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兄弟,一路上舟車勞頓,來,我敬你一杯!”
馮陽舉起一杯酒,笑著站了起來,隔空對著秦飛碰了一下。
秦飛正欲起身,卻收到旁邊姜露一個眼神,又坐了回去。
馮陽笑了笑:“怎么了?”
“是這樣的,陽哥,我這次到貴地呢,除了是應(yīng)你之邀,還想在這兒找兩個人?!?br/>
秦飛一邊握住姜露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一邊答道。
馮陽詫異了一下,隨即笑道:“秦飛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br/>
隨即對著四個女仆揮了揮手,其中一個頭發(fā)如黑絲瀑布般垂在肩上,五官精致,身材姣好的女孩走了過來。
不待馮陽開口,她便保證道:“陽哥您放心,我們馬上安排人在營地里找?!?br/>
隨后將身體半靠在秦飛身上,絲毫不顧及姜露在一旁,在其耳畔低語道:“飛哥~您要找什么人呢?”
吐氣如蘭,弄得秦飛頭皮發(fā)麻,虎軀一震,極為尷尬。
姜露見狀,心里一酸,冷冷道:“是我的父母?!?br/>
馮陽這時卻是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姜露頭上的符文印記。
“星靈!”
忍不住一聲驚呼,自從秦飛進(jìn)入營地后,馮陽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忽略了姜露和黃小章二人。
此刻不經(jīng)意看到星靈獨有的符文印記,亦是有些吃驚。
“秦飛兄弟,說真的,你運氣真好?!?br/>
馮陽毫不掩飾自己對秦飛的羨慕,看著姜露,感嘆道。
秦飛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此刻那個女孩子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坐在秦飛旁邊的女孩竟然也是試煉者!
隨即不舍地看了一眼秦飛,極為識趣地退開,她只是個普通人,因為馮陽對秦飛態(tài)度和秦飛的強(qiáng)大,她情愿勾引秦飛,以期待能得到秦飛的青睞。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女人和自己等人一樣,都是普通人的基礎(chǔ)上。
如果說,他的女人是一名試煉者,那么很明顯,自己沒有與試煉者爭寵的資本。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馮陽看著姜露,認(rèn)真問道。
一個星靈已經(jīng)足夠讓自己重視,而且細(xì)心感受之下,氣息似乎還比一階強(qiáng)大!
姜露焦急道:“他們就住在這個小區(qū),在3棟16樓!”
馮陽微微沉吟,直言道:“3棟,當(dāng)初我們在這兒建立營地的時候,清理這個小區(qū)里的所有怪物,3棟似乎沒有幸存者?!?br/>
聽到這句話,姜露腦子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嘴唇不住打著哆嗦。
秦飛看到,心中瞬間一疼。
立馬抱住了她,柔聲安慰道:“露露,先別著急,也許變異的時候,叔叔阿姨并沒有在房子里。”
聽到這句話,姜露似乎如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嗎?飛,真的嗎?”
她一把抱住了秦飛,心急如焚,生怕聽到的話是假的一般。
黃小章見此情形也是出聲道:“是啊!露姐,叔叔阿姨不會有事的,別太擔(dān)心了?!?br/>
姜露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馮陽揮了揮手,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渾身被黑色鎧甲包圍的刀客。
“你去查查咱們營地里有沒有住在這個小區(qū)3棟的幸存者?!?br/>
隨意吩咐了一聲,馮陽再次揮了揮手。
刀客恭敬鞠了一躬,答了聲:“是!”
隨后竟直接消失在了一團(tuán)陰影里,氣息全無!
“這是我手下最強(qiáng)的兩個試煉者之一,職業(yè)是暗影刀客?!?br/>
看著姜露和黃小章震驚的眼神,馮陽笑著解釋了一下。
秦飛也笑了笑,自己還是能察覺到那人的位置,問道:“還有一個呢?”
馮陽平靜道:“還有一個叫劉江,是個暗騎士,已經(jīng)被秦飛兄弟你解決了。”
聽到這句話,秦飛眼神一凝,站了起來,將姜露和黃小章護(hù)于身后,空間戒指閃動,白魔劍已經(jīng)緊握于手上。
馮陽擺了擺手,詭異一笑:“別緊張,秦飛兄弟,我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到了你我這個級別,這種所謂的強(qiáng)者其實都如螻蟻一般,不是嗎?”
秦飛也笑了笑,又坐了回去,不過此刻卻感覺如坐針氈。
“看得出來,秦飛兄弟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兜圈子了?!?br/>
他將手中的一杯酒一飲而盡,發(fā)出暢快的一聲。
“哈~”
秦飛也是喝了一口,靜靜看著眼前這個壯碩的男人。
他的神情突然變得癲狂,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姜露被其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秦飛握住她的手,才緩和下來。
“秦飛兄弟,我原本是個屠夫,在城西菜市場做豬肉生意。”
秦飛一臉黑線,您不用說,看出來了,就這一聲打扮,您說您是F洲酋長我都信。
“每天受盡白眼吶!這種職業(yè)在社會的底層,沒有一絲尊嚴(yán),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每天從我的攤子路過,臉上總是帶著不屑!似乎在看垃圾一般!”
說到這里,馮陽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弧度——這些人此刻正如垃圾一般蹲在他所建立起來的營地的外圍,生死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秦飛點了點頭,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金錢為王,社會底層的一些職業(yè)的確容易遭受白眼。
“我的女兒在學(xué)校讓人給欺負(fù)了,是個官二代。我去找人說理,被他的一群狗腿子在街上暴打,住進(jìn)了醫(yī)院?!?br/>
馮陽的表情已略顯病態(tài),眼睛鼓得老大,目呲欲裂。
隨后發(fā)泄似的吼道:“我的女兒因為受不了屈辱,跳樓自殺了!就他媽因為他的老子是警局局長!所以那個雜種不但沒有任何責(zé)任,還繼續(xù)逍遙法外!”
秦飛略帶同情地看著這個如同野獸的男人,輕嘆一聲,也是個可憐人。
“Y市那些人上人,他們生來就享有一切!豪華的住處!名貴的汽車!甚至漂亮的女人!就算是觸犯了法律也可以逍遙法外!”
“痛苦只帶給窮人!憑什么?他們不過是靠著父輩的蔭蔽在作威作福的一群蠕蟲!”
馮陽繼續(xù)發(fā)泄著,似乎要把曾經(jīng)遭受過的不公全部發(fā)泄出來。
秦飛微微皺眉,馮陽的想法已經(jīng)有些偏激了,他不是很喜歡和這類人打交道。
屋內(nèi)的四個女孩嚇得瑟瑟發(fā)抖,她們何曾見過陽哥如此失態(tài)。
“現(xiàn)在世道變了,擁有特權(quán)的不再是富二代,官二代,決定人一生命運的也不再是家世!”
馮陽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偏執(zhí):“哈哈哈哈!蒼天有眼!”
“在這樣的世界,實力決定一切!我有了實力之后,曾經(jīng)那些看不起我的那些人,都被我踩在腳下!你看外面那些人,是不是像乞食的狗一樣?”
姜露皺眉,她覺得馮陽的做法太過了。
“當(dāng)我到達(dá)二階后,甚至Y市三大家族都來討好我!我也趁此機(jī)會建立K區(qū)幸存者營地!”
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秦飛,加入我吧!憑借你的實力,你我聯(lián)手,甚至可以無視其他兩大家族,正面與王家抗衡!”
“再發(fā)展一段時間,我們甚至可以滅掉三大家族,統(tǒng)一Y市!”
“到時候,別墅,豪宅,女人都不在話下!甚至,這里的規(guī)則由我們來制定!我們就是這里的王!”
馮陽暴露了自己的野心,期待地看著秦飛,等待著他的答案。
看著有些病態(tài)的馮陽,秦飛心想,真是個瘋子!
自己沒有這種野心,只想保護(hù)好身邊的人,能在戰(zhàn)場上活下去。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不知道如果自己直接拒絕的話,馮陽會不會翻臉?
自己倒是無懼,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兒,還有姜露和黃小章在場,一旦有異變,自己沒有把握能保護(hù)兩人的安全。
更何況,剛剛馮陽已經(jīng)派人去尋找姜露的父母了,如果兩人還活著,說不定此刻也在幸存者的隊伍中。
這等于是直接卡住了姜露的脖子,也就是間接卡住了秦飛的脖子。
想通了這些后,秦飛虛與委蛇道:“能否讓我考慮考慮?”
聽到這句話,馮陽略微有些失望,不過此時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笑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希望這幾天秦飛兄弟給我一個答復(fù)。”
說實話,馮陽不相信有人能經(jīng)受住這種誘惑,權(quán)力,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吸引力往往是致命性的。
所以他在秦飛進(jìn)來之前特意安排了營地里最漂亮的四位美女進(jìn)來服侍,目的就是讓秦飛陷入他安排好的溫柔陷阱里面。
“你們四個從此就是秦飛兄弟的女人了!今晚就侍寢!必須讓秦飛兄弟滿意!否則,把你們?nèi)妓瓦M(jìn)蘭樓里面去!明白了嗎?”
馮陽轉(zhuǎn)過身,對四位美麗的女孩子吩咐道,眼神猙獰。
聽到“蘭樓”,四個女孩子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已經(jīng)在營地呆過不短時間的她們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馮陽用來犒勞手下的春樓!凡是送進(jìn)去的女孩子無不受盡了凌辱。
經(jīng)歷過與怪物血腥戰(zhàn)斗的人,大多心里有點扭曲,他們尋歡作樂時,無不用著各種變態(tài)殘忍的手段!
幾乎每天都有被虐至死的女人尸體從里面被抬出來!
一旦自己被送進(jìn)去的話……
四人想想就已經(jīng)渾身發(fā)抖。
扎著雙馬尾的娃娃臉女孩直接哭著跪在了秦飛的身邊:“飛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一定會服侍好你的!只要您要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剛剛那個身材姣好,五官精致的女孩也跪了下來:“飛哥……我,我什么都會做!”
另外兩個女孩見狀立馬也跟著跪下,不停請求著秦飛收下他們。
馮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樣秦飛兄弟?如果你不要的話,這些貨色都送到蘭樓去!”
秦飛轉(zhuǎn)頭看向姜露,姜露看著跪在地上的四人,神色有些不忍和猶豫。
隨即對著秦飛使了個眼色。
秦飛心領(lǐng)神會,一把握住了馮陽的手開始了表演:“啊!陽哥!那真是太感謝了!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識過這么多美女!”
馮陽見秦飛的反應(yīng),當(dāng)下心中一喜,哈哈大笑道:“不用客氣!秦飛兄弟,以后咱們統(tǒng)一了Y市,這樣的貨色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