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他的信任寸寸化為灰燼,他眼中顯現(xiàn)掙扎,就算如此,他心里居然還是舍不得太傷害她!
李思靜,她一步步冷然將他推入絕境,做起這些,她無絲毫猶豫,當(dāng)真一點不對他有一分情誼?
還是她根本知道她已經(jīng)從心理上制住了她?她的聰明睿智從來不會在無用的地方展示。
酒精的作用開始彰顯,頭痛愈烈,他一拳砸向墻壁,絲毫不顧及手上的疼痛感,心里的疼痛更甚。
三年前的那段感情,給他的傷害是淡淡的憂傷,而這段沒怎么開始的感情卻讓他心口泛疼,李思靜,她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任何都無法動搖她的內(nèi)心,還是她本來就設(shè)計好的局?
窗外漆黑一片,靜謐的夜空中,一輪彎月獨駐蒼穹,是誰的心散了?
李思靜任憑浴霸的水澆徹全身,旋郁森剛才的話語句句打在她的心上。
是她太不自量力去解圍,還是她沒有想到最終的后果?
心中荒涼一片,倒在床上的時候,她輾轉(zhuǎn)反側(cè),小手撫摸著腹部,希望寶寶能夠健康成長,長大了不要跟媽咪一樣,在感情上遇到這么多挫折。
旋郁森,他真的那么不信任她,他寧愿相信杜若馨也不愿意相信她,說到底,在他的心里,杜若馨還是那么重要,她說的話還是那么有說服力。
包括中傷她的話,無中生有的指責(zé)都變成了理所當(dāng)然,她是不是愚蠢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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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床,她頂著黑眼圈出門,最近隨著懷孕月份越來越大,身體沉重行動也開始不變,整個人都變得頭暈乏力。
昨天睡眠不好,顯得更加地難受,一晚上都在悲傷難過,而旋郁森他大概只會氣氣就好了吧。
他不是說他根本沒把她當(dāng)什么嗎?看來這都是他的真心話,是她不自量力。
推開房門,卻意外地聽到旁邊房間的門被打開,她下意識地一看,是旋郁森,他此刻的臉色并不好,整個人的心情都很陰郁。
她停滯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像個傻瓜一般呆滯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皺眉,看到她的出現(xiàn),他眼中出現(xiàn)一絲心疼,轉(zhuǎn)瞬卻變得無情。
大概是她看錯了吧,他怎么可能會心疼她呢?他討厭她還來不及。
“李思靜,別用那樣的目光看著我,你以為現(xiàn)在你裝無辜還能起效?”他嘴角出現(xiàn)一個戲謔般的笑,此刻他如同撒旦一般,話語十分冷情。
“我沒有?!彼Т剑砰_口就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她何必去堅持?“是你看錯了?!?br/>
“看錯了?用那么勾人的眼神看著我,又欲言又止,恐怕是你欲擒故縱的招數(shù)吧?”旋郁森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現(xiàn)在對我已經(jīng)形成這樣的印象,我說什么都無法改變你的想法?!彼淙坏溃骸安贿^我也不在乎,我這種人不會讓自己掉入誰的局,也不會輕易為不在乎的人生氣?!?br/>
口是心非的話說起來,仿佛最狠毒的利劍,要是她真如她自己所說的就好了,永遠(yuǎn)不會因為誰而改變想法。
“是嗎?”他走到她面前,“我看也是,為了利益,不顧一切的人,你恐怕算是個代表人物。”
“你也知道利益,這個世界,誰都活的艱難,又不是哪一個人,我以為你就算不認(rèn)同,也會理解?!彼馈?br/>
她此刻說話的口氣跟平時截然不同,是她隱藏的太深,還是為了故意氣他?
他已經(jīng)無從知曉,話語已經(jīng)先出口,“利益,為了利益,你當(dāng)真什么都不在乎,寶寶生下來之后,確實不應(yīng)該和你有更多的聯(lián)系,你不配成為一個生命的母親,不夠格?!?br/>
最后三個字幾近咬牙,李思靜心中波動,面上卻裝作不動聲色,她道:“我沒打算和寶寶有任何聯(lián)系,這不能成為我稍許駐留的理由。而你,旋郁森,我是借你上位,是你自己愿意讓我如此,聰明如你,沒有防我一手,不應(yīng)該是個商人的作風(fēng)?!?br/>
是她將他陷入沼澤,現(xiàn)在她又用這樣的口氣,她不僅毫不感到羞愧,甚至覺得是他的錯。
她真的那么冷血,他苦笑,又憤怒,他從來只喜歡心靈美的女人,卻有一天會落入一個偽善女人的陷阱里。
“我替寶寶未來的媽咪謝謝你。希望你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別將來又為了所謂的利益又回頭找我的麻煩?!彼馈?br/>
他這話是不給她任何退路,他已經(jīng)十分肯定她就是始作俑者,他憤怒的眼神只讓她的心里越來越痛。
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已經(jīng)被取下,他是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相似之處吧,就算配當(dāng)相同款式的戒指也不能,而她的手指上,那枚戒指還顯露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是在預(yù)示著,一直是她一個人在投入這段感情,在旋郁森心里,根本沒有她的任何位置。
“旋郁森,你放心,我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再那樣,以前算是我的錯,從今天開始,你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負(fù)責(zé)生下寶寶,到時候,我自然會自動消失,你對這個回答滿意嗎?”她道。
若是眼淚能夠滴在心底,恐怕早已泛濫了吧?
旋郁森深邃的眼中似乎在流淌著什么,須臾他似乎下定決心般道,“這樣最好?!?br/>
她心中的堅持轟然倒塌,李思靜,現(xiàn)在還覺得之前做的都很值得嗎?就算面對所有人的誤會也可以?包括他?
“難得你有這樣的覺悟,李思靜,為了我的安全,和公司的利益,我想到你生產(chǎn)之前,你有必要不準(zhǔn)離開旋家半步,我不會栽在同一個人的手里兩次!”
“不準(zhǔn)離開?你要禁足?旋郁森!你沒這樣的權(quán)利,我是自由的,你沒有權(quán)利剝奪我自由的權(quán)利!”她反抗。
眼中如同一個受傷的小獸一般,看著他的目光逐漸變熱,為什么要控制她的行蹤!
“再放任你隨便外出,我怕到時候結(jié)局就不像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一個李辛澤,你都能輕松解決,是不是下一步就是我?李思靜,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還有商量的余地?”
他這么不信任她,不讓她外出,無異于將她囚禁在這牢籠里,旋郁森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想囚禁我,除非我死!”李思靜道,她心底的喜歡快要溢出,為他,她可以做盡一切,卻唯獨不能受到他不信任的待遇,那該是多么無助!
“就算你死,你也不能改變什么,李思靜,我不相信你就那么無所畏懼,總有你害怕的東西?!彼?,那張俊美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冷漠,“例如牢獄之災(zāi),例如親情,哪一樣都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牢獄之災(zāi)?如果是她所做,那她認(rèn)了,事實卻并非如此,如果是親情,那絕對不可以!
若不是扶著門,她恐怕要立刻癱軟吧!旋郁森,他知道她家里的事吧!那他怎么可以這么說。
那是她最重要的支撐,正因為懷著寶寶,為了避免父親受到刺激,每次她都隱瞞真相,甚至抑制住內(nèi)心想看他的**,她堅持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親情!
看著她逐漸變得蒼白的臉,他心中又是幾分疼惜,這是多少次了,不管她怎么觸碰他的底線,甚至她想要害他,他還是那么容易動情,他墮入了地獄之巔,是她!
她從一開始就引起了他強大的好奇心,是她一步步引他入局,是她讓他一次次地在感情線中掙扎。
他絕不姑息養(yǎng)奸!玫瑰雖然好看,觸碰多了,只會傷害自己,他道:“李思靜,你別無選擇,從今天開始,你休想離開旋家,想要什么生活用品,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去找陳嫂?!?br/>
說完,他徑直下樓,沒用早餐就套著西裝離開,頭也沒回,他這次是動真格的!
她順著門滑坐在地上,不能踏出半步,旋郁森,他是防她防到了極點!
她還有什么堅持的理由,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早就應(yīng)該想到可能會有今天,腹部有些隱隱疼痛,她擦干眼淚,道歉道:“寶寶,對不起,媽咪的情緒又有點激動,是不是影響到你?媽咪會堅強的!”
旋郁森走進(jìn)車?yán)铮抗馄尺^車子里的微型攝像頭,他并不準(zhǔn)備將它取下,既然有人想探究他的行蹤,那就由它去!
他開車駛出別墅,努力強迫內(nèi)心平靜,不受感情困擾,旋郁森從一開始便是那么冷情,除了工作沒什么能觸動他,那么現(xiàn)在他也能!他是天之嬌子,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被打?。?br/>
“杜威,我交代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旋郁森道。
“已經(jīng)查到了,馬上當(dāng)面呈給總裁,有了總裁的抽絲剝繭,事情變得好辦多了,那個人多年來一直策劃,就是為了整垮宇豪,怪不得李辛澤離開宇豪之后就迅速膨大,是拜此人所賜。”
“先給他點甜頭吃吃,至于之后,靜觀其變,他以前拜在我父親的手里,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他確實老奸巨滑了不少,但同樣也在宇豪的面前落敗?!?br/>
“是?!倍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