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寧安沉默不言。
剛剛能拖住納蘭金雁,已經(jīng)是法術(shù)大成加上純陽法力,再加上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納蘭金雁特殊癖好的原因了。
但即使是如此,他也已經(jīng)一滴也不剩,法力枯竭了。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抵抗手段。
但他還不想放棄,想再掙扎掙扎。
他的這副樣子被納蘭金雁看在眼中,臉上的貪欲之色更盛。
寧安的外貌氣質(zhì),法術(shù)手段,還有此時這種不愿低頭的精神,很難不讓她異目連連,
“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時間,等待顧千雪回來,但就算她回來又如何?”
納蘭金雁舔了舔嘴唇,惑言道:
“顧千雪和我修為一致,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八成和我一樣,都是為了那筑基的朱果而來,可對?”
她仿佛勝券在握,
“雖然不在同一峰下,但顧千雪對求道修行的執(zhí)念堅(jiān)定程度,我也是小有耳聞的,
只要我開出幫她筑基這一條件,想必此時突破在即的她怎么都不會拒絕將師弟你交給我?!?br/>
寧安聞言,只是不在意的笑道:“師姐不是那種人?!?br/>
但他的心底卻已經(jīng)忍不住的沉了下來。
納蘭金雁說的沒錯。
無論是之前在房中,或者執(zhí)事大廳,顧千雪都表現(xiàn)過對求仙問道不顧一切的決心,這種精神也讓他稍稍向往。
而此時納蘭金雁居然愿以這仙路之基換他的身子,他自己都不確定,顧千雪會不會答應(yīng)。
畢竟顧千雪一開始找他,不就是為了筑基?
現(xiàn)在筑基的機(jī)會輕輕松松送到面前,寧安以己度人,就算是他自己,也很難不同意。
而納蘭金雁也不再和寧安廢話,直接閃身沖了過來。
當(dāng)練氣九層的修為完全發(fā)揮,寧安沒有任何操作的空間,甚至連感知都沒怎么感知到,他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納蘭金雁控制住,抱在懷里。
寧安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卻發(fā)現(xiàn)納蘭金雁力量大得出奇,他完全無法撼動。
無奈之下,寧安只能將目光看向四周,但周圍的人也都只是冷漠的在看戲,毫無出手的念頭。
似乎在他們看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耳邊,納蘭金雁的聲音傳來,
“師弟,你就死心吧,在合歡宗,外門弟子只有依附修為足夠強(qiáng)大的女修才能夠存活。”
說著,她已經(jīng)抱起寧安,離開現(xiàn)場,一路回到客棧。
打開包間的大門,兩名面容俊朗的男子正坐在其中,看到納蘭金雁抱著一個陌生的小白臉回來,臉色紛紛一黑,
“師姐,你這是……”
納蘭金雁沒管他們的變化,自顧自說:
“這趟出來運(yùn)氣真是極好,朱果還未拿到,就先找到了如此極品的師弟?!?br/>
她看向兩名男子,命令道:“你們兩個待會守在門外,都不許進(jìn)來,難得的第一次,我要好好品嘗他?!?br/>
“但師姐你之前可是說今晚要與我們……”其中一名男子卻是忍不住出聲。
納蘭金雁眉頭一皺,看向那名男子,“李元吉,你在教我做事?”
李元吉整個人瞬間繃緊,低下頭,“不,師姐,我不敢?!?br/>
納蘭金雁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目光輕掃:“他鳳仙火玩的可比你好多了。”
李元吉頭低得更深了。
幸好,此時另外一名男子及時站了出來,說:
“師姐,我們這就到外邊為你們守門。”
納蘭金雁這才放過李元吉,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陳雄,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zhǔn)放進(jìn)來?!?br/>
“是?!?br/>
將大門關(guān)上,李元吉終于是再也忍不住的,悄咪咪說:“這小子是誰?”
“嘛的,好不容易爭取到和師姐一起出來一趟,原本今晚應(yīng)該是我們侍寢的才對,怎么突然被個小白臉橫插一腳!”
“壞我春宵,不共戴天!”
一旁的陳雄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說:“我們只是爐鼎,師姐如何做我們無權(quán)干涉,好好看門就是?!?br/>
“……”
房屋內(nèi),
寧安被納蘭金雁一把扔到架子床上,看她滿面春色繚亂的樣子,想必已經(jīng)快忍不住了。
到了此時,寧安深吸了口氣,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問:“門外那兩位是?”
“只是隨手帶過來的爐鼎,怎么,師弟吃醋了?
那我這就把他們打發(fā)走,不過陳雄暫時不行,他是我母親派過來助我拿朱果?!?br/>
寧安搖了搖頭,“他們怎么樣與我無關(guān)。”
納蘭金雁不由得感到有趣,問:“那顧千雪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讓師弟你這么癡迷忠心?!?br/>
寧安撐起身子,盤膝坐好,明明身陷囹圄,但他卻反而更加泰然處之,說:
“并不是我多癡迷于顧師姐,而是師姐你從頭到尾也不過把我當(dāng)與外邊那兩人一般的爐鼎,區(qū)別只是我現(xiàn)在更討你歡心罷了?!?br/>
他看向納蘭金雁,
“我...十分厭惡這種行為。”
納蘭金雁愣了一下,目光直直的盯著寧安,意味不明。
然后,
“噗,”
她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沒想到師弟居然抱著這么幼稚的想法?!?br/>
她嘲弄的目光在寧安身上打轉(zhuǎn),像是在打量著新玩具,忽的如山虎般的撲了上來,
寧安被壓在了身下,她白膩玉手伸出,輕撫著寧安的臉,目光侵略如火,炙熱非常,臉俯探而下雙唇親啟道:
“爐鼎就是爐鼎,是修行資源,合歡宗向來如此。”
她沒有和寧安再廢話,而是開始寬衣解帶了起來。
寧安無力反抗,心中嘆氣難道這一世的第一次…不,第二次就要折在這里了嗎?
而且每次都是被人強(qiáng)迫,這也太丟臉了吧?
身上,納蘭金雁已經(jīng)悉悉索索的到了最后一步,她低眉瞧著,有些驚訝,嘴角彎起妖媚的笑容,
“我將運(yùn)行心法,徹底讓師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異動,
“等等,你是誰?”
“站住,不準(zhǔn)靠近!”
納蘭金雁皺起眉毛,回身望去,
只見大門忽然轟!的一聲,守門的兩名男子陳雄和李元吉破門而入……
當(dāng)然,是被打進(jìn)來的。
他們摔在了地上,暈死過去,門外走進(jìn)一道人影,
身影外貌清美,空靈若仙,仿佛天生遠(yuǎn)離凡塵的仙女般,但此時這仙氣卻招惹了塵埃,眉宇間帶著焦急,正是顧千雪。
她不過去霧猿谷探查了一圈,回來居然就發(fā)現(xiàn)師弟不見了,心中萬分焦迫擔(dān)憂。
好在納蘭金雁和寧安冒出的動靜不小,她很容易就打聽到,然后一步不停的趕來。
破開門,顧千雪很快感受到了寧安的氣息,
但心中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就看到師弟此時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野女人壓在身下,衣裳不整。
這一刻,顧千雪的清若明河的眸子失去了高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