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一愣,問道:“為什么?”
老頭直視孟琦的眼神,道:“因為我不信平田國擁有和曲玉國一爭高低的實力?!?br/>
索隆面色一寒,孟琦冷笑著搖搖頭,道:“好說歹說,你們這些貴族就是不明事理,非讓我用權(quán)力壓得你們做出選擇?!?br/>
老頭淡淡道:“沒有實力支撐的權(quán)力地位就是個空殼?!迸赃叺闹心耆艘猜冻霾恍家恍?,在他們眼中,孟琦說的權(quán)力就像是個笑話。
“很好。”孟琦站起身,緩緩收起笑容道:“我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你們要想保全程家,就按我說的做?!?br/>
“一,釋放奴隸,讓他們重歸自由身?!?br/>
“二,捐銀一百萬,用作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的軍費?!?br/>
“二,將你們程家所控制的兩支軍隊權(quán)交出來,收歸中央?!?br/>
孟琦說完,看著老頭,等著老頭的答復。
老頭皺起眉頭,道:“陛下,你不是在開玩笑?”
旁邊的中年人戲謔笑道:“父親,我看陛下就是在開玩笑,哈哈,挺好笑的?!?br/>
“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給你們的最后機會,你們要慎重,有可能過了今晚,平田國就再沒了程家?!泵乡届o道。
老頭正要說什么,后院忽然傳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穆曇?,孟琦一愣,這程家后院怎么會有人受皇帝的規(guī)格待遇。
見到孟琦的奇怪,老頭笑著解釋道:“陛下莫怪,這是家中小兒在玩鬧,裝扮成陛下您呢?!?br/>
孟琦皺起眉頭,道:“是嗎?那我倒是挺好奇,扮得我到底像不像?!?br/>
老頭毫不介意,沒有要遮掩的樣子,他站起身來,給孟琦帶路,走向后院。
程府后院極大,種植了十多棵桃樹,此時季節(jié)正開得旺盛,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桃花清香。
孟琦沒心情賞花,他看向場中,一個身披龍袍的少年端坐在一個金色龍椅上,腳下是數(shù)十個下人跪拜。
乍一看,這幅情景比孟琦所在的皇宮規(guī)格更高,更像是皇帝上朝的情景。
“這是我第一個曾孫子,有些頑皮,陛下您別責怪?!崩项^笑道,仿佛眼前對皇帝大不敬的鬧劇真的只是孩童玩鬧。
孟琦看著龍椅上的少年,臉色漸寒。
少年大概十五六的年紀,早已懂事,此時他也正面對著孟琦的眼神,毫無懼色道:“有事上奏,無事退朝。”好像此時孟琦變成了臣子,而坐在那貨真價實鍍金龍椅上的少年真是皇帝。
中年人笑道:“演的真好!陛下你說是吧。”
孟琦瞇起眼,忽然揚起嘴角,看向少年道:“小兄弟,看你骨骼驚奇,是個當皇帝的好材料,不如我這皇帝位置讓給你如何?”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大家看著孟琦的神情,都覺得孟琦是在開玩笑。
程家家主老頭笑道:“陛下您說笑了?!?br/>
反而龍椅上的少年一口答應下:“好!我可以做皇帝。”
中年人似乎是這少年的父親,他見少年氣宇軒昂,小小年紀就有揮斥天下的氣概,神色間帶著滿意和驕傲。
聽到少年的話,孟琦眉梢一挑,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老頭和中年人,兩人都是報以一笑,沒有解釋什么,他們在等著孟琦的反應。
孟琦再度轉(zhuǎn)頭看著少年道:“我要提醒你的是,皇帝可不好當,就在幾天前,我就遇到了刺殺,處境危險。”
少年傲然,道:“我們程家有的是實力,沒人能威脅到我?!?br/>
孟琦笑道:“很好,那你現(xiàn)在就是皇帝了!”說著,轉(zhuǎn)頭看了索隆一眼,眼神示意。
少年聽到孟琦的話,高興地揮手喊道:“哈哈!我現(xiàn)在是皇帝了,我…”話說一半,忽然他看到眼前閃過一道亮光,再然后就沒了知覺。
索隆佩劍出鞘,一劍割下少年的頭顱。
少年的腦袋掉在地上,轱轆著滾到一邊桃花落處,原地的身子脖頸斷處鮮血噴出一丈高,將座下的金色龍椅染上刺眼得紅。
中年人和老頭沒反應過來,看著龍椅上的無頭身子,他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周圍跪拜的程家下人嚇得驚聲尖叫,他們四處逃竄,不敢留在當場。
“軒兒!”中年人終于意識到,自己奉為最大驕傲的天之驕子被殺了,當著他的面殺死了。
他沖過來跪在地上,抱著龍椅上的尸體,喊得聲嘶力竭。
程家家主老頭神情凜然,他不自主地退后一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索隆收起劍,孟琦走過來,嘖嘖道:“都提醒你了,皇帝不是好當?shù)??!?br/>
“你…”中年人轉(zhuǎn)頭,目瞪欲裂地看著孟琦,眼睛通紅。
孟琦毫不在意,他攤手道:“所以呢,皇帝還得我來當?!?br/>
旁邊的索隆恭敬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頭終于回過神來,他瞪著孟琦,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皇帝小兒,你欺人太甚!如果我殺了你,是不是我也能當皇帝了?!?br/>
“是啊,只要你能殺掉我。”孟琦淡笑,伸直兩手臂,一副放馬過來的姿態(tài)。
中年人朝著回廊喊道:“龍行軍!清河軍!都出來!”
話音落下,空蕩的回廊立馬涌出數(shù)千人馬,將回廊擠得滿滿當當,他們像是潮水,一舉包圍了場中的孟琦和索隆。
孟琦環(huán)視一圈,古怪道:“看來是做足了準備啊。”
顯然,程家得知皇帝今日降臨,恐是來者不善,特意將兩支軍隊調(diào)來埋伏好。
程家家主老頭如鷹的眸子審視著孟琦,他想從孟琦神情舉止發(fā)現(xiàn)哪怕一絲的驚懼和緊張,但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
中年人顯然是沖昏了頭腦,他不顧道:“給我上!殺了這個狗皇帝!”
軍令如山,程家掌握兵權(quán),即使下令殺掉平田國當今皇帝,這些士兵也得照殺不誤。
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都撲過來,聲勢駭人。
孟琦摸向懷中,掏出亮閃閃的柯爾特M2000,同時拍了拍索隆的肩膀道:“放手干。”
“是!”索隆低吼一聲,拔劍出鞘。
‘噌’的劍鳴響徹開來,伴著森然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