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庭坐著飛往f國的頭號艙,他緩慢的閉上因過度勞累而通紅布滿血絲的雙眼,靠在座椅上小寐。11個小時后飛機到達機場,他在機艙的廣播提示音中睜開雙眼,一滴晶瑩淚水從他眼眶中緩緩流出。他愣了愣,淚水隨之又被那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撫去,嘴角揪起一抹苦笑,喃喃道:“又夢見你了。”然后抬頭望著飛機艙頂,閉了閉眼,笙兒,你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嗎,我好想你。之后便是無數(shù)的淚水奪眶而出。
f國b市中心的一套別墅前,軒清恒提著一大袋零食,拿出鑰匙開了公寓的大門,看到那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的女子時,嘆了口氣。
女子的面容是那樣的精致卻遮不住神色中的一絲疲憊,她并未睜眼,皺著眉頭詢問開門的人:“清恒,你來了?”若是葉慕庭在這里,一定會震驚。那沙發(fā)上的美麗女子明明就是五年前“死”了的莫濘笙啊。軒清恒看著她的憔悴與話中遮掩不住的沉重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又一個?”
“恩?!彼脑捓飵е唤z無奈與沉痛,軒清恒皺了皺眉,似乎很不悅。
走到莫濘笙的身后,修長白皙的手指替她輕輕按著太陽穴:”濘笙,你作為醫(yī)生應該比我清楚,手術臺上的生死是常事,你是醫(yī)生不能被這些情緒所擾,你最近的狀態(tài)很不好,下午,我?guī)闳タ纯础!?br/>
莫濘笙心中劃一絲感動,這個男人總是對她這么好,總是為她想的這么周到,可這也會讓她想到,從前的那個男人也是這般溫柔,可最終……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聽著軒清恒不容質疑的語氣無奈的點了點頭。她也希望自己可以趕快調整好狀態(tài),繼續(xù)投入工作,畢竟她的每一場手術都是人命關天。下午,軒清恒帶著莫濘笙去了b市中心的一個心理診所,看著新的裝修若有所思:看來是新開業(yè)啊。不過名字倒是別致,在這b市街頭竟是用中文書寫的,隨著軒清恒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指著店名對莫濘苼說:“濘笙,這店名倒是和你有緣?!?br/>
莫濘苼隨著他的指尖看去,也是詫異了一下??粗厦妗澳钡膬蓚€字皺了皺眉,諧音嗎?不過這里的“凝生”應是取的凝聚生命的意思吧。自從那件事后,莫濘笙對心理診所很是抵觸,當看見這兩個字時心中莫名的有一絲的焦躁與不安,但對于軒清恒固執(zhí)地態(tài)度,只能任由他牽著自己的小手走了進去。
莫濘笙被軒清恒拉進了店內(nèi),店內(nèi)大氣的裝橫和淡淡的顏色搭配,讓人迅速放松起來,就在軒清恒去前臺咨詢時,莫濘笙便無聊的在店里轉了起來,她的目光跟隨著墻上一幅幅精美的畫向內(nèi)走去,
隨后目光被一幅畫著海棠花的畫吸引。她最愛海棠,也看過很多的海棠畫,但沒有一幅像這張畫上的海棠吸引她。
淡淡的粉紅勾勒著花瓣的輪廓,一滴露水在花蕊上滑落,在燈光的照耀下本是唯美的花瓣又變得異常妖艷,卻毫不俗氣,更加攝人心魂,這是怎樣的畫工??!沈浸濃郁,含英咀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