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陳小邪都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既然這食心蠱“反叛”,剛才它出動的時候,第一目標(biāo)就是自己,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陳小邪冷哼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心狠手辣!”
對于朋友,陳小邪自然是兩肋插刀,要不然不會為了毛俊的事情,放下和張大山家里的仇怨,反而費心費力撮合他跟張月茗。
他站起身,前門后門都已經(jīng)關(guān)上,現(xiàn)在就他一個在大廳當(dāng)中。
如果食心蠱想要動手的話,那對象就只有他。
“夠膽的話,那就來吧!”陳小邪忽然笑了起來,竟扔掉了鐵棒。
徐新雖然嚇得不敢動彈,但還是默默留意這邊的情況,心說陳小邪這不是作死么?本來那東西就厲害,居然還丟到了趁手的鐵棒,難道打算和它肉搏不成?
陳小邪自有考慮。
這食心蠱顯然是堅銳不可擋,那么只能用綿力,不能用蠻力。
似乎聽到了陳小邪的呼聲,食心蠱再次出擊,目標(biāo)正是陳小邪的心臟位置。
陳小邪心中寒意大盛,不敢怠慢,連忙閃開。
食心蠱無功而返,沒有快速對陳小邪動手。
陳小邪忽然反應(yīng)過來,似乎這食心蠱只能直線上的速度超過自己,但自己只要避開,它下一次出動,可要間隔不短的時間。
陳小邪不由笑了起來,朝食心蠱道:“小東西,這次看你怎么跑?”
這次陳小邪主動出擊,竟主動在大廳當(dāng)中找了起來,不過他手里可沒閑著,早就撕下了一塊破布拿在了手里。
食心蠱似乎兩次三番沒得手,也變得有些躁動,居然不怎么掩飾自己的行蹤,顯然是打定主意,接下來的對陳小邪它是勢在必得。
陳小邪雖然松了口氣,但可沒放松警惕,在食心蠱出動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
不過這次他沒怎么閃躲,而是感覺到食心蠱將到自己胸前的時候,這才微不可查扭了扭身子。
食心蠱突然停了下來,就要轉(zhuǎn)彎,但陳小邪出手更快,趁著它停頓的剎那,右手已然包裹住了食心蠱。
“吱……”
食心蠱發(fā)出獨特的嘶鳴聲,就想沖出去,然而陳小邪早有準(zhǔn)備,根本不給它這個機會,右手牢牢箍住破布。
他用上了巧勁,食心蠱雖然速度快,但要個醞釀時間,而他可以感受到手掌內(nèi)的情況,自然提前防備。
食心蠱想往哪邊沖,他就往后挪,反正就是不讓食心蠱沖破。
要是食心蠱想要張口咬,陳小邪立馬就會動作,將它碾住。
不管食心蠱如何堅銳,力氣不過就那么大,怎么可能是陳小邪的對手?
而且食心蠱也聰明,知道自己真要咬,鐵定會被陳小邪給干掉,所以一觸即分,也不給陳小邪徹底制服它的機會。
就這樣,一人一蠱陷入了僵局。
而這會兒徐新緩過勁來,站起來晃悠了幾下,接著咬牙道:“陳小邪,抓住那小東西了?”
“當(dāng)然!”
陳小邪朝他道:“有沒有問題?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去醫(yī)院看看,被這小東西傷了,還是悠著點好!”
“行,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就去!”
徐新上前,咬了咬牙道:“陳小邪,多謝你救了我,以前和我不對,希望你寬宏大量……”
剛才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食心蠱多么難纏,也只有陳小邪這種人能夠降得住。
“你不用謝我!要謝的話,以后多為百姓做事吧,對得起你心里的良知就行了!”
陳小邪搖頭道:“先出去吧,我還要收拾這小東西呢!”
“你多加小心!”徐新自嘲一笑,自己朝外面喊了一聲,接著有人開門。
陳小邪這才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食心蠱身上。
之前他雖然有所猜測,但這會兒居然真的是食心蠱,那種熟悉的感覺是錯不了的,不由心中一沉。
陳小邪道:“食心蠱啊食心蠱,虧老子把你養(yǎng)得這么大,居然替別人做了嫁衣!”
食心蠱又是一生嘶鳴,似乎是在求饒。
“如果你沒對我動手的話,也許我會放了你,不過現(xiàn)在的你,明顯不是之前的食心蠱了,我怎么可能放了你?”
陳小邪也有些郁悶,幸好自己筑基成功,要是換座之前的話,鐵定被這食心蠱給要死了,而且下場只怕跟小魏差不多。
不過說起來,顧如龍幾人也真是陰險,故意放這么多小蟲子作為遮掩,就是想迷惑陳小邪。
“你說該拿你怎么辦?直接油炸了?似乎這主意不錯!”
陳小邪聽著食心蠱不安的躁動,嘿嘿笑道:“以人血為食,肯定是大補的了,油炸后嘎嘣脆,肯定好吃!”
食心蠱猛地顫抖起來,陳小邪嚇了一跳,不由加大了力道控制,冷哼道:“得,居然還有脾氣,小爺我還不信你了,你還能犟得過我?”
正說話間,大門卻被人推開,陳小邪頭都沒抬,喝道:“不是說不準(zhǔn)進來嗎?怎么不聽?”
“陳小邪,我終于找到你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陳小邪不由抬頭,呆住道:“王婉如,你來這里做什么?”
“不光是我,海哥也來了!”
王婉如笑道:“怎么樣,這么久了,有沒有想我我?”
不等陳小邪回答,她繼續(xù)道:“我剛才在外面看到這里不少人圍著,聽那個什么徐所長說這里死人了,他肯定是騙我的,這里是藥材鋪嘛,怎么可能死……??!”
王婉如看到陳小邪腳下,小魏的尸體慘白一片,頓時嚇得尖叫一聲,朝陳小邪抱了過去。
“別過來!”
陳小邪嚇了一跳,連忙閃開。
他現(xiàn)在控制著食心蠱呢,哪里有空抱王婉如?
眼看王婉如就要摔倒在小魏尸體上,陳小邪到底還是有情有義,抬腳一勾,就勾住王婉如的下巴,將她勾了起來。
幸好剛才聽到聲音,海哥也沖了進來,將驚魂未定的王婉如扶住,看到尸體也是嚇了一跳。
但他不敢輕舉妄動,看到陳小二現(xiàn)在這樣子,忍不住問道:“陳醫(yī)生,你這是?”
“待會再說,你們先出去吧,不然可麻煩了!”陳小邪搖了搖頭,剛才差點就放松了對食心蠱的控制,讓它沖了出來。
如果那樣的話,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畢竟沒人有陳小邪的躲避能力,食心蠱只怕會瘋狂肆虐。
“婉如,你先跟我出去吧?!?br/>
海哥低聲道:“別妨礙陳醫(yī)生做事?!?br/>
“怎么就妨礙了?”
王婉如恨不打一處來,盯著陳小邪怒道:“這么久了都不過來看我,我看你被嚇到了,想要抱你,你居然躲開!哼,陳小邪,我記住你了!”
說完王婉如恨恨跺腳,率先跑了出去。
海哥搖了搖頭,朝陳小邪歉然道:“陳醫(yī)生,對不起,婉如就是這樣的脾氣,我先去哄哄她,待會再來找你!”
陳小邪頭疼不已,朝他點了點頭,自己現(xiàn)在根本不能分心,得想個辦法,將食心蠱裝起來才是。
不過普通的玻璃器皿以前倒還行,現(xiàn)在絕對沒法關(guān)住它。
陳小邪也想過將它弄傷,但那食心蠱太小,用兩成力,那不過是撓癢癢,根本無濟于事。
但要是六成力的話,又容易佳寧食心蠱弄死,所以他有些無奈。
他帶著食心蠱在藥材鋪找了找,最后在后院發(fā)現(xiàn)一口井,井蓋是三公分的水泥蓋,嚴(yán)絲合縫,他不由動起了心思。
食心蠱無毒,只是吸血咬噬人心,也不怕水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陳小邪笑道:“小東西,看你極為難得,我也不太好直接殺了你,但你差點傷到我,所以讓你泡個澡吧!”
陳小邪打開井蓋,猛地朝里里面擲去,食心蠱自然被摔進了水里,等它想要沖出來的時候,陳小邪早已蓋上了水泥蓋子。
他還有些不太放心,有把旁邊的石墩搬了過來,壓在上面,這才拍了拍手,出了藥材鋪。
徐新還在外面等著,神色有些焦急。
看到陳小邪出來,他便上前問道:“陳小邪,怎么樣了?”
陳小邪朝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徐新跟著他到了旁邊,陳小邪這才開口道:“小魏的死,就是因為那個小東西,極為難纏!”
“連你也沒法殺死它嗎?那該怎么辦?”
徐新慌忙問道,頭上汗又出來了。
“我將它暫時封到了里面的井水里,不用擔(dān)心,等下午的時候,找個人打個東西,我再來裝了他!”
陳小邪朝徐新道:“你多派點人手,嚴(yán)守四周,這東西可不會殺人,它背后的人才是兇手!”
“好,我這就去安排!”
徐新咬牙道:“我先通知家屬,領(lǐng)走尸體,接下來封鎖這里,任何人不得出入!”
“嗯,我得去哄人了,待會再說!”
陳小邪看向一旁的王婉如,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