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婉瑾點點頭:“但愿如此吧。太后的病……其實我也無能為力。”
何懿澤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太后得的到底是什么?”
“不好說!蹦耔獡u了搖頭。
她早已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但這個結(jié)論……她也說不準是不是這種病。
是的,太后沒有中毒,她生病了。
雖說太后的癥狀的確像是中毒,而且把脈時也沒有什么不對勁,但是她事后詢問過幾個太醫(yī),太醫(yī)們都說太后一年前開始發(fā)作,每一個月發(fā)作一次,而且每次都要用大量靈力將毒逼出來或者鎮(zhèn)壓住。
若是中毒,一年發(fā)作十二次,每次都消耗這么多的靈力,太后早就枯竭而死了。
太后能活到現(xiàn)在,只能說明,太后沒有中毒,太后是生了病。
但是生了什么病,墨婉瑾自己都不確定。
她雖說接觸過許多奇奇怪怪的病,但這樣的病她還真沒見過。
何懿澤有些急了,平時溫潤的眸子染上了一層焦急,“那太后……”
墨婉瑾嘆了口氣,“我只能盡力一試!
“那你需要什么幫手嗎?我可以的!”何懿澤極力自薦。
“幫手?不用了,你只需要幫我查案就行了!蹦耔牧伺暮诬矟傻募绨颍爸x謝啊。”
何懿澤挑了挑眉,“這本來就是男人該做的,謝什么?況且這還跟太后有關(guān),我自然全力以赴!
墨婉瑾笑了一笑,沒有再說話。
“我送你回去吧!焙诬矟煽戳丝慈A沐苑的方向。
“不了,謝謝!蹦耔戳撕诬矟梢谎郏皠e忘了查案!
“嗯!焙诬矟傻难垌兴坪醣荒悄ū秤罢紦(jù)了,滿心滿眼都是她。
突然的,他晃了晃腦袋,熱切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何懿澤轉(zhuǎn)身離去。
墨婉瑾沒有回華沐苑,而是去了太后的寧壽宮。
“來人叫太醫(yī)!”一個婢女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好巧不巧的撞到了墨婉瑾,婢女摔倒在地。
婢女抬頭,見來人是墨婉瑾,趕緊扯著墨婉瑾的衣裙叫道:“無雙郡主!太后她……”
墨婉瑾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連忙拉起婢女,“你先起來說話,太后怎么了?”
“太后,太后她……流血了。
墨婉瑾心頭一震,也不顧什么婢女了,直接加速度沖進太后的寢室,看到太后滿身是血,一把抓住太后的手腕給太后把脈。
墨婉瑾心煩意亂,怎么把都沒有脈搏,就更是著急。
“太后怎么樣了?!”何懿澤沖到墨婉瑾身邊緊張地問道。
墨婉瑾用靈力查探太后的大腦,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毫無生命跡象。
大腦死亡,意味著,真正的死亡。
太后,死了?
墨婉瑾有些不敢相信,太后居然就這么……死了?
何懿澤見墨婉瑾不說話,臉色凝重,便放輕了聲音問:“太后怎么樣了?”
墨婉瑾的眼眶有些微紅:“對不起,何懿澤,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太后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腦死亡了……”
何懿澤如遭了雷劈,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