆的離開。
我詫異的看著秀秀一反常態(tài)的舉止,她不是喜歡古樂嗎?
古樂見她離開便說道:“靈兒,我拜托你的事??????”
于是我把我的檢驗成果告訴了他,他聽后并沒有過于吃驚,我納悶的看著他道:“我說警察同志,你這表情也太淡定了吧!”
“既然這個案子涉及到靈異范疇,我光靠科學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何況,尸體都被你弄不見了?!惫艠沸敝壅f道。
“什么叫我弄不見了,我要不是幫你我會閑的去那里挨凍嗎?還有,我都跟你說了幾遍了,他不見了是因為他體內(nèi)魂魄不在,吸食他精氣的東西肯定是至陰至邪的,在月光下便化成烏有了,你怎么還沒聽進去那!還怪我??????”我不滿的抗議道。
“我沒怪你,但是,你能告訴我下我哥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嗎?”古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抻了個懶腰伸手指向外面說道:“你看,外面的天氣可真好,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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