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早已經(jīng)在府外等候了,于曉乘上轎子來到了宮里。
“多謝公公!”于曉走下轎子,隨手將一包銀子塞進了抬轎子太監(jiān)的手里。
“娘子,您請了!”說著,另一位太監(jiān)引領(lǐng)著進入了宮廷的“樂府”。
“哎喲喲!”一個尖聲尖氣的嗓子在于曉的身邊響起,“嘖嘖……瞧瞧!瞧瞧!”一位身穿水綠色大袖衫的女子正圍著一位身穿白色對襟衫裙的女子轉(zhuǎn)著圈兒。
“嘖嘖……瞧瞧!這是從哪個‘秦樓楚館’跑來的妮子?。窟@一身白色對襟衫裙覲見陛下,也不忌諱?還有,頭上一朵紅色月季,哎喲喲……這位娘子的審美,在下可真不敢恭維呀!”她一邊說著,一邊蔑視地瞅了瞅那位女子。
“這位娘子的一身白色衫裙很是別致!”于曉走過來打著圓場。
“你誰呀?你?”那女子傲氣十足。
“小女子于曉見過娘子了!”于曉對著那位女子微微地屈了屈膝。
“于曉?誰呀?”那女子蔑視地上下打量著于曉,當然,于曉在這一時刻也在暗地里打量著她。
只見她生了一頭烏黑發(fā)亮的青絲,上面插著一支紫水晶的步搖,兩彎柳葉吊梢眉的下面,鑲嵌著一對充滿傲氣的眸子,鼻若懸膽,口似涂丹,一張口,微微露出了兩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她蔑視著于曉,手輕輕地碰了一下耳朵上佩戴的琥珀耳墜,手腕上的景泰藍手鐲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她的確是個“美人兒”。
“娘子連‘于曉’都沒聽說過嗎?這可是于將軍府上的大小姐?!迸赃?,一位穿粉色襖襦的女孩兒插嘴道。
“哦——我還當是誰呢?告了半天,只是個‘將軍府的千金’啊!”那女子的口吻顯得格外輕賤。
“知道嗎?這是‘靜侯府’的二娘子?!彼难诀哒f著。
“見過侯府翁主!”于曉微微欠了欠身子,以示見禮。
“娘子們,皇上旨意,請各位娘子按照點名兒的次序,依次為皇上獻舞。”一位太監(jiān)打斷了于曉她們的爭執(zhí)。
“有勞公公了!”諸位舞姬微微屈膝。
“皇上有旨——”隨著那太監(jiān)高聲,諸位全都跪下了。
“皇上有旨,宣‘靜侯府’‘祥清翁主’進獻舞技!”話音剛落,那位綠意女子看了一眼于曉等人,隨著太監(jiān)走了進去。
“看她這身裝扮,大約是要跳‘霓裳羽衣舞’?!庇跁源y道。
“怎么?于娘子不認得她?”那位白衣女子問道。
“娘子有所不知,我和她原本就不是一個‘教坊’的?!庇跁砸贿呎f著,一邊欣賞著。
果然,那位“祥清翁主”跳的是“霓裳羽衣舞”。
一舞做完,她跪地行禮:“陛下!萬福金安!”
“抬起頭來!”皇上命令道。
“嗯!很有福相。以侯,朕要經(jīng)常看你做‘霓裳羽衣舞’?!被实墼捯魟偮?,一個太監(jiān)高聲宣道:“‘祥清翁主’入選!”
接著,太監(jiān)又來宣旨,要郜和俠進宮做舞。
郜和俠舞了一段“凌波舞”,很是討皇上的歡心,于是,他問道:“你姓字名誰?”
“賤妾郜氏,乃是‘江南織造’的長女。賤名‘義春’,小字‘和俠’?!臂x春低首答復(fù)道。
“郜義春入選!”太監(jiān)高聲宣道。
一個接著一個地舞姬在皇上面前做舞,這會子輪到了那位白衣女子。她跳的是“驚鴻舞”。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舞做完,白衣女子跪在皇帝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問道。
“賤妾名叫‘霍思江’,草字‘天念’,是‘定遠縣令’家中次女?!?br/>
“你舞得不錯!朕很是歡喜。不過,朕的御弟,思親王更喜歡‘驚鴻舞’,他也是最愛白色的。朕打算把你賜給朕的這位御弟?!闭f著,皇上對身邊的太監(jiān)遞了一個眼色。
終于,輪到了于曉。
她整了整衣冠,為皇上舞了一段“翹袖折腰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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