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當她看到謝梓月痛苦的臉色以及殷紅的嘴角時,心底一沉,終究沒有再說什么,帶著那些衛(wèi)隊便迅速朝桐城方向追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見大功告成撤回人馬的謝適,也帶著一小隊人馬從臨山寺方向走了過來;
當踏上那山頂?shù)哪且豢蹋蝗磺埔娝峦馍窖逻吥且坏拦铝懔愕淖嫌皶r,驀然間,他的臉色一白,整個人已是快如閃電般的朝那人背后撲了過去。
幾乎是電光火石間,就在那人踏出懸崖的一瞬間,謝適已經(jīng)在他的后腦狠狠一掌劈了下去,頓時,那人身子一晃,很快便軟軟的朝謝適的方向倒了下來。
“將軍?”隨后趕來的許豐見狀頓時大驚失色,當看到已經(jīng)陷入昏迷中的紫衣男子時,張口便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謝適也是剛到,根本就不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單從那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還有宇文宸手里那柄帶血的匕首,猜想到這里應(yīng)該是剛發(fā)生了一場惡斗;
只是為何宇文宸會出現(xiàn)在這里?按照計劃,他應(yīng)該是和謝梓月一同離開才對?還有那個杜媛媛,她又去哪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那邊謝梓月也騎著馬趕了過來,當看到父親懷里昏迷不醒的宇文宸時,她臉色頓時劇變,隨即迅速從馬上躍下來奔到了二人的面前:“爹,王爺他怎么啦?”
“我還要問你怎么回事呢?”謝適看到自己的女兒過來,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剛才若不是自己來的及時,宇文宸這一腳跨出去,那后果會怎么?
謝梓月卻不知道剛才鬧了這么驚險的一出,看到父親這般震怒,面色一紅只得低頭道:“您攻城的時候,杜姑娘突然趁著混亂來到了臨山寺,說是那皇宮里的太監(jiān)總管劉連朝臨山寺來了,她讓我盡快回城帶著王爺離開;”
“王爺怎么會在城內(nèi)?他不是跟你一起走臨山寺這條線么?”謝適聞言愕然萬分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要知道,當時的計劃是,宇文宸和謝梓月所走的南面的臨山寺路線,全由北林中的兩人還有城內(nèi)的馮媛媛及藍陵來牽制;
先是北林中的假馮媛媛和宇文宸露面,將桐城內(nèi)黃青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再然后,馮媛媛和藍陵趁著謝適在城外的叫陣,將城內(nèi)僅剩的兵力吸引過來;
這樣一來,當真正的宇文宸和謝梓月繞過臨山寺時,城中守備根本無暇分身顧及他們,他們二人自然就能安然無恙的經(jīng)過桐城。
可是現(xiàn)在,杜媛媛蹤影全無,而宇文宸又失魂落魄的站在這懸崖邊,難道說,這計劃中途已經(jīng)被人更改過?
果然,念頭尚未落下,那邊謝梓月已是紅了眼眶道:“出發(fā)前,王爺便和藍陵調(diào)換了身份,我試圖阻止,但他依舊一意孤行,還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到時候他會帶著和杜姑娘一起安全離開?!?br/>
謝梓月想到昨晚三更時分,那個風姿俊秀的男子推開自己的門,只為他身后那名一無所知的女子布置一切時,她的心底便會覺得酸澀無比,終究,她們兒時的情誼抵不過這兩人間的那份刻骨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