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六點(diǎn)。
裴逸拎著早餐盒站在墨恬家門口。聽著二樓急促的腳步聲,他不禁笑出了聲。
其實(shí)你大可可以慢些,我又不會走掉。
“來了!來了!”墨恬慌慌張張地從公寓跑出來,邊跑邊把鑰匙放進(jìn)書包。
他看著她,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
臉蛋白皙,薄唇紅潤。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短裙,配上一條毫無裝飾的黑色領(lǐng)帶和黑色書包,高冷中帶點(diǎn)嬌氣。
除了……這亂糟糟的頭發(fā),和沒系好的鞋帶……
裴逸捏了捏她的小臉,把早餐遞到她的手中。墨恬紅著臉抬眸,這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今天的裴逸有些不一樣……
今天的他…好像…比以前帥了…還帶有…一絲絲的禁欲感…
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褲,簡單的書包和……
不對,怎么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墨恬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看正在幫她扎頭發(fā)的裴逸。
她瞪大了眼睛,心里小鹿亂撞。
情……情侶裝……不是吧!這么巧……
她的臉頓時(shí)紅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裴逸站在她的身后,修長的手指正捋著她一綹一綹的發(fā)絲,攥成一捆。皮筋從他的手腕取下,一圈、兩圈、三圈。
“好了!”裴逸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嘴角不禁上揚(yáng)。
看著面前這個(gè)手足無措的小家伙,笑意又濃了幾分。
他從后面抱住墨恬的腰,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他輕輕呼了一口氣,聲音很柔帶著一抹笑,“你我惺惺相惜,穿個(gè)情侶裝沒什么的。”頭發(fā)與肌膚親密接觸,那一口氣吹下來,讓人不禁打了一個(gè)冷顫。
她準(zhǔn)備從這個(gè)男人手中逃脫。誰知剛邁出一條腿,就被縮了回來。
“去哪?。俊彼ь^,看著墨恬毛茸茸的腦袋,聲音中參雜著一絲不滿。
墨恬撓撓頭,轉(zhuǎn)過身,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咳,沒有啊,哪也不去?!迸嵋菘粗?,無奈搖頭,蹲了下來,“鞋帶也不知道系好?!甭裨沟穆曇衾铮瑵M滿的,都是對墨恬的溫柔與愛。
此時(shí)少年半跪在少女面前,陽光透過空氣照到兩人臉上,少年嘴角含笑,少女臉頰緋紅。
裴逸和歐陽墨恬同時(shí)踏入校園,一襲情侶裝在校園內(nèi)顯得格外耀眼。路上的同學(xué)紛紛投來目光。
“本來還不相信來著,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
“我要磕這對兒,郎才女貌,好般配!”
……
中午放學(xué),和平常一樣。裴逸早早地來到墨恬班級門口。
“裴先生!”清脆的呼喊聲直達(dá)裴逸心房,讓人心頭一暖。
墨恬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來到裴逸身旁,裴逸揉揉她的腦袋,眼底盡是溫柔。
“歐陽小姐,裴某人可以請你吃頓午飯嗎?”他裝模作樣的伸出一只手,微微彎腰。
墨恬搭上他的手,笑得很甜,“準(zhǔn)了!起轎!”
兩人手牽著手,正準(zhǔn)備往前走。突然,走廊外的一個(gè)聲音把墨恬叫住。
伏怡離著幾十米向她招手:“恬恬!你見姜軒了嗎?我找了他一圈都沒見人影?!?br/>
墨恬用胳膊抵了抵裴逸,“你知道姜軒在哪嗎?”墨恬與他說話時(shí)頭也不回,他心里暗暗不爽,低聲說道:“器材室?!?br/>
墨恬把手機(jī)亮屏,向伏怡那邊搖了搖,她快速碼字發(fā)了過去。伏怡收到信息,向墨恬比了個(gè)“OK”,便跑走了。
她察覺到裴逸剛剛說話時(shí)的語氣不對,便立馬轉(zhuǎn)過頭??粗皖^委屈的模樣,簡直不要太可愛。
“咳咳,裴先生,請你抬頭看著我。”墨恬拉著他的手晃了晃。
半分鐘過去,裴逸無動于衷,無奈之下,墨恬直接上了手。
她托起裴逸的臉,使勁地揉了揉,“你怎么了?嗯?”她把嘴唇嘟起來,滿臉心疼。
裴逸拉下她的手,一臉委屈:“你說,我和伏怡,誰重要?”
這問題還要想嗎?肯定是你啊!畢竟陪我過完一生的人是你!
“那當(dāng)然是伏怡?。男∫黄鹜娴酱?,能不重要嗎?”
裴逸聽到回答,氣不打一處來,他看了一眼墨恬,只留了一句話便起身離去,“那你去找她吧?!?br/>
“???”他這是生氣了?
霎時(shí)間,墨恬心慌了,像貓抓老鼠似的。
從一見鐘情到現(xiàn)在,裴逸已經(jīng)成了她的牽掛,她害怕他再也不會理她,她害怕她就這樣失去了他,她真的很愛很愛他。
墨恬忙不迭地跑過去,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裴逸被這一舉動驚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本以為墨恬會跑到他面前,來個(gè)深情的認(rèn)錯(cuò)。直到聽到這個(gè)小丫頭的哭腔……他也開始慌了。
“裴逸,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你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你才是我想過完余生的人,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嗚嗚嗚…”墨恬枕在他的肩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裴逸轉(zhuǎn)過身,扶著她站穩(wěn)。把她臉上的淚水抹干,聲音低沉,眸子深邃:“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彼话褜⑺龘砣霊阎?,緊緊地抱著她。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你,你可是我的心頭肉,我怎么舍得將你拋棄啊。還有,你要記住,我裴逸這輩子只愛你一人!”說著,他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個(gè)吻。
溫?zé)岬挠|感蔓延全身,讓人心頭一暖。
墨恬紅著眼抬眸,撞上他深邃的雙眼,兩人微微一笑,空氣都變甜了。
“下次不準(zhǔn)哭了,我心疼了。”
“哎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