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伸出修長的手指滑過司妙兒的臉頰,細膩光滑,那熟悉的觸感讓他險些失神。
“司妙兒,我不管你是真忘了,還是裝的,你給我記住,從今以后你只能呆在我身邊,哪兒也別想去,否則,我一定會毀了你!”
“知道了!”她可以說不嗎?顯然不可以。司妙兒重新低下頭。
“怎么,不樂意?”蕭靖的聲音很冷。
“不不,我只是有一個疑問?!?br/>
“說!”
司妙兒咽了一口唾沫低聲道,“有沒有可能,你認錯人了?!?br/>
蕭靖盯著她,眼底有道不明的東西在翻滾,直到將她盯得發(fā)毛才開口,“你就那么希望不跟我沾上關(guān)系?”
老天爺,這男人的思維真的很強大,明明問的一,他都已經(jīng)想到后面的二三四去了。
“怎么會,我只是擔心你認錯了人,以后真相大白會失望。”司妙兒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我說過,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br/>
鈺宮的結(jié)界當初是用司妙兒的血結(jié)成的,除了司妙兒本人,包括他在內(nèi)任何人都進不去,不是她本尊還會是誰?
方才見她盈盈從結(jié)界中走出來,緊張得心臟都快停止了。糾結(jié)了一千年的愛與恨,如今重逢竟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是該繼續(xù)愛,還是該繼續(xù)恨,心中一團亂麻。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你的話,我也不介意留下來,反正有人管吃管喝?!彼久顑郝柭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蕭靖不語,死女人,一千年了,你還是這樣沒心沒肺,我怎么會不介意,但我更介意你不在我身邊。
“從今天起,你做我貼身侍婢,我宮里的一切事務(wù)都交給你處理。”
“什么?你讓我當侍婢,我不會!”
蕭靖掐住她的下巴,“不會就學(xué),司妙兒,你是來還債的,你要把欠我的都還給我?!?br/>
冤枉啊大哥,我敢肯定你真的認錯人了。司妙兒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下巴被捏得好疼,她使勁拍打蕭靖的手臂。
蕭靖松開手,司妙兒的下巴上赫然留下三個緋紅的指印。
“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欠了什么債!”司妙兒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情!債!你打算怎么還?”蕭靖一步步向她逼近,他進一步,司妙兒便退一步,直到背部抵到墻壁退無可退。
“情,情債?”錢債易還,情債難了啊,要不要這么狗血?
司妙兒扭頭逃開蕭靖的壓迫,抬起雙臂隔開兩人間的距離,“行行,你離我遠一點?!?br/>
蕭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渾身的戾氣咋起,“那誰可以離你近一點,離淵嗎?”
感受到蕭靖散發(fā)出來的極寒氣息,司妙兒真怕他再掐她脖子,“你,你不要生氣,那個什么離淵我真不認識,我讓你遠一點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沒有其他意思。”
聽罷,蕭靖的臉色稍微要好轉(zhuǎn)一些。
每一次只要一想起她與離淵的那些瓜葛,他就會暴走,這種感覺比用尖刀刺進他的心臟還要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