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小純回來的時候,延陵正青早就就帶著崔綰綰去了京郊。
入夜,天氣很寒冷,外邊的風(fēng)呼呼的吹著。
清小純挽住頭發(fā)來,拿起的繩子綁住的褲腿,做好準(zhǔn)備工作。
“小姐,你要小心!”溫良是千叮囑萬囑咐。
清小純回頭看著溫良安慰著“別怕,這墻壁我翻了好多回,你就放十萬個心,這次也不會有問題。”
“小姐,那個休書真的那么重要!”
“廢話,如果沒有休書,她如何再嫁他人,就算嫁人,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我可不想再跟延陵家任何人扯上關(guān)系呢?好了好了,照著我說的做,絕對沒問題?!?br/>
清小純扶著的溫良坐下,“一會兒你就在此念這首詩……就算有人來,你也不要著急,我呢,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鼻逍〖凕c(diǎn)燃蠟燭,擺好了一次的紙片,一個人影立刻浮現(xiàn)在窗戶上。“這是什么?”
“影子?。 鼻逍〖兊?,“從外邊看,不就是兩個人?”
溫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小姐是要制造不在場的證據(jù)!”
“叮咚,答對了,加十分!”清小純打了一個響指,十分得意。
溫良覺得好奇,但是又忍不住擔(dān)憂,“要是有人進(jìn)來,怎么辦?小姐,你還是不要去了!”
清小純笑,“要是不去,我們以后怎么生活,難道一輩子就留在這里不曾?你也見著,今日是過來搶我們的春綠,明日還不得說整個院子都是王府的,到時候我們可就為了別人做嫁衣?!?br/>
溫良不太明白,但是她覺得小姐那么聰明,她的話一定是對的。
清小純拿起,讓溫良看著上邊的詩句,那是杜甫的《佳人》,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
溫良讀了一遍,抬起頭看著清小純,”小姐,這詩句讓人覺得心酸。“
”放心,等我拿到休書,我就帶里去找老爺去。到時候我們讓他們辛酸去?!扒逍〖兠亓嫉念^,”記得,誰叫不要開門,我如果拿不到休書,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他也不會放過我,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只有拼死一搏……“清小純將繩子拿出來,從窗戶跳出去。
溫良站在窗邊,”小姐,你要小心?。 ?br/>
”小心那個紙人?“
清小純說完,就翻過后院,小心翼翼的躲開王府的守衛(wèi),朝著延陵正青的書房去。
書房竟然沒有上鎖,省的她費(fèi)力,清小純推門進(jìn)去,四處掃了一圈,也不知道延陵正青會將休書放在那兒。她也只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
在架子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她又找了桌子柜子,可是全部被翻過了,也沒有休書的影子。
因為知道延陵正青不在,清小純到不是很擔(dān)心,她打量這個屋子一圈,支起頭,像延陵正青那么狗血的人怎么可能會把休書藏起來呢。
因為溫良說,她被休的時候,是有休書的,不過,當(dāng)時她被拖到后院,就沒有拿。所以,這休書一定還在延陵正青這里,他會放在哪兒呢?
這東西又不是什么機(jī)密?延陵正青不會將他放在暗格密室之類的吧,清小純不服氣,又將所有的地方找了一遍,最后將墻壁上的畫背后都找了,可是還是沒有休書的影子。
”沒有道理啊,花盆底下,罐子里,能藏東西的地方都已經(jīng)找過了,可是還沒有?該死的王八蛋,能藏哪兒呢?“
”趕出明兒直接問他要算起!“清小純賭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氣沖天的伸手叉腰,”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誰?“
她剛抱怨完,就聽著的外邊侍衛(wèi)叫,”王爺!“
她退回來,掃了屋子一圈,看著房頂,她趕緊過去,一腳踩在的桌上,身子一躍,勾住房梁,翻上去,橫躺在了橫梁上。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延陵正青從外走進(jìn)來,清小純不敢動彈,心里暗吃驚,這家伙不是去了京郊嗎?怎么回來了!
延陵正青走到一邊的去,打開柜子,拿起一份書函,看了看,關(guān)上了柜子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等延陵正青走出去,清小純才舒出一口氣,伸手拍著小心口,真是嚇?biāo)浪恕?br/>
在橫梁上呆了一陣,清小純也估摸他走遠(yuǎn),清小純才小心翼翼的下來。
一下來,她覺得骨頭都挪位了一樣,咯吱咯吱的想。
想她讀書的時候,還是跆拳道高手呢,怎么一道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體,就變成菜了,不過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擔(dān)憂這些,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練習(xí)就好。
等了一陣,聽著外邊完全沒有動靜,清小純才小心翼翼的挪開門,透出一道縫隙,外邊什么都沒有,一片太平。不過就在開門的瞬間,她想起一個地方,難道的延陵正青將那東西放在臥房?
如果是,那她不是更難拿出來。風(fēng)吹過來,有些冷,她搓了一下手臂,小心翼翼的出來,反手關(guān)上門。不管怎么樣,今日是出師未捷,她可不想身先死,還是先回去再說,要是延陵正青發(fā)現(xiàn)什么倒回來,她就死定了!
清小純小心翼翼看看四周,伸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剛才好險。
”啊……“清小純一轉(zhuǎn)身,就被撞了一下,她一下子就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