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牧野開著車進了區(qū),剛繞過一個巨大的噴泉,便看見了一個神色匆匆的男人迎面而來,一邊走,一邊似乎焦急地尋找著什么。∥@~~*#
鋮璿趴在車窗上,看見這男人,忍不住興奮地叫起來:“爸爸!”
佘牧野趕緊“嘎”地踩了剎車,回頭看了鋮璿一眼:“真的是你爸爸?”
鋮璿點點頭,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一只手拍打著車窗一邊:“是爸爸!是爸爸!”
邱錦顏連忙拉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去:“鞏先生——”
與悍馬擦身而過的男人果然馬上回過頭來,邱錦顏便已經(jīng)站在了車下:“您是鞏先生嗎?”
男茹點頭:“您是?”
不待邱錦顏開口,孩子稚氣的童聲便響了起來:“爸爸!爸爸!”
邱錦顏他伸手將鋮璿從車里抱出來,向男人走去。
男人一看見邱錦顏手中的孩子,不禁長噓一口氣,跑著趕上前來,從邱錦顏的手中接過了鋮璿,微笑著向邱錦顏致謝道:“謝謝姐幫我找到了兒子?!?br/>
鞏振巖話時的的口氣溫和有禮,眉宇間似透著一股才氣。邱錦顏連連擺手:“鞏先生不必客氣!”
此時找到爸爸的鋮璿摟住鞏振巖的脖子,也有禮貌地:“謝謝阿姨!”
看著這對父子總算是沒走散,邱錦顏也算是功德圓滿,于是告了辭,往回走。沒想走到兩步,便聽見了鞏振巖責(zé)備的聲音:“鋮璿你怎么能趁爸爸停車的時候到處亂跑呢?這么不聽話!爸爸以后怎么帶你出來呢?”
兩句話得鋮璿委屈不已,“哇”地哭了出來。
邱錦顏回過頭去,鋮璿哭得一臉可憐,正回頭朝著邱錦顏的方向張望,邱錦顏擰緊了眉頭,又緊走兩步趕了回去。
“鞏先生!”邱錦顏的語氣不太和氣。
鞏振巖看著去而復(fù)返的邱錦顏,不禁很是訝異:“姐有什么事嗎?”
邱錦顏看了看可憐兮兮的鋮璿,毫不客氣地:“鞏先生,作為一個4歲孩子的監(jiān)護人,你將孩子弄丟,害他一個人在馬路上亂走,是你監(jiān)護失職!你的錯誤,不要隨便怪到孩子的身上去!”
鞏振巖一臉驚訝,聽著邱錦顏的批評,張口結(jié)舌。
“而且,孩子在找不到大饒時候,安全感驟降,現(xiàn)在恐怕心中的恐懼還沒退去,鞏先生就拿著自己的錯誤來責(zé)備一個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呢?明明是你的錯,為什么還要給本就受到傷害的孩子更多的責(zé)備?”邱錦顏語言犀利:“鞏先生,您這個父親有些不合格呢!”
鞏振巖一頭冷汗,眼前這個姑娘方才還柔情似水,現(xiàn)在卻又嚴厲的要命。不過他在此時也恍然認識到,邱錦顏的法真的是有道理的,自己作為監(jiān)護人弄丟了孩子,現(xiàn)在竟然還在責(zé)備孩子。
鞏振巖被邱錦顏得心服口服,連連點頭:“姐得對,是我失職,我這就給孩子道歉?!?br/>
邱錦顏再要什么,終于不耐煩的佘牧野探出頭來:“好了嗎?再不走,大家都在等我們了!”
邱錦顏這才想起來今是第一到佘家來,萬萬不能失了禮數(shù)。
她看了看一臉歉意的鞏振巖,扔了一句:“記得以后對孩子好一點!”就轉(zhuǎn)身跑了。
鞏振巖看著邱錦顏跑開的背影,按了按口袋里的車鑰匙,不遠處一輛路虎發(fā)現(xiàn)鳴了聲,他抱起鋮璿,快步朝著那輛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