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冷一直對自己的顏值是很有自信的,他相信就算是自己現(xiàn)在穿著這樣的衣服也能攔到車。
所以現(xiàn)在安雨桐就站在路邊等著這個自大狂攔到車。
因為送秦冷和安雨桐的那輛車只能送到a市的市入口的地方,所以他們現(xiàn)在只能自己發(fā)揮聰明才智找車回家。
“秦冷,你什么時候好?。 ?br/>
安雨桐表示自己已經(jīng)坐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樣等著實在是太無聊了。
秦冷本來還在充分偽裝自己不行的事實,可是這個死女人非要說出來。
“你行你上了!”
秦冷還來脾氣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也像安雨桐一樣站在路邊。
“你不行早說?。 ?br/>
安雨桐很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冷之后就朝著剛剛秦冷攔車的地方走去。
“你……”
秦冷的話還沒說完安雨桐已經(jīng)攔下了一輛車。
然后轉(zhuǎn)頭沖著秦冷招了招手,示意可以過來了。
秦冷的嘴巴基本上可以塞進(jìn)去一個雞蛋,這個女人是怎么辦到的?
車子在開往市中心的路上。
雖然這輛車比不上秦冷的布加迪威龍,可是和剛剛那輛車相比已經(jīng)人間天堂,秦冷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安雨桐氣定神閑的看著窗戶外面。
“你在看什么啊?”
在安雨桐看了二十分鐘之久后,秦冷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想看看我之前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樣子的,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能想起來的!”
安雨桐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雖然之前多次威脅秦冷說要丟下他,其實是怕他丟下自己吧!
安雨桐醒來之后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秦冷,雖然這個人看上去不太靠譜并且還有點狐貍的潛質(zhì),但是這是自己和過去唯一有聯(lián)系自己能抓得住的人?。?br/>
“那現(xiàn)在有想起來什么嗎?”
“沒有,還是一片空白!”
“不著急,慢慢來,等回家之后說不定你看著熟悉的東西就能想起來了!”
秦冷也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溫柔一點,安雨桐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是可憐。
“回家?我家還是你家?”
“這個問題比較復(fù)雜,等以后再和你解釋,現(xiàn)在是外面的家!”
安雨桐更疑惑了,什么叫我們的家,難道自己和這個男人真的是情侶關(guān)系?
可是看起來好像是不太像??!
“好了,不要想了,事情都會好起來的!”
秦冷還以為是安雨桐胡思亂想的太多了,所以現(xiàn)在才會情緒這么低落,誰知道最后安雨桐最后只是很費解這個關(guān)于“我們的家”的概念解釋。
車子在市中心停下來。
秦冷和安雨桐一副漁民的打扮,瞬間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這里可是a市最繁華的地方,能出現(xiàn)這樣的裝扮也是百聞不如一見。
安雨桐側(cè)著身子拉了拉秦冷的胳膊。
“不是說回家嗎!怎么到這里了!”
“得先換衣服??!你想穿這個回去?。 ?br/>
秦冷牽起安雨桐的手就往一個十字路口走。
安雨桐馬上把秦冷的手給甩開,“我可以走的,我跟著你!嘿嘿!”
秦冷強行又把安雨桐的手牽起來。
“不行,這里的人這么多,萬一你丟了怎么辦!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失憶著的!”
秦冷這么一提醒,安雨桐馬上反握住秦冷的手。
秦冷在安雨桐看不見的地方邪魅的勾起一個笑容,著個小女人的手可真的是柔若無骨,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喂,你確定你要進(jìn)這里?”
在一家服裝店門口安雨桐拉住了秦冷的胳膊。
“不然呢!我們不然去哪里找衣服穿!”
“其實呢!我們穿這個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光是看這家店的門口肯定就知道里面的東西巨貴無比,我們還是不要進(jìn)去了!”
要是歐云圖在這里,絕對會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帝少買東西什么時候用得著看價錢了!這不是在侮辱錢嗎!
秦冷微微一笑,“沒事的,這是我的店!”
安雨桐更加不相信秦冷了,直接把秦冷拖到了一個角落。
“我知道男人可能都喜歡在異性面前有點虛榮感,可是這虛榮感是需要買單的,我們現(xiàn)在沒錢,到時候萬一他們把你扣下來或者打你一頓可不怎么好吧!”
“你這是關(guān)心我?”
“誒!你可別多想,我就是覺得萬一你出事了,我就找不回記憶了,最后吃虧的還是我啊!”
“關(guān)心我就直說,不用繞這么的圈子!”
秦冷又朝著剛剛那個方向走。
安雨桐怎么拉也拉不住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在這個時候就表現(xiàn)了出來。
安雨桐真的是被一步一步拖著進(jìn)去了。
在跨進(jìn)那個門的一剎那,安雨桐一橫心。
死就死吧!
可是還沒等安雨桐睜開眼睛,就聽見整整齊齊的聲音。
“帝少好!”
安雨桐馬上睜開眼睛。
結(jié)果看見這家店的所有店員都站在門口看著秦冷。
哦,也看著她。
這是什么鬼!
不會是看見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不讓進(jìn)去吧!
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安雨桐走到秦冷的前面剛一抬起手來準(zhǔn)備說點兒什么酒聽見秦冷比自己先開口了。
“把這個女人打掃的干凈一點!”
然后安雨桐在目瞪口呆中就被帶走了。
秦冷很得意的享受著剛剛安雨桐吃驚的表情。
“帝少,是去參加晚宴?”
“不用那么隆重,日常便服就好!”
安雨桐看著鏡子里面那個一點一點變化著的自己,還真的有點不太敢相信。
那個秦冷到底是個干什么的!
能有這么大的一家店,而且,這看上去應(yīng)該都是奢侈品吧!
安雨桐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個手鐲就知道肯定價值不菲。
“那個,秦冷真的是這個店的老板?”
安雨桐看著正幫自己梳頭發(fā)的人。
“帝少的名字不能隨便說的!”
“帝少?我還天子勒!”
正幫安雨桐梳頭發(fā)的小伙子噗呲一笑,“這里只是帝少很多產(chǎn)業(yè)的一個小部分,而且他平時基本上不會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