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特別刑警大隊
“大家現(xiàn)在看的,就是這起新年火鍋兇案現(xiàn)場的照片!”老張頭一張張的翻動著幻燈片。
“嘔!……”禾飛懷里抱著垃圾桶,又吐了出來。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嘖嘖?!蔽腋袊@一聲。順帶也抱緊了懷里的垃圾桶。
“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間是昨晚8:45分,根據(jù)我們法證部的報告,死者的死亡時間應(yīng)該是案發(fā)前五到六個小時!也就是下午兩點到4點之間,根據(jù)現(xiàn)場的環(huán)境和痕跡來看,應(yīng)該是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鄭婷一臉淡定的坐在一旁說道。
“我飛爺真的沒佩服過什么人,這妞是第一個!看了那么恐怖的東西,她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禾飛擦了擦嘴,悄悄的對我說。
我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抱著垃圾桶吐了出來!實在太他媽惡心了……這兇手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
老張頭嘆口氣,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我。
“阿瑞,你們那邊查的怎么樣?”老張頭轉(zhuǎn)過頭看像阿瑞。
“根據(jù)店鋪工作人的指認(rèn)和口供,確定死者的身份是火鍋店的員工——唐超!”阿瑞淡淡的說道。
“死者唐超!性別:男。今年26歲!身高1米68。未婚。成都市本地人?!焙田w接著說。
“我們查訪了死者店里的老板和員工,大部分人都說,死者為人和善,是一個好好先生,很少與人結(jié)怨!而且死者一直都是獨居,沒有女朋友,也沒聽說過死者有感情的糾紛!所以,暫時排除了情殺的可能?!蔽艺f道。
“化驗結(jié)果顯示,死者四肢和腹部上的切口程卷曲狀!也就是說,死者是活著的時候被人斬斷的四肢,并且開膛破肚!”鄭婷說道。
“他奶奶的。這得多大仇,才能下的了這么狠手。簡直是個變態(tài)!”禾飛罵道。
“在經(jīng)濟(jì)上,死者也并沒有債務(wù)糾紛。所以……動機上,暫時沒有頭緒!只能根據(jù)現(xiàn)在有的資料,暫定為仇殺?!蔽艺f道。
“嘖……那豈不是毫無頭緒?”老張頭皺眉說道。
“我們剛打聽到死者的居住地址,散會以后再去檢查一次。希望會有一些線索?!蔽艺f道。
“那好吧!散會!”老張頭點點頭。
…………
成都市小西門站。
筒子樓。
“他奶奶的,這什么巷子?饒了七八個彎了,怎么還沒到?”禾飛開始抱怨起來!巷子里的垃圾堆里傳來陣陣腐臭味。幾只蒼蠅嗡嗡的飛來飛去。
“到了,警官!這就是唐超住的地方!”張衡指了指眼前破舊的自建房。張衡和唐超都是店里的員工。
“哎!哎!哎!你們是啷個?上來做撒子?”剛進(jìn)來,一個操著地道四川話的老婆子,濃妝艷抹的走了過來。
“蘭姐!”張衡打了個招呼。
“是小衡嗦!咋子?來找超娃兒耍哇?好像還沒回來哦!要不你在這陪老姨耍會兒?!”蘭姨扭著大屁股,一臉淫蕩的對著張衡說道。
禾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暗暗的說了一句?!斑@老黃瓜刷綠漆,裝嫩??!”
“不是的。蘭姨。唐超他……他死了!”張衡喏喏的說道。
“撒子?死咯?啷個死嘞???”蘭姨一臉驚訝。
“警察!”我掏出證件,晃了晃。問道“你就是唐超的房東?”
“咋子嘛?警官!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哦!我撒子都不曉得!”蘭姨嚇了一跳!急忙推脫道。
“行了!我們又沒說跟你有關(guān)系!我們要去唐超的房子里檢查一下!你把他房間門打開!”禾飛說道。
“好!好好!”蘭姨取了鑰匙,帶著我們就上了四樓。
四樓404。
“嘖,這數(shù)字可不太吉利!”禾飛搖了搖頭,招呼蘭姨把門打開!
“等等!”鄭婷突然一把拉住蘭姨。
“怎么了?”我疑惑道。
就在這時,阿瑞的臉色也一下凝重起來!
我疑惑的看著鄭婷。
“房子里有血腥味!”鄭婷警惕的說道。
我給禾飛使了個眼神。從腰里掏出槍。兩人一人守在房門一邊!招呼其他人退在一邊!
“啪嗒!”一聲,禾飛擰開門鎖。警惕的開門!
一股腥臭瞬間鋪天蓋的席卷而來!
整個房間大約有30平米。一個臥室,一個衛(wèi)生間。是那種典型的單身公寓。整體的裝修極為簡陋。有點像低級的時鐘酒店。
而就在這房間之內(nèi),血水飛濺!浸透了污穢的床單!幾大片人肉隨意的散落在床上和地上!十來只碩大的蟑螂在上面爬來爬去!地面的血水已經(jīng)凝固!程暗紅色!房間的頂端,懸著一頂老式的吊扇!扇葉之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就在這個吊扇之上!正懸掛著一具披頭散發(fā)的赤裸女尸!
那女尸全身血淋!乳方,臀部和手臂的肌肉都被挖了出去!露出森森白骨!偶爾有幾只蟑螂在上面貪婪的吮吸!
一雙眼睛猙獰的凸了出來!眼球之上,血絲滿布!正死死的盯著我們!
而在那女尸的手里!正握著一條長長的舌頭!仔細(xì)一看!竟然是那女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