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心里雖然不痛快,但既然他這樣做了,我也沒什么辦法,想了想,反正我媽也不缺什么錢,到時候走到那邊的時候,正好樓下有賣水果的,我就順手買幾個水果吧,不然太難看了。
我爸我媽是只要看好了人,是不怎么計較的,但總歸不能真的太不像話了。
不然我媽會以為我又找了蕭穆那樣的人了呢。
這兒離我媽家里確實有些遠,開車就走了一個多小時。盡管我們早早就出門了,但江城的路實在是太堵了,今天又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到處有警察,一會讓走一會兒不讓走的。
等到快十點半了才磨蹭到我媽小區(qū)那兒。本來我還想著在旁邊就有個超市,可以去隨便買點兒什么的,但這么一弄,反而一點兒時間沒有了。如果我們去太晚了,再拿些不大像樣的東西,我媽會更發(fā)火的。
心里嘆了一口氣,我想著算了,還是去買點兒水果就這么提上去算了。早知道這樣,我應該讓農場經理給我準備些的。這樣子也好看呢。畢竟,我自己是經營農場的,反而要去買別的人,真的挺不劃算了。
最主要的因為自己是有機水果,對外面這些使用農藥的水果更是吃不下去了。
我腦子一直在胡思亂想,也就沒怎么跟林夜華說什么。
當林夜華說已經到了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已經到我媽樓下了。
林夜華下了車,我正準備上樓,林夜華叫住了我說道:“那個,紫韻,你幫我一下?!?br/>
“哦。”我看了他一眼,我已經忘記要買水果的事情了。我只想著盡快上樓了。
林夜華打開了后備箱,我吃驚的發(fā)現(xiàn)里面準備了好多禮品,然后林夜華說道:“昨晚準備的,不知道合不合老人家的心意。我一個人拿不了,你幫我拿點兒?!?br/>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這些準備:煙酒倒是都有的,人參鹿茸茶葉點心什么的,樣樣都有。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我傻呆呆的問道。然后他嘿嘿一笑,正要開口說話,我就知道了:原來昨晚他在玩手機的時候就在準備這些東西,他讓人昨晚就送過去了,難怪后來管伯找他,然后半天也沒回來,我都睡著了。
“謝謝你?!蔽乙粫r之間不知說什么才好。我媽昨晚九點才打的電話,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準備這么齊全。
“農場經理應該已經把水果和蔬菜送過來了,我們先上樓吧。”
“好?!蔽抑缓锰嶂鴸|西跟他走著。
當我們大包小包的出現(xiàn)在我媽面前時,我媽正在炒菜呢。是我爸開得門。他看了我們一眼,倒也沒什么特別表情,只是當他看到茶葉的時候,問了一句:“今年新茶?”
“恩?!绷忠谷A答了一聲說道,“上尖的。剛摘下來沒出三天?!?br/>
“哦,好,好?!蔽野诌@個人一向不大有什么特別愛好,也就好個茶。我看到我爸本來是想全部接過去的,但聽到那茶才摘下來三天,居然只拿了茶就走了:他去泡茶去了!
我簡直是無語了!我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子。
我媽倒是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沖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坐吧,老趙在教我怎么弄這些有機蔬菜呢。”
“哦?!鞭r場經理果然也來了。我把東西放下,到廚房里看了一眼,見農場經理正在教我媽怎么炒那些菜,說了一聲:“你來了?”
“恩。”農場經理回了一下頭,就忙他的去了。他就是那樣的人,我也不跟他計較,出來的時候,看林夜華正和我爸在品茶??次野帜翘貏e陶醉的樣子,忍不住取笑他說道:“爸,就一盒茶而已,你怎么這樣子?”
我爸瞪了我一眼說道:“你懂什么?這可是茶尖兒。這可不說,新鮮,新鮮不說,這個炒功夫,你爸我還真是沒喝過——算了,說了也白說,你也不懂這個茶。”
我聳了聳肩,沖林夜華一笑說道:“你可是拍到馬屁股上去了。我爸就好茶這一口兒,倒是多貴的酒,不如一撮兒茶?!?br/>
“恩?!蔽野志尤唤幼×嗽捳f。聽起來好像在贊許林夜華這馬屁拍得好似的。
我有些尷尬,林夜華倒是不介意的說道:“爸,沒事,這是朋友弄過來的,以后他再有什么好茶的時候,我也讓他送些過來給您?!?br/>
“啊喲喲,這個不用,我偶爾喝這么點兒就行了。這一包也夠我喝上大半個月的了?!?br/>
“爸,咱們倆父子之間何必客氣?”林夜華跟我爸聊得挺投機的。
“吃飯了?!蔽覌屪叱鰜?,正好聽到林夜華跟我爸說話,擦著手說道:“你們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
我爸樂呵呵的說道:“女婿不錯,不錯?!?br/>
我媽瞪了他一眼說道:“幾兩好茶可就打發(fā)住你了。以前蕭……行,你喜歡就行?!蔽覌尣铧c兒提到蕭穆,但她及時的剎住了車,立刻轉移了話題。
我們坐下來一起吃飯,農場經理也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
林夜華別看在外面的時候一本正經的,但和爸媽在一起,倒真像個孩子似的,好像他原來就是我們家的人一樣。
“來,咱少喝點酒,今天高興?!蔽野制匠2辉趺春染频?,和林夜華一起聊得開心了,主動提出來說道。
“好?!绷忠谷A起身去取酒。我媽看到是藏品茅臺,半天沒有說話,等到那股濃烈的醇香發(fā)散出來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確實還不錯,我以為你也會弄些什么洋酒呢?!?br/>
以前蕭穆就愛這些,動不動弄些洋酒來裝模作樣的,我媽就很看不慣。因為上面的字亂七八糟的,一會兒這國一會兒那國的,喝起來也跟華夏的味道大相徑庭,我爸我媽就很不喜歡,最后那些酒也大多送了人算了。
林夜華笑了笑說道:“咱是華夏人嘛,自然要喝咱們自己的酒。以前我在外面呆久了,也是喝慣了國外的酒,回來后,喝了一次這個,就覺得國外那些酒,都不如咱們自己的地道。”
我其實也偶爾會喝點兒酒,洋酒也是喝過的,有些還是不錯的,但其實主要是我爸我媽對國產的比較有念想而已——我不知道林夜華都是從哪兒打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