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行走,必要得著生命的光。
-----------------《圣經(jīng)》約翰福音8章1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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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而且隨著夜幕的降臨戰(zhàn)況更加的慘烈起來。
一輪彎月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上,古堡之下是無數(shù)的火把映紅的大草原,火光里是士兵們殺戮的臉孔,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境地。
頡利這邊已經(jīng)沒有箭羽可用了,只能站在城墻上負隅頑抗,突利這邊也是損失慘重,士兵的尸體鋪滿了通向赫連堡的道路。
戰(zhàn)馬嘶鳴之聲不絕于耳,血腥之氣彌漫在草原之上,這里就是人間地獄。
趙德言和祝玉妍兩個絕世高手站在赫連堡的高墻之上,他們對付的是突利這邊的高手,其中就有寇仲和徐子陵。
遠遠望去,寇仲手握長刀,兇悍絕倫,和趙德言戰(zhàn)在一處,徐子陵則在一旁雙掌翻飛,趁機突襲,兩個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把趙德言拖住無法殺傷向前強攻的騎兵,祝玉妍那里也被四個高手圍住,其中有兩個身穿中原服飾,想來是突利請來的高手。
很久沒有見到雙龍了,如今他們一個霸氣外露,一個沉穩(wěn)內(nèi)斂,都成為了武林中有數(shù)的高手,在不久的將來還會是宗師級的人物,實在是讓人很欣慰。
在這個時代如果沒有雙龍的話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他們代表著草根們崛起的希望,兩個揚州城的小混混成為霸主宗師并不是神話,而是活生生的事實。
在秋天寇仲上宋家山城見宋缺的時候曾經(jīng)來看過素素,我們談了很多,當然談的最主要是素素的事情,他恐嚇過我,我問過他一個在原著里被問過的問題。
“你真的想當皇帝么?”我很認真的問道。
“誰不想當皇帝?”他反問道,“在揚州的時候我就想過我寇仲絕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在這個世上我要做最大的那一個,以后再也沒有人能管住我,我就是這天?!?br/>
他當時以手指天的姿勢永遠定格在我的腦海里,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種人,他們天不怕地不怕,一旦認準目標就勇往直前,橫掃路上的任何障礙,直到達成目標或者身死他處,這就是成大事者。
我不是這樣的人!
“那兩個就是你大姐的弟子?!蔽抑钢苤俸托熳恿甑膶Ω啕愋」媚镎f道,“他們練得是《長生訣》,不過根基是你大姐教的,還有奕劍術(shù)?!?br/>
“我能看出他們武功里有奕劍術(shù)的影子?!备啕愋」媚锎_認道,“其實奕劍術(shù)就是掌握敵人的動向,洞悉敵人的意圖,然后先發(fā)制人,你今日說的那句‘無招勝有招’對我啟發(fā)很大,想不到你武功不行,說起來倒是有板有眼的,怪不得師傅對你推崇有加?!?br/>
“你師父夸過我么?”我好奇的問道。
“那倒沒有,不過從師傅愿意去中原見你就知道了,如今即使是我們的王想見師傅也是很難的?!备啕愋」媚锇寥坏馈?br/>
“好了,我看我們要準備跑路了。”我悲觀的說道,“頡利的金狼軍已經(jīng)死傷過半,能堅持這兩個時辰怕是已經(jīng)到極限了,別說是明天早上,一個時辰之后突利就能攻破赫連堡。”
“我不這么看,赫連堡內(nèi)部易守難攻,即使突破了外墻,一旦進入巷戰(zhàn)就會僵持起來,頡利打的怕是這樣的主意,而且黑夜更加的對守軍有利,他們利用地勢堅持到天明還是可以,只是這些金狼軍怕是留不下什么人了。”高麗小姑娘分析道。
“看不出你懂的還不少啊!”我驚訝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天才來著?!备啕愋」媚锏靡獾溃霸诟啕愇铱墒前岩粋€百濟的大將軍說的啞口無言呢。”
“不會是紙上談兵吧?”我打擊道。
“哼,你等著看吧,總有一天我會成為大將軍的。”高麗小姑娘惱火道。
逗這個小丫頭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這個殺戮的夜晚,頡利已經(jīng)開始安排后撤了,他要把有生力量保留下來準備進行赫連堡內(nèi)的防守,一旦外墻被破,馬匹無法入內(nèi),這就逼迫突利進行巷戰(zhàn),這種戰(zhàn)斗方式是突厥人不熟悉的,,突厥人習慣騎馬沖殺,縱橫自如。
突利要想在這里擒獲或者殺掉頡利就必須冒著損失慘重的風險,這些士兵可是他的家底,即使殺掉頡利自己也是實力大減,這會給草原上其他的部落造成可乘之機,到時候很可能就不是突厥一家獨大的局面,而是群雄并起。
還好這個問題不需要我來考慮,我們隨著頡利的金狼軍撤到赫連堡的內(nèi)部,這里雖然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可本身就是作為一個戰(zhàn)斗型的堡壘建造的,所以內(nèi)部各種防御設(shè)施都是完好的,隨時可以使用。
最艱難的戰(zhàn)斗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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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高麗小姑娘在一邊看著頡利做著防守安排,看不出這個家伙對于戰(zhàn)術(shù)還是很精通的,把有限的兵力安排的井井有條,每個人的能力都被運用到極致,連高麗小姑娘看的都連連點頭,沒有任何意見。
趙德言和祝玉妍負責進行偷襲,這樣可以給突利的士兵制造恐慌情緒,兩個絕頂高手偷襲絕對沒問題,而且絕沒有人能追的上。
外邊的廝殺聲正在逼近,頡利那張粗獷的臉上帶著堅毅的神情,在火光的映照下越發(fā)顯的讓人畏懼,這個草原上的霸主正在經(jīng)歷著很可能是他這一生最危險的時刻,可他卻沒有任何恐慌的情緒。
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而是經(jīng)過無數(shù)艱辛換來的,草原上不休止的征戰(zhàn)造就了這個霸主的一切。
“讓圣主見笑了,這次若是能逃得大難,這個草原還是我頡利的天下!”頡利霸氣十足的說道。
“我看你一點都擔心似的?”我好奇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還有最后一個依靠。”頡利輕笑道,“武尊他老人家一定不會看著不管的,我的存在符合突厥人在草原上的利益,突利還是太年輕了,他是一個勇猛的戰(zhàn)士,卻不會是一個替突厥人的利益打算的大汗,在草原上不是戰(zhàn)無不勝就行的,有時候需要的是打壓和妥協(xié),這就是你們中原人所說的治國之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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