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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fā)現(xiàn), 這馬匪就像是網(wǎng)游中的怪獸,是他每次升級之后必然的對手,你說, 作為一個有著游戲經(jīng)驗的老手會怎么做?嘿嘿, 自然是趕緊的再摸一次底了,對吧!不然等著自己再次升級,錯估了對手那可就麻煩了。
“澄墨,你先回去, 告訴我爹,就說我在明兒再回去。”
“哥, 你想干啥?”
想要查探清楚,不花費(fèi)點(diǎn)時間那是不可能的, 像是上次,若不是中彩票一樣的瞎猜,不觀察幾天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好歹算是有了先頭的經(jīng)驗, 花上一天, 按照邱澄明的估計, 應(yīng)該也能估算出這批馬匪如今的實力, 畢竟系統(tǒng)說了,只要最新情況, 并沒有強(qiáng)制要求給出多少多少數(shù)據(jù)對吧。
當(dāng)然這也有個問題, 出來的時候他們可是沒和人打過招呼的, 若是一下子這兩個人大晚上都不回家, 家里人都能急瘋了,所以邱澄墨決定,讓自家堂弟先回去,帶個口信給家里,當(dāng)然這也有他另一個心思,到底那娃年級小了些,這樣的危險事兒,還是少摻和為妙。
只是他這好意,在人邱澄墨看來,那就大大的不妥當(dāng)了,這是要甩開他單干啊,這兄弟當(dāng)?shù)囊蔡涣x氣了。瞬間眼睛瞪得老圓,就差怒發(fā)沖冠了。
“你喊什么?生怕人家聽不見還是怎么的。你也不想想,咱們出來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不知道,要是不回去一個說明一下,家里還不得以為咱們失蹤了?那動靜,全村都能折騰一夜,趕緊的,回去說一聲,對了。。。給,這有一塊錢,你拿著,先到南面那邊村子,給我買點(diǎn)餅子什么的過來,然后再走,不然你哥我可就要挨餓了。”
知道這個歲數(shù)的孩子自尊心強(qiáng),若是直說你不行什么的,這娃能直接炸毛,所以他索性再給了一個任務(wù),好讓這娃感覺一下自己的重要性。果然,這一說,邱澄墨臉色好了不少,雖然還有些不甘心,這樣的大事兒沒自己的份,可也算是能理解了,一把接過那銀元,點(diǎn)著頭說到:
“成吧,我給你買五塊餅子成不?對了,這里還沒水,哥,我另外尋個葫蘆,給你弄點(diǎn)水來?”
“成啊,還是你想的周到,我真是忘了這邊上沒地喝水了,光吃餅子,那干的都能噎死人?!?br/>
聽到邱澄明說他想的周到,那娃臉上終于有了點(diǎn)笑意,往南面走的時候,下巴都往上抬了不止一個檔次,可見他心里有多得意。
忽悠走了堂弟,邱澄明算計了一下時間,感覺等著他買到了東西再過來,怎么也要有一個多時辰,時間足夠,索性就小心的潛入了邊上的草叢里,一點(diǎn)點(diǎn)的開始往那土堡的方向移動,想要近距離的觀察一下那土堡擴(kuò)展的范圍。
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邱澄明走了不過五十米,就怎么都沒法子靠近了,人馬匪也不是沒腦子的,雖說這土堡確實是個不錯的據(jù)點(diǎn),可同樣的想要安全,防范于未然,也要靠人實施警戒不是。所以土堡原本就有的那什么瞭望臺啊之類的軍事建筑,都被一一的啟用,再加上他們本身又大多是逃兵,對防御警戒什么的,也都有基礎(chǔ),所以防守上也算的上頗有些模樣,即使因為這里地勢平坦,視線較遠(yuǎn)讓馬匪們精神上有些放松,日常的巡邏什么的,做的也有些馬虎,可到底近處是看的蠻緊的。
邱澄明幾乎是圍著這土堡轉(zhuǎn)了一大圈,愣是沒法子靠近,看看那明顯新造的基礎(chǔ)凹凸的位置,他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色。
“看樣子,還是要晚上過來才行啊,把崗哨的位置記住了,晚上在看看,有沒有機(jī)會進(jìn)去?!?br/>
或許是上次吃虧比較大,或許是人多了人手分派的寬松,整個土堡的圍墻,居然有五六處警戒崗哨,翻過來,這進(jìn)出的人卻不怎么多,看著也就是那么幾匹馬而已,這讓邱澄明心里總覺得不安穩(wěn),不弄清楚他們大概的人數(shù)和馬匹,裝備,總覺得自家那小山窩子時刻都可能受到報復(fù)。自然而然的,就開始琢磨怎么進(jìn)去好好看看了。
重新回到藏身處的邱澄明忍不住清理出一塊地,將自己剛才一圈看到的在地上劃拉了出來,細(xì)細(xì)的研究起來。想尋找個視角容易忽略的地方,好方便晚上行動,真琢磨著,那邊邱澄墨回來了。
“哥,哥,我有大消息,大消息?!?br/>
這跳脫的小子明知道這邊離著馬匪很近,不小心就容易被發(fā)現(xiàn),卻依然竄的飛快,滿臉的興奮,嘴里說話即使壓低了聲音,卻依然聽得出那種急切。
“小心點(diǎn),趕緊來坐好,什么消息都等會兒說。我餓了,餅子呢?水呢?讓我趕緊吃一口?!?br/>
剛才那么小心,幾乎是半彎著腰的行動,消耗了邱澄明太多的力氣,也出了不少的汗,不趕緊的墊吧墊吧,肚子都要鬧革命了。一大口餅子,一大口的水下去,這才有功夫聽邱澄墨說話。
“說吧,什么消息?!?br/>
憋了那么久,終于有了發(fā)揮的時候,邱澄墨眼睛亮的都能閃光。
“我聽那邊幾個走馬幫的人在那里說,朝廷公布了人口統(tǒng)計的數(shù)據(jù),說是咱們大清,居然,居然,有四萬萬人,嗯,不止,具體的。。。反正就是比這還多,唉呀媽呀,你說,哥,這么多人,這一人一口唾沫,豈不是連著山都能淹了?太厲害了?!?br/>
邱澄墨從小到大,見的最多的人,估計也就是在老家的城里,那是多少人?他沒概念,不過自家村子多少人總是知道的,拿百人和萬萬比,能不嚇著嘛,這激動也正常。只是邱澄明這冷水澆的太快。一聽這話,只是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原來后來的什么四萬萬同胞是這么來的。隨即就說到:
“人多又有什么用?人英法聯(lián)軍還不是燒了圓明園?八國聯(lián)軍還不是打進(jìn)了京城?甲午海戰(zhàn)還不是輸了?人多,人多說明需要喂飽的肚子也多,需要的糧食更多,要是產(chǎn)量不成,武器不成,一樣挨打?!?br/>
這話說的邱澄墨整個人都楞住了,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半響才說道:
“反正,反正不管怎么樣,咱們就是人多,那些洋鬼子,就是再厲害,想要咱們亡國滅種的,就沒這個可能?!?br/>
咦,要是這么想還真是有道理,后世,全世界啥地方都能看到中國人,從這個角度說,也算是占領(lǐng)全世界了吧!呵呵,這自我安慰的。
“行了行了,趕緊的回去,不然天黑了,這路可就不好走了?!?br/>
“切,我有馬,一會兒就到,對了,哥,你的馬怎么辦?”
“一會兒你帶走,明兒我自己走回去?!?br/>
“不是吧,那要走多久?”
“以前沒馬的時候,咱們不也是靠腳底板走路的?你小子,如今真是懶了啊。走走走,趕緊走,看著你這無賴樣,我巴掌都癢癢了?!?br/>
“嘻嘻,哥,我真走了啊。”
自打上次馬匪送上門了一批馬之后,村子里如今基本上是個男丁就會騎馬,連老人都能走幾步,女娃都能自己上下,這普及的,讓別的村子看著都眼紅。也是誰讓這山窩子如今半數(shù)以上的人家都有馬匹呢。親戚道理的,怎么都能蹭會了。
邱澄墨這樣的小子,更是將騎射也放到了必學(xué)的科目里,平時空閑權(quán)當(dāng)游戲在玩,你說這熟練度有多高,怪不得從古到今,草原地區(qū)的騎兵什么的,從不缺兵員呢。這就是群眾基礎(chǔ)。
一陣的大揮手,好容易送走了臭小子,邱澄明靜靜的開始等待天黑。
草原的夜,即使是夏日,也帶著幾分清冷,更不用說是夏末了,這時候已經(jīng)漸漸的開始顯露秋的威力,草叢里凝結(jié)的露珠都帶著幾分寒氣,邱澄明小心的前進(jìn),每一次疾走,都順著風(fēng)的勢頭,和草保持一個傾斜,將自己融入了這地上的草木之間。這是他下午剛從系統(tǒng)兌換的新能力-潛行。是一種利用光線折射,自然中的草木,還有視線的錯覺融合而成的武技的一種,屬于偵查學(xué)的一支。
新學(xué)的技能即使有系統(tǒng)灌輸,邱澄明用起來依然還十分的生疏,所以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五百米的距離,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靠近,可見他謹(jǐn)慎到了什么程度。也是,這土堡里住的畢竟和那些煙館的混混不一樣,又是人家老巢,自然怎么小心也不為過。
晚上巡邏的人比白日還多,崗哨上巨大的火把,也讓邱澄明的行動受到了不小的阻礙,即使他尋到了最暗的一角,即使藏身的地方,處于視線容易被忽視的地方,他還是用了足夠的耐心,一直到崗哨上的人一個打哈欠的功夫,邱澄明這才猛地竄起來,用最短的時間翻身上了墻。
“呼。。?!?br/>
偷偷地吐出一口長氣,邱澄明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緩了下來。娘唉,怎么搞得和球進(jìn)了一樣緊張呢。又不是國足。
所謂登高遠(yuǎn)望,在這圍墻上去看,這整個土堡簡直就是一覽無遺,即使如今夜色朦朧,可大致的輪廓卻依然十分的清晰。邱澄明瞅準(zhǔn)了似乎是馬廄的地方,小心的摸了過去。
既然是馬匪,那么,看有多少馬,就能查探出這馬匪的大概人數(shù)了,說起來似乎比偵查別的地方更容易些。邱澄明忍不住為自己的智慧點(diǎn)了個贊。
“咦,那邊是誰?”
“怎么了?”
“剛才好像有個影子?!?br/>
“看花眼了吧,這大半夜的,誰會去馬廄啊,除非鬼也想騎馬。”
“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趕緊的回去睡吧,好容易下了哨。。?!?br/>
聽著這哈欠聲,躲在一邊墻角的邱澄明就像是被澆了一通涼水,還以為是自己本事高強(qiáng),所以近來的才這么容易,原來是自己湊巧,卡在了人家換崗的時候啊。真是的,就不能讓他多得意幾分鐘嘛。
不管怎么說,反正他進(jìn)來了,這就不錯?,F(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他得趕緊的將情況摸清,在天亮前,趁著夜色最黑的時候,趕緊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