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瑾顏觸到單殊茉嘴唇的時(shí)候忽然覺得像是觸到了剛從山澗汩汩而出的溫暖山泉,溫度適宜,細(xì)膩柔軟,似可以融化在-肌-膚-之-間的軟-滑-細(xì)-致,只要一接觸到就不想要放開?!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單瑾顏一手摟著單殊茉的腰,稍微一轉(zhuǎn)身就將單殊茉重新推回錄音室,同時(shí)關(guān)上了錄音室的門。
錄音室只有唱本上方懸了一盞照明燈,整個(gè)房間不明亮卻足夠清晰可以看到近在眼前的單殊茉,單瑾顏摟緊單殊茉的腰將單殊茉扣在墻上,侵-入單殊茉的牙關(guān),不斷不斷地吮-吻著單殊茉的溫度。
單殊茉被單瑾顏牢牢箍住完全動(dòng)彈不得,她的裙子被單瑾顏推得有點(diǎn)高,裸-露出來的腿部-肌-膚切切實(shí)實(shí)地接觸到了單瑾顏穿著絲襪的長腿,絲襪光-滑-細(xì)-膩,卻帶有微妙的摩擦感,滑過肌膚的時(shí)候足以引起一陣又一陣戰(zhàn)-栗。
單殊茉難以解釋這種觸感對她造成的影響,單瑾顏的絲襪就像單瑾顏的手,不停地,不遺余力地在她周身游蕩,光滑卻又略略粗糙的摩擦觸感就像有螞蟻在她身上肆意攀爬,她想推開,想躲開,卻完全無法找到著力點(diǎn)。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就好像被侵泡在熱水里,身-體不可避免地接觸到用作制香的花-瓣和花-蕊,似有似無,飄渺無蹤,它遠(yuǎn)離你之時(shí)你才能在不經(jīng)意之間感覺到它的存在,而當(dāng)你伸手捉住它的時(shí)候,它卻無法再帶給你一絲一毫觸感。
“啊……”單殊茉忽然感覺單瑾顏在啃-咬她的脖-頸,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單殊茉不由得抓緊了單瑾顏的袖子,袖子布料太少不足以承力,單殊茉伸手攥緊單瑾顏的領(lǐng)口和背脊。
“我的衣服都要全部皺了?!眴舞伷^頭,輕輕摩挲著單殊茉的耳垂和脖頸,“感覺那么好么?”
單殊茉穩(wěn)了穩(wěn)心神:“你只有這么一件衣服么?”
單瑾顏微微一笑,稍微離開了單殊茉的身體,伸手解開了衣服扣子,脫下來隨意甩在一旁,這才重新摁住單殊茉的后腦,再次親吻單殊茉的臉-頰和脖-頸,單殊茉只能抓住單瑾顏露出來的胳膊保持平衡,單瑾顏的雙臂那么滑,那么軟,就好像經(jīng)過溫泉侵潤過上百年的羊脂白玉,單殊茉輕輕地摸了摸,手竟然像被吸入一般久久不愿離開了。
單瑾顏這個(gè)女人,擁有360度的絕美容顏,無論是能力,還是性格和脾氣都好到?jīng)]話說,至少在別人眼里她是完美無瑕的單總裁,但是這種完美在單殊茉面前卻是最大的缺陷。
單瑾顏完美到百毒不侵,完美到肆意妄為,完美到隨心所欲,所有的完美加在一起對她來說,卻是毫無美感。
此時(shí)的單瑾顏對她來說就像一張普天蓋地的網(wǎng),密絲合縫到讓她無處可逃,但是單瑾顏只愛撒網(wǎng),卻無意捕捉任何獵物么?
“在想什么?”單瑾顏把單殊茉放在椅子上,俯□輕撫著單殊茉的衣襟,那幾顆裝飾用的扣子岌岌可危。
單殊茉呼吸并不平整,或許單瑾顏也不愿她此時(shí)能夠冷靜思考,把她徹底攪亂然后只能任由單瑾顏攪-弄和擺布才是單瑾顏的本意吧。
“你在乎么?”單殊茉看著單瑾顏,問道。
單瑾顏解開單殊茉的扣子,每露出一點(diǎn)肌膚便親吻一下,在空隙時(shí)說道:“說來聽聽?!?br/>
單瑾顏技巧純熟,只是簡簡單單的吻就能讓單殊茉心神失守,單殊茉耐不住折磨,情不自禁伸手推著單瑾顏的肩膀:“讓我說完?!比绻斡蓡舞伻绱?,那么結(jié)果仍然是毫無結(jié)果。
但是,她想要的,又是什么結(jié)果呢。
“就這樣說……”單瑾顏的聲音和周圍的昏暗融為一體,聽上去充滿了曖昧和低沉,就像某一種神秘咒語,只要施術(shù)者輕輕念著,身體周圍就會(huì)升騰起迷惑心智的煙霧,最終讓人無法保持神智清醒。
“為什么……”單殊茉看著單瑾顏,卻只能看見單瑾顏的頭發(fā),獨(dú)特的果木香依然飄揚(yáng),但是這香氛此時(shí)此刻卻無法起到鎮(zhèn)定心神的作用了,單殊茉艱難地問道:“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不喜歡么?”單瑾顏仰起頭,嘴角帶笑看著單殊茉。
單殊茉臉色一片緋紅:“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br/>
“那是什么問題?”單瑾顏解完單殊茉的衣扣,輕輕把衣襟撥開,低頭親吻著單殊茉露出來的肩膀,同時(shí)把衣服褪至手臂之下。
單殊茉不得不偏著頭緩解單瑾顏帶來的酥-麻感,然而這種姿勢反而讓單瑾顏認(rèn)為是可以進(jìn)一步的信號。
“你……可以隨便和人就這樣么?”單殊茉盡量保持語氣平穩(wěn),問道。
“怎樣?”單瑾顏一手撫著單殊茉的手臂,一邊滑著單殊茉的肌膚落下細(xì)細(xì)密密的吻。
單殊茉根本就推不開單瑾顏,她低著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就像這樣,和人親吻,親密。”
單瑾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笑,隔了一會(huì)兒才說:“不是?!?br/>
單殊茉簡直要被單瑾顏氣死,單瑾顏向來是珠璣妙語,現(xiàn)在卻惜字如金,難道單瑾顏是故意想聽她說出那些讓人臉上滴血的話么。
單瑾顏對單殊茉的發(fā)言做了簡單的否定之后就重新開始撥開單殊茉的裙子,單殊茉一驚,一手推著單瑾顏,然而單瑾顏已經(jīng)毫不猶豫地分-開了單殊茉的雙-腿,擠-進(jìn)-裙-下細(xì)細(xì)觸摸那光滑的大-腿-內(nèi)-側(cè)了。
突然地刺激讓單殊茉難以抑制地叫了一聲,單瑾顏似乎對這效果很滿意,索性將單殊茉的雙-腿-抬-高-放-置在-椅子上,只捉住單殊茉的腳踝保持平衡。
“別……不行……不行”單殊茉著急起來,她太清楚不過單瑾顏想要做什么,現(xiàn)在可是在錄音室,單瑾顏怎么可以如此肆意妄為?
“不這樣怎么讓你發(fā)出好聽的聲音呢?”單瑾顏仰起頭,微微笑道,“你不是已經(jīng)委托我做錄音師了么,現(xiàn)在我正在做我的本職工作?!?br/>
單殊茉又急又窘,使勁推著單瑾顏說道:“你怎么能這樣,放開……啊……”
單殊茉話音未落,已覺得渾身酥麻,單瑾顏正徜徉在最私-密-之-處,隨心所欲地給予她直接沖-擊大-腦的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邪惡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