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聽到這話以后,看著顧凱飛嘿嘿一笑,隨即說道:凱飛呀,陳助理不愧是做領導的,這個腦筋就是轉得快,你說是吧?
嗯,確實如此,領導就是領導,不服不行呀!顧凱飛也跟在戲謔道。
聽到兩人的這番話以后,那幾個jing察撞墻的心都有了。本來不用罰款,他們還以為撈到便宜,誰知卻換來這樣一個結果,還不如罰錢呢!
陳大海聽到齊珞和顧凱飛的語氣似乎這事還有商量的余地,于是硬著頭皮說道:兩位大少,我看這事是不是可以……
這沒你事了,老在這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準備幫他們領了這頓打?顧凱飛瞪了陳大海一眼,怒聲喝道。
聽到這話以后,陳大海便識趣地閉上了嘴。他現(xiàn)在是你和尚過河——自身難保,剛才那話就是硬撐了,現(xiàn)在果然惹得對方不高興了,他哪兒還敢再替手下人出頭。要是因為這挨一頓收拾,那才叫冤枉呢!
齊珞看到陳大海默默地退到一邊去了,這才沖著那幾個jing察招了招手,一臉笑意地說道:你們幾個,過來!
那幾個聽到這一聲以后,渾身一怔,盡管對方做出一副和顏悅se的樣子,但這可是讓他過去領打呀!除非腦子進水了,否則的話,誰愿意過去呀!當看到身邊站著的那些當兵的臉上露出不爽的神se,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抬起腳來慢慢往前挪去。
那位已經(jīng)明說了,要收拾他們,要是先惹的這些當兵的不高興,提前挨一頓收拾,那豈不是更冤枉,所以這六個jing察盡管很不情愿,但還是抬腳往齊珞和顧凱飛的跟前走去。
等六人在身前站定以后,齊珞厲聲喝道:那天揍哥的時候很爽吧,這會,一個個怎么都蔫不拉幾的了?
站在齊珞對面的是一個高個子jing察,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年齡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他偷偷打量了齊珞一眼,然后鼓足勇氣說道:齊……齊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再說,那天我們也被你給揍得不輕。
他說得一點不錯,在陳大海用電jing棍之前,齊珞從吉普車下來之前,用車門撞翻了兩個,然后從車上猛撲下來,確實沒怎么吃虧。
等對方這話說完以后,齊珞假意思索了一番,然后低聲說道:你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如果要不是因為他的話,你們也不會為難我。
齊珞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往陳大海那瞥了一眼。
聽到齊珞的話里有幾分松動了,高個子jing察連忙說道:齊少,您說得對,要不是陳助理的話,我們哥幾個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您應該看得出來,我們都是刑jing,路上查車那可是交jing的事情,和我們沒關系呀。
聽到高個子這樣說,其他人都紛紛附和起來。此時,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絲免于挨揍的亮光,沒有理由不僅僅抓住的。
就是陳大海聽到小王(高個子jing察)的話以后,也沒什么意見,對方說的本來就是實情,再說,他也不希望看到手下的人被這兩個混蛋大少收拾,那樣的話,他的臉上也沒什么光。
至于小王他們把責任推到他的頭上,陳大海則一點也不擔心,十萬塊,他已經(jīng)認下了,而且對方也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F(xiàn)在他的責任就算再大,也沒有任何問題,他相信這兩位還不至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出爾反爾。
就在這時,顧凱飛突然開口說道:哥,不管怎么說,你的打不能白挨。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一人兩耳光,至于說是打動手的人,還是主使的人,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我們不管。
戳!這要求聽上去很厚道,但實際上擺明了就是在整陳大海了。他的要求簡單地解釋一下,就是讓那些jing察要不打自己兩耳光,要不打陳大海這個主使者兩耳光。試想一下,誰愿意抽自己耳光的,那只能委屈陳大海了。
由于關系到切身利益,所以陳大海很快會過神來了,他大聲說道:齊少,不……不行呀,剛才那十萬塊錢的欠條,我可是寫給你了,您剛才可是說,不再追究我的責任了呀?
顧凱飛搶在齊珞的前面說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剛才我哥和我說的是,我們倆以及這一個班的兄弟都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現(xiàn)在你帶來的人要收拾你,那管我們什么鳥事?
聽到這話以后,陳大海立刻沒聲了。剛才對方確實是那么說的,現(xiàn)在他手下的人要是扇他耳光的話,那確實和對方?jīng)]關系,不過這可都是對方逼得呀!這話最多只敢在心里想想,絕不敢當著齊珞和顧凱飛的面說出來的。
既然如此的話,陳大海就得另想主意了。他立即轉身沖著那幾個jing察喝道:這事確實是因為而起,我對不住諸位兄弟,但誰要是敢對我動粗的話,那回去以后,我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你別說,他這一聲還真有效果,剛才蠢蠢yu動的那六個jing察互相看了一眼,都默默低下了頭。他都是小jing察,而陳大海是局長助理,甚至還兼任刑jing支隊的支隊長。要是惹了他的話,那回去以后,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齊珞見此情景以后,從身上掏出一張紙片來,沖著一個戰(zhàn)士說道:這位小兄弟,麻煩把這遞給那幾個jing察朋友看看。
那個戰(zhàn)士接過齊珞手中的紙片,往前兩步,將其遞到了小王的手上。小王仔細看了兩眼以后,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即遞給了他身邊的jing察,很快,所有人把紙條都傳閱了一遍。
那個戰(zhàn)士接過最后一個jing察遞過來的紙片,剛準備轉身送回來。齊珞卻笑著說道:麻煩你再遞給陳助理看看,大家都知道了,就他一個人蒙在鼓里,這可有點太不地道了。
陳大海聽到這話以后,迫不及待地接過紙條。他從剛才那幾個jing察看到紙條以后的表情,感覺到這上面的內容應該和他有關?,F(xiàn)在齊珞既然同意給他看了,他當然不會客氣了。
拿到手以后,陳大海才發(fā)現(xiàn)這竟是一份紅頭文件,而文件的標題上就有他的大名——關于免去陳大海天京市公安局局長助理的通知。無論是誰,見到這樣東西,第一感覺便是這一定是假的,當看到天京市委組織部那鮮紅的印章以后,陳大海連提出質疑的勇氣都沒有了。
之前,他下意識地認為這兩個年青人只是在軍方有點關系,想不到對方在地方上的能量也如此之大,竟然一下子把他的烏紗帽給擼掉了。在這一剎那,他很想說點什么,可又覺得嘴巴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了一般,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過了好半天,陳大海才緩過神來,他沖著齊珞怒氣沖沖地說道:姓齊的,這是怎么回事,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我答應給那十萬塊錢,你就不再為難我嗎,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一直對齊珞和顧凱飛的身份有所顧忌,生怕這兩個年青人在背后yin他,現(xiàn)在連職務都沒有了,他還有什么好怕的呢,不光滿口質問的語氣,就連稱呼也由之前的齊少變成了現(xiàn)在的姓齊的。
齊珞聽到這話以后,一點也不生氣,他今天過來就是準備演一出貓捉耗子的好戲的,現(xiàn)在將陳大海這只小耗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心里很是得意。
齊珞面帶微笑道:陳助理,哦,不對,現(xiàn)在只能稱呼你為陳jing官了,我剛才答應你是收錢以后再也不動你,但這份免職通知可是在我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出來了,再說這事你就是要問,也得去市委組織部問,你問我,我可真無法回答你!
陳大海聽到這話以后,差點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可對方說的也確實沒錯,這事他要怪的話,還真怪不到對方的頭上。
見陳大海不再開口了,齊珞沖著那六個jing察說道:這么長時間了,你們到底想好了沒有,我兄弟剛才說的那兩條路,你們究竟選哪一條?當然,你們也可以一條都不選,那樣你們也能這座軍營里出去,不過我保證,三天之內,一定剝掉你們身上的jing服。
齊珞說到后半句的時候,可以說是聲se俱厲,那六個jing察聽到這以后,全都身子一顫,一股寒意從心頭涌出,滿臉的驚恐之se。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為對方實在裝逼,你說剝我的jing服就剝呀,jing察局是你們家開的呀?這話從齊珞嘴里說出來,他們卻不敢不信。他們剛剛親眼目睹了那份免職通知,人家連局長助理都搞定了,難道收拾不了他們這樣的小角se?
有了這樣的想法以后,六個人的心思都活絡起來了。這兩位大少其實還是沖著陳大海去的,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借他們的手扇對方的耳光。
如果陳大海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局長助理,他們肯定不敢這么去干,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沒有了那道護身符了,似乎也沒什么好在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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