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校長的聲音,立馬停下腳步跟了過去,所有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校長才開口說道。
“小羅啊,來來來,快坐。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彼Σ[瞇的伸手示意讓我坐下,我靠近了他坐下,很奇怪的問道。
“校長有什么事要這么正式的把我留下單獨說呢,不過你放心,我們事務(wù)所既然接受了委托,就會全力以赴的完成所有的任務(wù)?!蔽液茏孕诺母砻鳑Q心,主要也是給事務(wù)所爭光。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年輕人。不瞞你說啊,這個忙有點麻煩,還有勞你多費點心思了?!彼慌拇笸龋c頭微笑看著我。這樣反倒讓我有些害怕了。
“你有什么事先說說看吧,這樣我心里也有底?!蔽疫种煲矊λα诵?,我老感覺他這樣鄭重其事,暗示著這個任務(wù)非比尋常。
“好吧,其實啊。我只是讓你保護(hù)一下我孫女,她現(xiàn)在在讀高一,現(xiàn)在學(xué)校出了這么幾起大事件,不管是人為的,還是真的鬧鬼,都表明了有人盯上了我們金城中學(xué),董事長也很著急,這些恐怖事件要是得不到處理,那明年誰還敢來咱們學(xué)校上課?所以,也希望你們能夠盡快的找到原因,處理好這件事。”
金城中學(xué)是一所民辦學(xué)校,入學(xué)率就決定了營銷額度,仔細(xì)一想,我們這幾天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基本上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毫,無,所。獲。
寧曼菲也曾說過。必須把穆旗叫回來,原本想著我們自己處理這件事就夠了,看來還是不得不依靠穆旗,十月初七,楚牧等鬼王,不是光是我和率康兩人應(yīng)付得了的。
“這樣吧,您的孫女,我肯定會百分百的保護(hù)周到,我們老大這幾天在外面出差,應(yīng)該差不多辦完事了,我打個電話,叫他回來。學(xué)校鬧鬼的話,他一定能處理好。還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十月初七那一天,請務(wù)必讓所有學(xué)生撤離,晚自習(xí)取消了,天一黑這里一定不能留人?!?br/>
校長一聽穆旗要回來了,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嗯,穆老板回來的話,我相信一定會很快解決,小羅啊,那我的孫女就拜托你了。”說完他遞給了我一張照片。
我接過一看,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可愛小蘿莉,也就是他的孫女。讓我保護(hù)這漂亮小姑娘,也還算一件幸福的事,我點點頭起身道:”那行,我先走了。”
離開辦公室之后,我翻過背面一看,寫的是他的孫女的名字和班級“孫雅,高一十班。”
我拿著照片去找正在門外等待的率康,他背對著我,我剛想把照片藏起來,就立馬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你藏著什么呢,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把照片插在屁股兜里,然后伸出兩只空手,“沒有,我哪有拿東西,雙手都是空蕩蕩的?!?br/>
我正心想他怎么這么敏銳,我明明是在他轉(zhuǎn)身之前藏的,卻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這個柔弱的小姑娘,還是讓我擔(dān)此重任比較好。不能讓率康冒這個險。
“你還想騙我,身為一個飛刀手,我的耳朵可靈著呢,聽聲辯位什么的都弱爆了,你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殺氣,你快給我拿出來,小心我拿刀子戳你?!?br/>
他要伸手來搶,我左右躲閃,結(jié)果照片落在了地上,被他搶先一步撿起來了,他看到照片的眼睛頓時放出光芒,壞笑著對我說道。
“哈哈,羅宇,不錯啊,你都二十好幾了,還喜歡這種十幾歲的小姑娘???”
我滿頭黑線,搶過照片然后說道:“別鬧了哥,這是我們這次委托的特別任務(wù),這個人是校長的孫女,他托付我們一定要保護(hù)好她。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你跟你講啊,這么重要的任務(wù)肯定很危險,我怎么能讓……”
“小心!”率康一巴掌糊在我的臉上,然后一個躲閃,我隱約看到率康手中的硬幣如同子彈般的速度射了除去,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旁邊的柏樹皮被劃出了一道寸長的口子。不一會兒樹皮就脫落下來,樓下有一個穿著校服的飛快身影不斷奔跑,最后沒入了人群。
“果然,就是這股殺氣?!甭士凳掷镞€在把玩著幾枚硬幣,對方也是使用暗器的高手,如果再交手下去,他可能要火力全開,要不是率康剛才推我,也許我的腦袋就成了這樹一樣了,“是誰啊,這學(xué)校里竟然有扮成學(xué)生的殺手,真是太不簡單了?!?br/>
他們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加上那么多學(xué)生,也很難分辨了。
難道有人想暗中干掉我們?他穿著學(xué)校校服,而且看身材,也只是個學(xué)生,看樣子不像是臨時演員,更像是一直潛伏在學(xué)校內(nèi)部,這么危險的人藏在學(xué)校里面,面對這么多手無寸鐵的柔弱學(xué)生,他們絲毫沒有反抗能力,如若他想殺人,一次性殺掉十幾個人都沒辦法阻攔,這個學(xué)校,貌似有大危機(jī)!
我們順著樹皮被刮傷的痕跡看去,躺在草叢里有一只折彎的鋼筆,也就是剛才用來攻擊我的暗器!
我剛要伸手,率康突然一聲短喝“別動!”我趕緊收回了手。
“有毒嗎?”我低聲問道,看著這只已經(jīng)彎了頭的鋼筆,如果剛才擊中了我,那么就算沒有毒,一樣能讓我死于非命。
“不知道,不過小心點好,我們拿回去吧,錢坤和孫篁月也快回來了,我可以把這些給他們看看?!?br/>
率康說著,拿起了袋子把筆慢慢裝了進(jìn)去。
他這話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我得趕緊叫穆旗回來!”
說完,我立馬拿起了電話,打給了他。電話通了,停頓了幾秒鐘,才聽到穆旗的聲音。
“喂,干嘛?我正忙著呢,你們那點事處理好沒有?”
我抓過電話,立馬喊道:“什么叫那點事啊,老大你快回來吧,十月初七,楚牧要來金城中學(xué)了。還有一些鬼王級別的陰間大人物,寧曼菲跟我說……”
“楚牧要來?你等著,我明天就回來了!”他說完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我心里輕松了不少,這件事貌似還有很多隱藏的東西難以捉摸,例如小雨記載的死亡事件,白樺沒有投胎必然是成為了厲鬼,可為什么要到現(xiàn)在報仇?后來死去的阿峰和美琴。不管是被害死的,還是只是自己不小心失足,到底是誰在保護(hù)著小雨,能夠在那么為難的時刻,剛好本子掉落,最后逃過一劫?
難道,只是她偶然……
想到這里,我突然眼前一亮,對著率康說道:“我們一直沒有抓住重點!之前一直以為是白樺化成厲鬼所做的然后暗中保護(hù)小雨,可是,如果真是只是一個偶然,小雨低身的時候,然后有殺手用他的能力毀了這輛車,我們一直太注重分析細(xì)節(jié),殊不知,別人的真正目的,是這個學(xué)校,有人潛伏在學(xué)校打聽情況,有人暗殺,雖然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是也許到了十月初七。就知道真相了呢?”
率康點點頭,然后贊嘆了一句:“嗯,分析得很有道理。不管怎樣,既然別人盯上了這個學(xué)校那么,我們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學(xué)校了,當(dāng)下,我們首要任務(wù)就是保護(hù)好這個小姑娘了。”以團(tuán)余扛。
他指著照片,我也突感此次任務(wù)的艱巨性,且不說即將到來的各界地府大佬,一個大司命楚牧,就是我們誰也對付不了的,還有躲在暗處偽裝成學(xué)生的殺手,但是聽寧曼菲的語氣,她有可能會支援我們,只是她一人能對付得多少鬼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