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本公主上,本公主要滅了她!
這時,她也不想和楊若骨多廢口舌,朝手下們道。
“是?!庇谑?,圍在一旁的幾十名護(hù)衛(wèi)全部抽出手中的劍直指楊若骨。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白衣勝雪,氣質(zhì)非凡的男子帶著一名護(hù)衛(wèi)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他面容嚴(yán)肅,不怒自威地道,“九皇妹真是太閑了吧,居然來我麒麟酒樓欺負(fù)起我的客人來了。”
他,正是昔日被楊若骨所救,后又幫楊若骨解圍的白衣男子,尹清旋。
“這,這不是清王殿下尹清旋嗎?”
“對呀,據(jù)說他乃是賢妃娘娘所出的大皇子,云瑾公主同父異母的哥哥,為人溫文爾雅,才華出眾,向來不喜爭斗,嫌少出現(xiàn)在各種場合,與人見面?!?br/>
“噢,對了,他剛才說云瑾公主欺負(fù)他的客人,莫不是他就是麒麟山莊那個不為人知的幕后主人?”
“天,這個消息真是讓人震撼,要知道麒麟山莊乃天下第一名莊,名下產(chǎn)業(yè)遍布祈云大陸各地,涉及金礦業(yè),紡織葉,茶樹種植業(yè),陶瓷業(yè)……,他,若真是麒麟山莊的幕后老板,那可就是天下第一首富了。”
……
這時,在場的顧客有人認(rèn)出他來,知道他就是麒麟山莊的幕后主人之后,不禁驚嘆。
“皇兄,你來了?!币畦逍嗍窍膊蛔詣伲逍m然和她不是同一個娘親生的,但是平時待她溫和,與自己親哥哥不爭不斗的,自己很是喜歡他。
忽然一臉委屈地道:“我哪有欺負(fù)她呀,倒是她,剛才害得我摔得好慘?!?br/>
說著,把磨破的手掌心露出來給尹清旋看。
尹清旋這次待她并沒有以往的溫和,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她的傷,面無表情道,“是嗎,可是方才我怎么看見你掀翻了這位姑娘的飯菜,還揮鞭打她呢?!?br/>
“誰讓她欺負(fù)我朋友在先的,你沒看見柳氏家的嫡女柳青黛在柳市時被她欺負(fù)得有多慘,不僅扔下湖里喂水蛭,還把頭給磕破了,現(xiàn)在一身是傷,大夫說得休養(yǎng)幾個月呢?!币畦獩]好氣地白了楊若骨一眼,理直氣壯。
尹清旋嗤之一笑,“很多人都看到,是她先找這位楊姑娘麻煩的,所以變成那個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的?!?br/>
“這……”按理來說尹清旋不是應(yīng)幫著她這個皇妹的嗎,見他處處替楊若骨解圍,尹云瑾感到很意外。
“好了,你身體有傷,趕緊回宮讓御醫(yī)看看吧?!边@時,尹清旋說著,上前對楊若骨微微一笑,道:“楊姑娘,很抱歉,吵到你吃飯,是本店保護(hù)不周,本王賠不是。”
“沒關(guān)系,這我不怪別人。”楊若骨冷冷地掃了一眼一旁被忽視,氣得艷容扭曲的尹云瑾,道。
尹清旋點點頭,“這里太吵,酒樓后面有個雅致的后院,那里離街上遠(yuǎn),很是安靜,不如你和驚心姑娘就去那里用膳如何?”
“多謝?!睏钊艄潜静幌肴サ模贿^為了氣尹云瑾卻是爽快答應(yīng)了。
果然,尹云瑾聽了十分的不高興,“皇兄,你怎么可以這么偏心,那后院可是您的個人居所,平時我想進(jìn)去你都不許呢,怎么偏偏對她破例?”
尹清旋臉色冷了下來,回道:“那是我的地盤,我愛給誰去就給誰去,好像九皇妹你沒有資格管吧?”
“這……”
“好了,來人,瑾公主也鬧夠了,趕緊將瑾公主請出去。”
“是。”掌柜的早就看不慣尹云瑾囂張跋扈地在酒樓里鬧事了,這下得到尹清旋的命令,立刻上前恭敬地請人。
“我不要,本公主不走?!币畦宦?,立刻將他推開,死皮賴臉地坐在一旁的桌子旁,臉上露出一抹倔強(qiáng)。
“莫不是想我轟你出去不成?!币逍袅颂裘?,一本正經(jīng)地說。
“……算你狠。”尹云瑾咬了咬牙,終是決定離去,因為她相信,尹清旋說到一到的,這男人別看他脾氣好,但有時挺狠的,所以何必找苦頭吃?
大步走出酒樓大門口,忽然她十分疑惑,這個皇兄向來不和外人見面,明明和楊若骨不熟,可為何卻出面幫助楊若骨,還破例讓她進(jìn)桃閣呢?
莫不是看上了人家?
麒麟酒樓,后院桃閣,曲徑通幽,風(fēng)景雅致。
侍女一一將酒菜擺上桌來,尹清旋倒了杯酒,立即來到楊若骨面前道:“楊姑娘,驚心姑娘,今日我皇妹之事真是抱歉,在下這杯酒給二位姑娘賠不是?!?br/>
說著,舉止優(yōu)雅,一飲而盡。
楊若骨不喝,靜靜地打量著他,看他一臉真誠,遂問:“你就是上回舉辦猜謎大會之人?!?br/>
“正是本王?!币逍敛浑[瞞地道。
“你還是在我們離開武林城,去沙縣路上幫我們解圍的白衣男子。”楊若骨又說。
“這個姑娘居然也發(fā)現(xiàn)了?”尹清旋感到很意外。
沒錯,當(dāng)初見楊若骨一臉自信的說,只靠她一人之力便可退漪云宮之兵,當(dāng)時好奇之下便跟了去。
一心以為蒙著面幫她擺脫流星追殺她就不會認(rèn)得自己的,可原來沒想到她一眼就察覺了。
楊若骨不置可否,“為什么要幫我們解圍,還有為什么給我如此高的待遇,我們好像并不認(rèn)識?!?br/>
尹清旋笑道:“姑娘還記得昔日在豐州城贈馬一事嗎,若非姑娘慷慨贈馬,在下怕也活不到今日?!?br/>
尹清旋說著,把一旁的青松推了出來。
青松立刻上前打招呼道:“楊姑娘,你好,還記得我嗎?”
楊若骨點點頭,忽然恍然明白,“原來你就是這少年的少主。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這樣,一匹馬而已,再說,你贈我百萬兩黃金,欠我的早已還清了。”
尹清旋搖了搖頭,“不,恩情比天高,比海深,姑娘救的是本王的命,所以豈是一兩件事就能還清的,他日姑娘有何需要還是得來找本王,本王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幫助姑娘的?!?br/>
……
出來的路上,吃的飽飽的驚心忽然若有所思地笑著問楊若骨,“姐姐,您覺得清王殿下怎么樣呀!”
話說,她們今天雖然倒霉遇到兩個極品賤人,但能被尹清旋這個萬人迷王爺所救也算挺幸運的,那桌酒菜后面是尹清旋直接免費的,而且他還交代下去,以后她們不管去哪里,只要是麒麟山莊名下的產(chǎn)業(yè),都不收錢,所以她們可以白吃白拿,想干嘛就干嘛。
楊若骨面色平靜,邊走邊問,“你對人家有意思?”
“哪有,您想那里去了?!斌@心沒好氣地瞪著她,忽然有些向往道,”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都喜歡身穿白衣,看起來蠻般配的,他看起來對您不錯,若是你們兩個能喜結(jié)良緣,那該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楊若骨無語地?fù)u了搖頭,“你這丫頭能不能別見一個男人都要把我和他扯一起,以前是陸飛揚(yáng),現(xiàn)在是尹清旋,告訴你,下次再亂說,直接把你隨手嫁了?!?br/>
“不要姐姐,好了,我也是開玩笑的,別生氣嘛?!逼鋵?,她也是為姐姐著急,話說姐姐雖然看起來年紀(jì)和她差不多,但可都二十五歲了,至今云英未嫁,她能不操心嗎?”
“走了,已經(jīng)玩很久了,我們回將軍府去了?!睏钊艄且矝]把她的話放心上,忽然看了眼落山的太陽,道。
“是?!?br/>
“快看,快看,那不是負(fù)心漢祁王殿下尹辰宣嗎?”
“真的是他呀,嘖嘖,你說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就是個披著羊皮的**呀。”
“就是,虧還有那么多女子擠破腦袋想嫁給他,也不怕被他玩膩隨手扔了?!?br/>
……
這時,眼前有一批人騎著馬慢慢行駛過來,一群百姓望著領(lǐng)頭的那一襲藍(lán)袍,卓卓朗朗的青年男子,不由得鄙視道。
藍(lán)衣男子擁有一張極其完美的臉龐,極其完美的五官,雙眸安靜得像一汪清水,不喜不怒,不傷不悲。
對于百姓們的唾罵嘲諷聲,他不是沒有聽到,卻是毫不在乎,依舊是我行我素,不管他們的流言蜚語。
驚心望著他,同大眾百姓一樣亦是一臉痛恨。
這個男人,便是尹云瑾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以祈云大陸之“祁”為王號,以國名之“宣”為名,祁王殿下尹辰宣,當(dāng)今二皇子。
這單聽他那封號和名字就知道他有多受皇上**愛了。
據(jù)說,他年少時曾經(jīng)喜歡一個平民女子展鳳,對人家一往情深,至死不渝,不惜違抗皇命,放棄一切,也要跟人家長相廝守。
當(dāng)時,這件事一傳入民間,還成為一樁佳話,皇上也為之感動,在三年前,他被人刺殺,昏迷不醒,南月襲不惜在**前照顧他三個月后,終于同意了他們倆的婚事。
只是,尹辰宣沒多久就變心了,居然在大婚當(dāng)天,拋棄了那位展姑娘。
那位展姑娘悲痛欲絕,離開皇宮后整日受人嘲笑,受人欺凌,他都不管不顧。
最后投湖自盡,若非被好心人救了,差點就不堪設(shè)想了。
楊若骨望著尹辰宣,與眾人神色卻截然相反,剎那抬眸,望著尹辰宣差點以為是昔日故人。
這尹辰宣,他的表情神態(tài),舉手投足為何跟柳君逸完全一摸一樣?
不,不,是自己太想念他了么?不然明明長得不一樣的兩個人,怎么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