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云隨意的擺了擺手道:“隨你?!?br/>
“那現(xiàn)在就開始我們的打賭游戲?”牛峻勾起一抹壞笑。
“現(xiàn)在沒空陪你玩,正事要緊!我是來找那鬼的,成功契約后再陪你玩?!?br/>
牛峻興致缺缺道:“你就那么喜歡契約鬼?要那么多鬼奴有什么用?!?br/>
“不在多,只在精。”夏目云瞇起眼睛。契約薛沐棠是因為薛沐棠的醫(yī)術(shù)可以利用,契約蒼狼是因為蒼狼是個善于交際的人,以后可以利用他接近其他的鬼,蒼狼的這個本事,薛沐棠那個醫(yī)呆子可做不到,至于雪千醉嘛,既然已經(jīng)遇到了關(guān)于苗疆的東西,以后一定還會遇到,多一個翻譯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若是一般的鬼,她還懶得契約呢。
“我只是破了第一道陣法,那鬼似乎很擅長陣法,我也不確定后面還有沒有更難的陣法,若我?guī)筒簧厦Γ阋仓荒苤共接诖肆??!迸>f著,往前帶路。
夏目云微微蹙眉,她以為牛峻是算斤斤計較的人,畢竟剛剛打賭的事情他都糾結(jié)那么久,看上去不是好說話的人,但沒想到他會主動說要幫自己破陣。
天下沒有白出力的人,牛峻白白幫自己的忙,似乎有些詭異,難道有什么陰謀?
夏目云謹慎的跟在牛峻身后,揣測著前面人的目的。
正如牛峻說的,走到樹林深處,總有一些古怪的陣法,但牛峻都很快找到了陣眼,所以他們沒有在樹林中迷路。
牛峻一路都不出聲,一臉嚴肅認真,想來是提起十二分精神注意是否有陣法,若不小心進入迷陣,在陣內(nèi)就很難破陣了。
夏目云一路只是靜靜跟在他身后,保持三步的距離,看著牛峻認真的樣子,心里就更吃不準牛峻到底為什么這么認真了。
天色漸漸大亮,夏目云有些困乏的打了一個哈欠,昨夜牛峻送酒的鬧劇至今,已經(jīng)一夜未免了,現(xiàn)在這具身體太過年幼,還真是受不了熬夜的幸苦,若是過去那鐵打的身子骨,三天三夜不睡,似乎還能提起精神打死老虎吧。
想起過去,夏目云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有的時候總還是會莫名有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也是聽到了夏目云的哈欠聲,也或許是感覺到身后有些滄桑的氣氛,牛峻停下了腳步,回頭低沉道:“看來那鬼為了閉關(guān)而做了很充分的準備,一時間也無法找到他,等養(yǎng)好了精神再來吧,反正對于鬼來說,想要突破也是需要很漫長的時間,我們也不急在一時。”
“不用休息,早點找到他早點完事。”說著,夏目云繼續(xù)朝前走。
牛峻一把拉住夏目云,低沉道:“就算你不要休息,我也是要休息了,若是沒有精神,在破陣時出了差錯,我們隨時都可能身陷迷陣永遠出不去!”
“你是為了想要讓我休息,所以才這樣說的嗎?”夏目云對上牛峻的眸子,低沉問道。
牛峻一愣,對上夏目云犀利的眸光,他有些尷尬。這臭小子這么聰明做什么!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為了要讓他休息而說自己累了?
夏目云淡淡道:“你完全不用為了讓我休息而這么說,我是喜歡把事情做完,然后徹底放松心情休息的人,如果沒有做完我想做的事情,就算讓我睡我也睡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