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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落難尋妹走曲線
慕容白的擔心不是沒有由頭的,雖有前一段日子,佛宗在照日大師的帶領(lǐng)下出其不意,讓蚩木魔將吃了一個小虧,但是縱觀這一段時間的形勢,東周星修真界先后兩次大敗,不但自己人有不少折在了蚩木魔將和西秦星人手中,就連他花費重金從外星球請來的外援高手,也是凄慘落敗,幾乎全軍覆沒。這樣的打擊對東周星來講,太過沉重了一點,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作出一些鼓舞士氣的事情來,東周星將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緩不過來。到時候,慕容白勢必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萬一蚩木魔將乘勝追擊,擴大戰(zhàn)果,慕容白又拿不出來有效的應(yīng)對方案的話,慕容家這才坐了幾年的星主寶座,就面臨著換人的危險。他慕容白丟不起這個人。
照日大師和道法真人這兩個差點翻臉的高手,這會兒難得的取得了統(tǒng)一的意見,他們倆這會兒都有點后悔當初不應(yīng)該貪圖慕容白送給他的那些晶石,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東周星的危險性之前,就冒然踏足這里。要是知道蚩木魔將控制著那么多的厲害手下的話,就算是慕容白給出的價錢再高,他們也不會跑到東周星來冒險的??墒鞘郎蠜]有后悔藥,他們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要再做一些將來注定要后悔的事情。
照日大師說道:“慕容家主,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我們也很同情你們,也想再伸手援助一把東周星的朋友。但是,請你體諒,我們佛宗已是力不從心了。即便是慕容家主肯出再多的晶石、物資,老衲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為你邀請到更多的佛友?!?br/>
道法真人更是干脆,他被蚩木魔將殺破了膽子,“慕容家主,不管事情如何演變,有兩點是不容否認,也是毋庸置疑的。我們只是外來客,東周星不是我們的久留之地。要是把蚩木魔將還有西秦星人趕出東周星,你們能夠依靠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自己。我的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慕容家主沒有特別緊迫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了?!?br/>
照日大師也起身道:“慕容家主,老衲也要閉關(guān)潛修一段時間,那么多的佛友犧牲在了魔頭們的爪下,我必須多念一些經(jīng)文,超度他們的亡靈?!?br/>
佛宗的人差不多都做了蚩木魔將和他手下的口中血食,那里還有什么亡靈讓照日大師超度。
慕容白明知道照日大師所說的不過是個借口,但是他卻沒有辦法理直氣壯的站出來攔住照日大師。畢竟照日大師和他沒有任何隸屬關(guān)系,兩家甚至都不是一個星球的修煉之人。
“爹,怎么辦?”慕容承軒茫然不知所措,順風順水慣了,陡然遭遇了兩次重大的挫折,慕容白的大兒子頓時沒了主張。
慕容白嘆了口氣,自己的四個兒子在一些小事上還能輔佐自己,可是一旦大事臨頭,他們幾個能力不足的問題就會暴露出來,一切都需要自己明確的告訴他們,他們才知道該怎么做?!俺熊帲闳ネㄖ愕娜坏艿?,組織人手變賣家產(chǎn)、族產(chǎn),然后把變賣所得的晶石、物資全部拿出來,公開向外招募人手。”
慕容承軒急道:“爹,你這是干什么?咱們慕容家不知道奮斗了多少年,才積攢了一丁點的產(chǎn)業(yè),你把家產(chǎn)族產(chǎn)全都變賣掉,以后咱們慕容家可如何發(fā)展呢?”
慕容白說道:“承軒,你怎么這么糊涂呢?你也不想想,如今咱們慕容家已經(jīng)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整個東周星的眼光都在盯著咱們,如果咱們不能夠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拿出一點實際行動來,大家會怎么看我們?他們會指著咱們的脊梁骨罵,我敢保證,用不了幾天,就有人等上門,要求咱們禪位,把東周星的大權(quán)交出來。如果不想落得如此結(jié)局的話,就只有我說的這個辦法,可以為咱們挽留一些人望,咱們要讓整個東周星都看到,我們慕容家已經(jīng)抱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了,哪怕是散盡家產(chǎn),也要招募一次抗擊西秦星人的隊伍。只要咱們能夠贏得這次戰(zhàn)爭,把犯境的西秦星人趕出去,那么咱們總還是有機會賺回來一切的,說不定咱們慕容家的地位還會更加的穩(wěn)固?!?br/>
慕容承軒說道:“爹,你只考慮到了勝利的結(jié)果,萬一咱們要是敗了呢?你不要說你沒有考慮過失敗之后的后果?那時候,咱們慕容家將會一無所有,全族上下上萬人,將會連一點維持生計的手段都沒有。到時候,咱們?nèi)绾蜗蚣胰恕⒆迦私淮???br/>
慕容白斷然道:“咱們已經(jīng)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事到如今,咱們只能拿著慕容家族的前途和命運去賭一把了。哪怕是咱們這次失敗了,至少咱們還留了一點面子?!?br/>
慕容承軒急道:“不,爹。咱們還沒有被逼到絕路上,咱們還有別的路可以走?!?br/>
慕容白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什么?還有別的路可以走?你有什么主意,就快點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br/>
慕容承軒說道:“爹,事到如今,咱們只有向妹夫求援了?!?br/>
妹夫?慕容白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斷然否決了慕容承軒的提議,“不行,就算是天塌了下來,咱們慕容家也不能跟姓項的開這個口?!?br/>
當年,項非常用計擊敗了慕容白,破了慕容白百戰(zhàn)不敗的金身,還不得不把他視若珍寶的寶貝女兒嫁給項如,自那以后,慕容白就對項非常懷恨在心,就連項非常的親人朋友,也都被慕容白惦記上了了。哪怕是到了后來,他用計反過來把項非常給害死了,心中的恨意也沒有一丁點的舒緩。反倒隨著歲月的流轉(zhuǎn),一點點的加深了那次失敗在靈魂深處的烙印。
抱著這樣一種心態(tài),慕容白怎么能夠容忍自己向項如低頭呢,尤其是這個項如,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女婿,不但一次又一次的搶了自己的風頭,還對他一點恭敬之意都沒有。
慕容承軒不知道當年老爹和項非常之間的那點往事,慕容白從來沒有當著他的子女的面,提起過他曾經(jīng)敗在項非常的手中,更別提什么他害死項非常的勾當了。
慕容承軒只是知道父親從開始和項非常成為兒女親家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后來項如昏迷不醒,慕容家在慕容白的嚴令之下,更是絕口不提項如和那份婚約,直到后來,項如的人過來提親,搞得滿城風雨,父親對項如的意見就更大了,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自己和妹妹在父親的潛移默化下,本能的帶著對項如的排斥,以至于項如和妹妹慕容潔瑩成婚之后,這種排斥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的,直到如今,也沒有任何改觀。
當然,現(xiàn)在,慕容承軒心中對項如的排斥,已然降到了歷史最低點,慕容家接連幾次敗仗,更是讓慕容承軒認識到了項如的價值。在東周星和西秦星持續(xù)數(shù)百年的戰(zhàn)爭之中,唯有項如,曾經(jīng)連續(xù)取得過對西秦星人的勝利,而且每次勝利的戰(zhàn)果都非常的輝煌,即便是上一次,兵敗地缺山,項如本人來講,也是片面勝利的,至少蚩木魔將根本就沒有辦法奈何得了項如。
有的時候,慕容承軒真的是非常的后悔,早知道項如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當初就應(yīng)該對項如好點了,也不用表現(xiàn)的多么親密,只是語氣平和的說上兩句話,拉拉家常,也能為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埋下一個比較好的伏筆。
這些心理變化,慕容承軒是沒有辦法向父親慕容白表白出來的,別的不說,就說時間也不允許呀。現(xiàn)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取得一場勝利,而且這場勝利慕容家必須得參與進去,哪怕是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
慕容承軒滔滔不絕的說道:“爹,我不知道你在顧忌什么。咱們現(xiàn)在能夠依靠的力量,也就只有妹夫了。不管怎么說,妹妹現(xiàn)在就是天神軍,普天之下,也都知道妹妹是項如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天神軍的女主人。如今,咱們遇到難處了,求到他們門下,項如就算是再不給咱們面子,他也得顧忌一下全天下人的議論呢。他要是一兵一卒也不肯派出來,他的名聲可就臭了,人們會指著他的脊梁骨罵他,說他寡情薄意,連自己妻子的娘家遇到了難處,都不肯伸手幫一把。他要是背上了這樣一個名聲,以后還怎么服人,還憑借什么為他的天神軍招募人手?!?br/>
慕容承軒沉浸在自己的說辭之中,他也不想想,當初慕容白鐵著臉把項如趕出了慕容家,直到后來把項如趕出鲯鰍島,逼得項如不得不獨立,豎起了天神軍的旗號。前前后后,慕容白做了多少絕情絕義的勾當,全天下的人難道就沒有知道的嗎?可是又有誰站出來指責過慕容白以及慕容家族。世上之事,萬不可能在同一件事上,就會掀起兩種輿論,要知道天神軍現(xiàn)在的強勢可一點也不弱于鼎盛時期的慕容家族。
慕容白也有些心動,他慣于用陰謀詭計,以往也借助于大義之名,為自己和慕容家謀求了不少的好處,如今慕容家走到了懸崖峭壁之上,利用輿論和大義的壓力,未嘗不能夠壓迫項如做一些事情。上一次圍剿地缺山的時候,他不就是用大義之名,逼得項如不得不出兵嗎?
不過慕容白心里肯了,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來?!俺熊帲也煌饽闳フ翼椚?,尤其是不同意你用我的名義去找項如,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北砻髁俗约旱膽B(tài)度后,慕容白一甩袍袖,佯怒而去。
慕容承軒那里會不明白自己親爹的心思,嘿嘿一笑,就離開了慕容家,馭使著飛劍,一陣長途奔波,慕容承軒來到了天神軍宗門。
“煩請通報貴掌門夫人一聲,就說她的大哥來看她了?!蹦饺莩熊幝斆鞯臎Q定走夫人路線,只要能夠說動他的妹妹慕容潔瑩,說不定就有可能最后游說成功項如。
慕容潔瑩在天神軍內(nèi)部的地位并不高,雖然慕容潔瑩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她是掌門夫人,也從來不端什么架子,但是誰不知道慕容潔瑩是誰呀,誰不知道掌門從來沒有和慕容潔瑩圓過房。當年,項如和慕容潔瑩成婚,可是鬧得東周星上下很是熱鬧了一陣子,屈指算來,兩人成婚已經(jīng)好幾年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圓房,可想而知,慕容潔瑩在掌門心目中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天神軍闔派上下,最崇拜的就說項如了,項如不但是他們實際上的領(lǐng)袖,更是他們精神上的領(lǐng)袖和崇拜的偶像,自然一切都是向項如這個掌門人看齊了,連帶著天神軍都不太看得起慕容潔瑩,尤其是東周星這幾年腥風血雨不斷,慕容白和慕容家族始終沒有什么大的建樹。
“道友請稍等吧?!笔亻T的修真者只是瞄了慕容承軒一眼,腳下卻像生了根,連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慕容承軒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不過他還記得這次過來的目的,無奈之下,只能壓住心中的火氣,耐著性子說道:“道友,我有急事要見貴掌門夫人,煩請你通報一聲。這里有點小意思,道友拿著喝茶吧?!?br/>
慕容承軒拿出來了一塊標準晶石,就往守門人的手中塞。
守門的修真者都是天神軍內(nèi)部精挑細選出來的,再加上頭上的門規(guī),誰也不敢收受好處,那人仿佛被火球燙了一般,一把就把慕容承軒的手推開?!澳愀墒裁??”守門人盛怒之下,厲聲喊道。
慕容承軒沒有提防,手中的晶石頓時掉在了地上,他惱羞成怒,“你……”總算他還記得這次來的目的,勉強壓下了怒氣?!拔乙彩呛眯?,道友何必如此?”
“你們干什么呢?”門內(nèi)傳來一個悅耳卻不是冷冽的聲音。
“旗主,這個人想賄賂我?!笔亻T人態(tài)度恭敬地說道。
寡婦蝎從大門之中走了出來,“原來是慕容家的大公子,失敬失敬?!?br/>
慕容承軒一張老臉火辣辣的燙,剛才沒人揭穿他的身份,丟人也丟不到哪里去,現(xiàn)在一下子就被寡婦蝎揭穿了,這下子丟人可就丟大了。不過他沒有辦法和寡婦蝎生氣,他可知道寡婦蝎是天神軍三旗中的天蝎旗旗主,深受項如的信任,說的明白點,寡婦蝎就是項如的影子,在項如心目中的地位可是遠遠超過自己的妹妹。
“謝旗主,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嗎?我只是求這位道友幫我通稟一聲,我想我妹妹了,想過來看看她?!蹦饺莩熊幱樣樀慕忉尩?。
寡婦蝎哦了一聲,“這樣啊,你跟我來吧。”
慕容承軒連忙點了點頭,跟在寡婦蝎身后,進了天神軍宗門的大門。
慕容承軒見到自家妹妹的時候,慕容潔瑩正埋首在一堆紙張之中,她現(xiàn)在歸天蝎旗管,由于她的身份非常的尷尬,除了寡婦蝎之外,沒有一個人敢用她,甚至連接近她的勇氣都沒有。別看項如沒有虧待慕容潔瑩,平常也讓慕容潔瑩住在所謂的掌門宅院,可是闔派上下,也就寡婦蝎能跟她說上幾句話,就連項如也不怎么搭理慕容潔瑩,在鲯鰍島的時候,兩個人關(guān)系曾經(jīng)出現(xiàn)些許的松動,可是如今回頭一看,彷佛只是一場美麗的夢境一般。
“妹妹,我來看你來了?!蹦饺莩熊幣ρb出一副驚喜的模樣。
慕容潔瑩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她的親大哥,隨即低下了頭,“大哥,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不要再來找我嗎?”
慕容承軒能夠感覺到妹妹口氣中對他的排斥,自從上一次父親把項如趕出鲯鰍島,強行把妹妹帶回家之后,妹妹對家人的態(tài)度就變得極為冷淡,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敵意。難怪經(jīng)常有人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妹妹,你怎么這么說話啊?大哥聽了很傷心呀。”慕容承軒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寡婦蝎說道:“潔瑩,你休息一下吧,你哥來看你,無論如何,也不能冷落了他。我去忙我的事情了,有什么事,到隔壁房間去找我。”
慕容潔瑩忙道:“紅玉姐姐,我知道了?!?br/>
寡婦蝎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間專屬于慕容潔瑩的值房。
寡婦蝎剛剛離開,慕容承軒就道:“妹妹,你不會是糊涂了吧,你居然叫她姐姐?”自己的妹妹才是項如的正妻,而且還是唯一的一個妻子,她怎么能夠叫一個外人姐姐呢?哪怕這個外人還是三大旗主中的一個。
慕容潔瑩一張俏臉頓時沉了下來,“大哥,你不要在這里指手畫腳的,要不是有紅玉姐姐多方照顧我,妹妹在天神軍,就是一個一點用都沒有的米蟲。我現(xiàn)在能夠為夫君、為天神軍做點事情,也都多虧了紅玉姐姐肯為我安排。你以后要是再隨便說夫君和紅玉姐姐的壞話,就別怪小妹以后不和你說話了?!?br/>
慕容承軒如果肯仔細聽的話,就不難聽出來慕容潔瑩這短短一句話透露出來的辛酸,可是他這會兒那里還有心情去關(guān)心慕容潔瑩過的好壞呀,慕容家都快保不住了,那里顧得上妹妹這盆已經(jīng)潑出去的水。
“好妹妹,大哥說錯話了,給你賠禮道歉,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慕容承軒腆著臉哄著自家的小妹。
慕容潔瑩心中還是念著父兄的好的,她身上的這層血緣關(guān)系,不是說想斷就能斷了的。“好了,大哥,我知道你和爹爹一向貴人事忙,沒有事情的話,是不會想到我的。這次又有什么事情?”
“好妹妹,看你說的,大哥什么時候在你的眼中成了勢利眼的代表了?!蹦饺莩熊庍€想再迂回一下。
慕容潔瑩嘆道:“大哥,知兄莫若妹,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你要是不說,我就接著處理這些文件了。還有很多冊子需要處理,我必須盡快整理出來?!?br/>
慕容承軒忙道:“好妹妹,我說,我說還不行嗎?!?br/>
慕容潔瑩給慕容承軒倒了一杯茶,“大哥,說吧。這里就咱們兩個人,有什么話,你盡管敞開了說。但是有一點,我可跟你說清楚,你要是說一句夫君和天神軍的壞話,你就走吧。”
慕容承軒那里還有閑工夫說項如的壞話,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項如當祖宗給供起來。他嘆了一口長氣,“妹妹,咱們家遇到難處了,天大的難關(guān)呀,要是闖不過去,咱們慕容家就得傾家蕩產(chǎn)了。老爹和你的幾個哥哥就都得成為慕容家的歷史罪人。”
慕容潔瑩說道:“前幾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這事,我無能為力。你們慕容家不是還有些錢財嗎?不如全部拿出來,說不定還能招募一些人手,到時候再去和西秦星人拼命就是。”
一聽慕容潔瑩說“你們慕容家”,慕容承軒的心就猛地顫了一下,一直以來,慕容潔瑩都是以慕容家的一份子自居,從來都是說“咱們慕容家”的,今天還是頭一回聽到妹妹用“你們”來稱呼她的親爹和親哥哥們的。這是要和慕容家撇清關(guān)系呀。
不能,絕對不能!以前不能讓妹妹脫離慕容家,現(xiàn)如今慕容家遇到難處了,就更不能夠讓妹妹脫離慕容家了。
“妹妹,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甜不甜,家鄉(xiāng)水,親不親,故鄉(xiāng)人這句話嗎?咱們可是血濃于水的同胞兄妹呀。不管到什么時候,走到什么地方,這一點都是不容置疑的。今天,你居然用‘你們’來稱呼生你養(yǎng)你的家族,你想想,要是讓父親聽到之后,他會多么的傷心,要是讓九泉之下的母親聽到之后,她在地下又該如何的安生呀?”慕容承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