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
董吟杉的膝蓋在滾落的底樓的時候,撞在了樓梯立柱之上,頓時咔擦一聲,鮮血淋漓,痛得差點兒暈厥了過去,但是,聽見腳步聲漸進,額頭上冷汗直冒,沒敢暈過去。
否則,一切都白費了。
舒嵐等著聲音就覺得全身痛,董吟杉下這么大的功夫,就是想要擠兌掉她,不得不說,舒嵐對這樣瘋子一般的行為,有些懵逼。
為了一個男人而已,至于嗎?!
正好,她還不想在厲鈞傾的地方多呆一天。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天上掉下個心機婊。
厲鈞傾和福伯眼睜睜的看著董吟杉滾落下樓梯,只見厲鈞傾沖了過來,一把抱起血泊里的董吟杉。
厲鈞傾瞥了舒嵐一眼,聲線低沉:“快,快備車,送醫(yī)院?!?br/>
管家福伯手腳發(fā)軟,心跳頂?shù)缴ぷ友?,嘶啞著嗓子大叫道:“快來人啊,有人受傷了。?br/>
董吟杉只覺左腿膝蓋好像骨折了,疼得要命說不出話來,臉頰發(fā)青嘴唇發(fā)白。她費了這么大的力氣,這么萬無一失的緊密設(shè)計,還沒有看見想要的結(jié)果,是不會罷休的。
“厲少,我在這里,疼。”董吟杉眼睛蒙上了一層盈盈水霧,‘我見猶憐,楚楚動人’的抱著膝蓋看著厲鈞傾,“是她,厲少,是她推我下樓的,嗚嗚,我的腿是不是……”斷了。
“別說話,馬上送你去醫(yī)院。”厲鈞傾打斷了她的說話,聞聲,回頭望了她的目光如海深邃。
舒嵐看著董吟杉自導(dǎo)自演的撕逼大戰(zhàn)終于落幕,補上一刀:“厲鈞傾,聽說她懷了你的種,你真厲害啊?!?br/>
這‘蛇蝎心腸’的她,也要演好自己的戲份,誰叫她是正室,“我這就打道回府,退位讓賢?!?br/>
墨色的眸子里蘊藏著血色的暗流和無聲的壓迫:“你給我閉嘴,舒小嵐?!?br/>
“你要是敢給舒伯打電話,我就打斷你的腿賠給董小姐?!币浑p墨色的眸子直射過來,讓人不寒而栗,手掌青筋乍起。
好吧,她剛兒還真想這么做。
畢竟,一舉兩得,皆大歡喜,為啥不讓做。
“乖乖給我在家呆著,回來再收拾你?!眳栤x傾臉色難看陰沉之極,一把抱起董吟杉,抬步向門外走去。
董吟杉雙手環(huán)上厲鈞傾的脖頸,給舒嵐一個‘我贏了’的表情。
五年后的第一次見面,一個翻白眼撓耳朵,一個要吃人的模樣。
不歡而散!
……
舒嵐老爸是s市的軍界高官,在外威風(fēng)凜凜,打一個噴嚏地上也要震上三震;在家卻是個寵妻無度、任勞任怨的妻管嚴(yán)。
男孩兒賤養(yǎng),女孩兒嬌養(yǎng)一貫是舒家的《育兒經(jīng)》,舒淮安十八歲那一年,高中剛畢業(yè)就被舒爸扔到軍校去了,獨留下舒嵐一個寶貝女兒養(yǎng)在身邊。
女人天生就是用來寵的,舒嵐對此深信不疑,看她老爸老媽就知道。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舒嵐遇到厲鈞傾之前。
偏偏有那么一個人,他總是在你被同學(xué)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的時候,斜靠在樹蔭底下乘涼順帶冷眼旁觀,末了,嫌棄陽光太毒了讓他等了那么久,還鄙視罵得不夠犀利不夠有范兒,和人打架摔倒的時候,姿勢不夠優(yōu)美。
更要命的是,讓你恨得牙癢癢的那個人還是你家竹馬。
特別是厲鈞傾那小眼神炯炯有神的盯著你,仿佛你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地上沒人撿的垃圾。
厲鈞傾就成為舒嵐眼里的例外,哪怕傷痕勒勒咬著牙挺著,也要嘴角咧出笑來,她可不想在厲鈞傾面前示弱。
從此以后,舒嵐練就了一副打要還手,罵要還口的銅皮鐵骨,跆拳道黑帶三段。
當(dāng)然,哪怕厲叔叔在五年前升遷到京城做了中央總書記,兩個人也五年內(nèi)都沒了聯(lián)系,各讀各的書,舒嵐也沒有忘記時刻保持自強不息的精神。
五年一晃而過……
高考的第一志愿被舒媽秘密強行改成了京大,烈日炎炎的夏天卻已經(jīng)來了。
舒嵐一臉懵逼,行李已被打包托運。
火車前和舒爸舒媽離別傷懷,在舒嵐念念不舍的狀態(tài)之下,舒媽附帶一句:“你未婚夫在京城已經(jīng)等了你五年,放心,老媽不是那些老古董,你就住到你未婚夫鈞傾哪里,婚前試愛很流行的?!?br/>
頓時晴天霹靂,老天終于下起了雨。
兩天一夜的火車,骨頭都要散架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舒嵐腦袋里拖著行李箱,站到厲鈞傾的私人公寓的大門前,仍然是渾渾噩噩的。
憑空多了個未婚夫,為啥她本人都不知道,而且還是五年后被才告知。
舒嵐距離到玖野別墅已經(jīng)6個小時了,也就是晚上十一點。
也許明天她就要離開這里了,多令人心情愉悅的一件事兒啊,嗯,再喝一碗,福伯親手熬的粥棒棒噠。
舒嵐獨自坐在餐桌上,胃口大開,美美的喝著手里的香菇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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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剛剛開場,抬著板凳嗑著瓜子,慢慢欣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