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丹乾一時興起的決定卻解了茫山的燃眉之急,銀曜迫于丹乾的修為不敢貿(mào)然出手,而那些不把丹乾放在眼里的人都在挑釁他了之后被丹乾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根本就不敢再踏入茫山內(nèi)。但是盡管這樣,丹乾終究只有一人,總有顧不上的地方,銀曜也不會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山頭,所以他一直在計劃著對付丹乾,從他手上拿到這座山。
這一次的是事難不成真是銀曜為了得到茫山而做的?
梧桐洞內(nèi),蘇愿和白梓正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但卻聽到洞外傳來說話的聲音,蘇愿聞聲起身想出動查看是怎么一回事,卻被白梓給攔了下來。白梓示意他好好休息,他自己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蘇愿順著白梓的意思又躺回了床上,只是卻沒有睡下,而是等著白梓回來告訴他。他突然覺得白梓真的很關心他,就只是出去看一下都不讓,生怕自己累著。被丹乾教了一天,除了傷勢更重外確實挺累的。蘇愿也就順著白梓了,不讓他再擔心。
白梓出了洞看到有個人正在和那兩個守衛(wèi)說話。聽他說的好像是在詢問丹乾在何處。白梓上前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么?”那個人看到白梓也沒隱瞞,好像挺相信這個丹乾帶回來的人似的。
“墨副王去追潛入茫山的狼妖奸細了,嚴哥讓我來向大王稟告這件事。只是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大王?!彼热チ说で摹奥短鞂嫷睢睕]有找到丹乾后,又去了幾個地方還是沒有找到人,最后才來到了梧桐洞碰碰運氣,只是他的運氣太差了,這里也沒有丹乾。
墨副王?墨赦么?
“那狼妖很厲害么?墨副王追上去不會有危險么?”白梓問道。
“那狼妖確是挺厲害的,所以墨副王才獨自追了上去,嚴哥擔心墨副王有危險,所以差遣我來稟告大王,你知道大王在哪么?知道的話請告訴我?!?br/>
“我最后見乾叔叔是在他的寢宮那和他一起用膳,他現(xiàn)在不在那么?”
“那里我已經(jīng)找過了,不在?!蹦侨藫u了搖頭,道。
這時又有一個人來了,那人就是剛才剛提到的嚴哥。
嚴哥看到小金在這,連忙和他說道:“小金,不用稟告大王了,大王已經(jīng)去接應墨副王了?!?br/>
“?。渴裁磿r候去的?我到處都找不到大王,嚴哥是在哪見到的?”小金臉上滿是驚訝。
“在你剛走后,大王就來了,剛巧不巧你們兩就這么錯過了,所以你找遍了也找不到大王,他早就去追墨副王了。”嚴哥笑了笑,一副長輩的樣子摸了摸小金的頭,道。
“那大王去了墨副王應該不會有事吧?”小金問道。
聞言嚴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漸漸的消失不見,“這就難說了,我們的修為
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祈禱他們不要出事了?!?br/>
白梓聽到嚴哥這么說眉頭緊蹙,聽他的意思丹乾和墨赦很有可能遇上什么危險,白梓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白梓對嚴哥問道。
嚴哥給白梓指了個大致的方向就帶著小金去忙巡夜的事了,白梓也沒有纏著他們再打聽什么耽誤他們的工作。他想著這事到底要不要告訴蘇愿,告訴了他難免會讓他擔心,說不定他還會直接趕過去接應他們。不等白梓現(xiàn)決定好蘇愿就應景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在想什么呢?”
“乾叔叔……”
“不用說了,我都聽到了?!?br/>
白梓一愣,立刻反應過來蘇愿并沒有乖乖的呆在床上,而是下了床還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你打算怎么辦?”白梓問道。
“你怎么打算的我就是怎么打算的?!碧K愿回道。
“阿愿,你……”白梓確實是想跟上去看看,但是卻沒想讓蘇愿也一起去。他現(xiàn)在受了傷根本不適合再和人打斗,而且白梓根本就不放心蘇愿,他總是強撐,白梓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是個什么狀況,他真怕蘇愿一不下心就倒下了。
只是白梓擔心蘇愿,蘇愿就不擔心白梓了么?他如何會讓白梓一個人前去,而且就算白梓不去蘇愿肯定也會去的,畢竟丹乾救了他又教他掌控妖力,他的恩情不是一句謝謝就可帶過的,蘇愿這么做也只是為償還丹乾的恩情,況且丹乾和白梓的關系匪淺,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袖手旁觀。而白梓既然叫丹乾叔叔,那他去救他也無可厚非。
兩個都有理由要去的人相視一笑,對方現(xiàn)在想的他們不用說也能猜到是什么。所以兩人都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朝著嚴哥所指的方向而去,路上白梓的心整個都移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勸不住蘇愿,但還是一臉嚴肅認真的提醒道:“阿愿,呆會兒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都不許隨便沖到到前頭去,一切交給我就好了?!?br/>
蘇愿“嗯”了一聲,不知是答應白梓了,還是在敷衍他。
不管是什么,白梓都決定隨時盯著蘇愿不讓他亂來,有什么事他出手就行了。
兩人循著大致的方向追了一路,看到路邊留下的一些痕跡跟了上去,好在沒有找錯地方。只是他們一路就沒有見到丹乾和墨赦,不知他們到底去哪了。
此時的丹乾已經(jīng)追上了墨赦,只是情況不太樂觀罷了。墨赦現(xiàn)在深受重傷被對方給擒住作為了人質(zhì),丹乾現(xiàn)在一肚子的氣卻沒處發(fā)泄,只能看著墨赦受罪,自己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能做。
“臭長蟲,你先前不是很囂張么?現(xiàn)在怎么又慫了?”狼褐挑釁的說道,架在墨赦脖子上
的尖爪又近了幾分。狼褐就是潛進茫山的狼妖,他一路引著墨赦前來這里,和埋伏在這的同伴一起圍攻墨赦,墨赦難敵眾手不幸被他們給捉住了。
丹乾看著狼褐刺入墨赦脖子的爪尖,眼里寒光乍現(xiàn),讓面前幾人汗毛直豎。只礙于墨赦在他們手中,要不是這樣這些家伙早就被墨赦千刀萬剮了。丹乾不是萬惡不赦之被,但也不是對誰都仁慈的人,敢動他的人,那他絕對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丹乾現(xiàn)在只想要怎么安全的把墨赦給救出來,只是對方明顯的防備著丹乾救人,幾個人把墨赦圍的水泄不通,丹乾雖然能夠看到墨赦,但要救他就必須突破擋在墨赦身前的那幾人。
“把墨赦給我放了?!?br/>
“長蟲就是沒有什么腦子,你叫放人我們就會放人?”
“那你想怎樣?”丹乾強壓著怒氣問道。
月光被云層遮擋,丹乾的表情看的不太真切。狼褐也沒有在意丹乾什么表情,繼續(xù)說道:“把茫山交給我們大王,然后你們包括茫山的所有的生靈都成為我們大王的奴隸?!?br/>
“……你們的大王胃口可真大??!這真的是你們大王的意思?還是你自作主張做的?”丹乾可不覺得銀曜放心讓他這么個修為的妖怪做奴隸。
銀曜確實沒想過收茫山的生靈為奴隸,他只是想要茫山這座山罷了。至于山上住的那些家伙,修為不錯的他可以收為手下,至于那些弱的家伙就等著被強者淘汰就行了,根本就不用他去操心多管。這也是有很多動物會跑出椿山逃到茫山的原因,對于經(jīng)常有動物進入茫山,茫山的人是見怪不怪了,他們也沒法狠心拒絕這些家伙,所以就放他們進去,反正他們也翻不出什么浪來,只是沒想到居然被奸細給混了進來。
要讓丹乾和墨赦做奴隸的主意是狼褐擅作主張?zhí)岢鰜淼?,他原本是被銀曜派去茫山的臥底,等著銀曜的吩咐里應外合占領茫山,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提前暴露了。他也只是聽聞了河邊出事的消息去看看是不是能趁亂做些什么,只是沒想到這樣就惹得嚴哥懷疑了。
他那時暴露了就不能完成銀曜吩咐的事了,回去后還指不定被銀曜怎么罰呢!丟掉小命也是很可能的事,所以當時他就慌了,他迅速的想著將功補過的方法。最后他不得已的通知了他的同伴們埋伏起來,他引著墨赦前去,只要能捉住他,就能威脅丹乾。那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么?這樣說不定還能一舉拿下丹乾,銀曜見了肯定會對他更加賞識,那他的地位也就跟著上漲了。
“丹乾,不要答應他!”墨赦抬起頭直直的盯著丹乾,一臉堅定的說道。
丹乾看著墨赦并沒有回應他說的,而后將視線移向狼褐,道:“
這還用選么?不管怎么看都是放棄這么個不中用的手下好些吧!你覺得用他真的就能威脅到我了?”丹乾輕笑了一聲,臉上再也不見剛才的憤怒,好像一瞬間氣都消了。
墨赦聽到丹乾這么說心里一沉,他也分不清丹乾這句話是說笑騙人的,還是真心的,他也不想去分辨,因為他不管怎么分辨心里都會跳出個聲音說:“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你!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自作多情!”
墨赦雙眼朦朧,淚水無聲滑落,丹乾見此身體明顯一僵,他突然覺得自己說話好像太重了??墒堑で矝]料到他這么說一句墨赦就相信了啊,還流淚了,看來后面有的自己忙的了。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救出墨赦,其他的等救出人后再考慮也不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