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與那位叫做趙星寒的警察一陣攀談,唐錚了解到,這趙星寒原本是維護這座城市安定的眾多警察之中的一名普通警察。
在末法時代開啟時,他剛好接到群眾報案,說某高檔小區(qū)里發(fā)生了一切盜竊案,于是他便與另外一位同事出警了。
當他們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后,末法時代便開啟了。
數(shù)不清的怪物對他們發(fā)動了攻擊,報案的人在第一時間便死在了怪物的狂暴攻擊下。
他與另外一位同事則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退進了一間地下室中堅守。
后來過了很久,地下室被怪物們攻破,他的那位同事為了掩護他撤退,便打空了所有彈夾拖住所有涌進來的怪物,最后凄慘的死在了怪物們的攻擊之下。
而他趙星寒最后還是沒能跑掉,被怪物們堵在地下室的最深處。
在他即將被那些怪物們殺死之時,第一波怪物狂潮便結束了,驚魂未定的趙星寒于是就這樣活了下來。
活下來后的趙星寒在第一時間便是想到回警局尋求幫助,但是當他回到警局時,發(fā)現(xiàn)偌大的警局此時居然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這個結果讓他覺得很是絕望,因為赤手空拳孤身一人的他,在這個怪物橫行的末法時代根本就活下來。
后來腦海里的天啟系統(tǒng)聲音響起,讓他重新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他在警局附近找到了一個獎勵箱,從里面獲得了一把稀有武器與一本名為射擊本能的技能書。
靠著這兩件道具,趙星寒在他熟悉的警局里擋住了第二波怪物狂潮的猛烈進攻。
唐錚看了看他身上他尚未干涸的血跡,隨后對他問道:“那么你身上的傷,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了?”
趙星寒情緒有些低落的開口道:“警局里裝備齊全且又易守難攻,而我又有一把無限子彈的沖鋒槍,他們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
唐錚奇怪道:“那你的傷…”
趙星寒嘆了一口氣:“在第二波怪物狂潮結束以后,警局里殘留下來的熱武器都被我揮霍一空,再加上我兩天兩夜沒有吃飯,所以我便離開了警局,去尋找吃的喝的以及新的避難場所?!?br/>
“當我來到一家相對較好的超市里補充體力時,我發(fā)現(xiàn)那里面又兩個被困的人,于是我便救下他們?!?br/>
“他們被我救下后仍然很害怕,為了安撫他們,于是我便將我手中的那把擁有無限子彈的沖鋒槍信息透漏了給他們?!?br/>
“我本是想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哪知道他們惡從膽生,居然想干掉我來搶奪我的武器?!?br/>
“而我的傷,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
唐錚噠叭了一下嘴巴,這事在他前世簡直是屢見不鮮,所以唐錚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意外表情。
唐錚遞給趙星寒一只香煙以后,也給自己點了根,隨著濃郁的煙味升起,唐錚低沉的對趙星寒說道:“現(xiàn)在是末法時代了,之前的那些社會秩序現(xiàn)在也全部都崩盤了,有些事我覺得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失去了所有束縛的人心,永遠都比那些怪物們要可怕的多。”
趙星寒吐出一口煙氣,隨后深有體會的說道:“是啊,人心難測。”
在感慨萬千的說完這句話后,他又扭過頭對唐錚笑道:“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時,我想我肯定還會挺身而出?!?br/>
唐錚不理解道:“為什么?”
趙星寒笑的很好看:“誰讓我是一個人民警察呢。”
唐錚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低下頭猛抽了一口香煙,隨后嘴里低聲罵道:“傻子,以后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趙星寒有些無所謂道:“就算是死也要死出一點價值啊?!?br/>
唐錚反駁道:“可是在末法時代,你的那個死法簡直就是毫無意義,你的傷還沒好呢,你怎么就能把疼給忘了呢?”
趙星寒沉默了一下,隨后他有的低聲道:“或許你說的對吧。”
這時,一陣洪亮的重摩發(fā)動機的聲音由遠而近。
看來楊月英是得手了。
唐錚朝楊月英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隨后轉過身對身邊的趙星寒說道:“跟我們一起走吧,你是個好人,我不想你與這座城市一起消亡掉?!?br/>
趙星寒搖了搖頭,對唐錚笑道:“不了,這里應該還有很多活著的居民在某個地方堅守等待著救援,我不能走?!?br/>
唐錚有些生氣:“你自己一個人都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要怎么去幫助別人呢!”
趙星寒道:“能救一個是一個?!?br/>
唐錚怒罵道:“你這人怎么是榆木腦子!”
這時,楊月英騎著摩托車停在了唐錚身邊。
“上車!”
楊月英又不知道從哪偷來的一輛重型摩托車,她看著一臉憤怒的唐錚與滿身是血趙星寒,她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條子?”
對于阿星身上穿的那身警服,楊月英可謂是記憶尤深。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身該死的警服,因為就是穿著這樣警服的家伙,才把她追進下水道里躲了兩三年。
“你怎么跟條子混在一起!”
楊月英豎著眉頭沖唐錚大聲怒吼道:“你是不是想讓我被他給逮進監(jiān)獄里去!”
唐錚一臉黑線道:“大姐,咱們就是要去監(jiān)獄啊。”
楊月英啞然,隨后她恨恨的開口道:“那他也不能跟著我們!”
這時,趙星寒從地上站起身來,隨后對一臉怒氣的楊月英開口笑道:“放心吧,我不跟你…是你?!”
趙星寒的聲音由充滿笑著瞬間變成了不敢置信與咬牙切齒。
“你怎么還沒死!”
對于趙星寒的表現(xiàn),唐錚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奇怪,后來想想楊月英跟他說過的一些事,唐錚忽然就有些了然了。
一個警,一個匪,冤家路窄仇人見面啊。
聽到趙星寒的話,楊月英也有些詫異,在看清趙星寒的面孔以后,楊月英便開口冷笑道:“呦,這不是專門負責抓捕我的專案組成員之一的趙星寒嗎,怎么現(xiàn)在弄的這么狼狽?你之前逮我的那幾次表現(xiàn)的不是厲害的很嗎”
趙星寒一臉警惕的看著楊月英,隨后語氣有些不善的對楊月英說道:“哼,你也終于敢從下水道里出來了?”
被戳到痛處的楊月英氣急敗壞的從摩托車上跳下來,隨后她一邊往雙手上套著爪子,一邊咬牙切齒的對趙星寒惡狠狠的開口道:“媽的姐今天非得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