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傳來的痛感,讓她本能的抬頭,再次對上那雙淺色的眸子,那眼眸中除了怒火,似乎還有些說不清的情緒。
樂言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怒火,或是憤怒,只覺得已置身一片黑暗,那里只有她自己。
“武玨,你?”
沒有理會盛天娜,也無視任何人的眼光,武玨牽住樂言就往樓梯大步走去,有好事者拿出手機拍攝,他揮手擋開,力道很大,手機應聲而落。
“那是武玨!”
“他與那女孩是什么關系?”
議論聲在身后漸遠,武玨邁開長腿已拖著樂言走出展館,從小巷中穿行而過,來到另一條街上。
他戴上墨鏡,截了輛出租車,將樂言先塞了進去,緊跟著自己也擠了進去。
一路上,樂言任憑他拖著,心思只是一片茫然,等她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站在武玨家的客廳里。
“我”
“什么都不要說!”武玨冷硬的打斷她,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臥室,扔到床上,一張輕柔無比的鵝絨被落下,樂言被蓋了個結實。
“睡吧,這里沒有人會打擾?!闭f完,武玨便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看著他的背影出了門,樂言環(huán)顧四周。
“一切都和原來一模一樣,一點沒變!”
白的墻,白的天花板,白的床單和被子,只是自己被他這么塞到被子里,那么有潔癖的一個人,自己不知要洗多少次床單才能讓他滿意。
“滿意?”這個詞突然刺痛了她。什么時候,自己陷入這樣卑微的境地,什么時候自己站到了被審視、被質(zhì)問的境地,而自己連開口解釋都顯得那么無力,甚至連自己都覺得竟然并無解釋的必要,這是多么可悲!
一股無力感襲來,樂言仿佛被上升潮水掩埋。她拉高被子遮住臉,任淚水肆意奔流。
不知睡了多久,樂言醒過來。房間厚厚的窗簾已經(jīng)被拉上,分不清時間。
樂言赤腳下了床,走進客房的浴室,巨大的鏡子前,樂言被自己頭發(fā)散亂、眼腫如桃的模樣下了一跳。她打開水籠頭,洗把臉,就聽身后一個男生響起。嚇得她一個站立不穩(wěn),差點摔倒。
“怎么是你?”樂言雙手遮住臉。
“拜托,這是我家!”
“遮住臉做什么?”武玨伸手去拉開,“你長得難看,我都知道啊,不需要再藏??!”
樂言聽他這么說,氣得索性讓他拉開雙手。
只見白皙的小臉上,一雙大眼睛又紅又腫,活像兩個小饅頭,因激動而鮮紅的唇色鮮艷明亮。此時,武玨腦海中蹦出來好多贊美之辭,無奈中文水平有限,只是傻傻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算是失戀,又不是失身,就要哭成這樣嗎?再說,文睿也沒有那么說過!”
“還用再說嗎?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還能繼續(xù)下去?他還會繼續(xù)下去?”樂言回想起他的眼神,只覺得一顆心落到谷底。
“本就不該開始!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束!”樂言低頭喃喃。
武玨嘆了口氣,伸手將她的頭發(fā)揉得更亂一些,又塞給她一條大浴巾,“快洗洗吧,你知道我有潔癖,趁晚飯前,快把自己收拾干凈?!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