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被揍得鼻青臉腫,開始還能抱著頭,不斷的求饒,到后面,整個人已經(jīng)蜷縮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喊著救命。
那些人這才罷了手,將我扛了起來,大搖大擺的離開。
我心下惶然,這個宇哥實在太過狠厲,我落盡他的手里面,恐怕吃不了什么好果子。
他們帶著我直往碼頭,把我送進(jìn)了一個船艙里。
那里面一個臉上有道刀疤印記的男人正抽著煙,翹著二郎腿等著我。
“宇哥,你要的人,我們給你帶回來了?!?br/>
宇哥揮揮手,那幾個年輕人,就恭敬的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處,動也不敢動彈。
他兇狠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陰測測的笑了起來,“聽說你的滋味不錯,老子今個可要好好嘗嘗。”
他走過來,伸手將我身上的衣服一把扯掉,肆無忌憚的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肌膚。
“真滑嫩?!彼澚艘痪?,然后轉(zhuǎn)到了我的背后,從背后貼近我的脖頸,忽然張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猝不及防,疼得尖叫起來。
他這一口咬的很深,我自己都感覺他咬的地方已經(jīng)出血了。
宇哥是個變態(tài),時不時的在我身上深深的咬上一口,還要陶醉一般的吸吮著我的鮮血。
我的恐懼從腳底板往上爬著,尤其是瞧見他手里面拿著尖刀的時候,更是恐懼的不能自已。
這些年,我也曾接待過在這方面有些變態(tài)愛好的男人,可沒有誰有宇哥這樣的殘忍嗜血。
我渾身都哆嗦起來,想要逃跑,卻被他一把抓住,用床單把我捆在了床上。
我被屈辱的折成各種姿勢,任由他進(jìn)入。他每每興奮的時候,就會拿尖刀在我的胳膊上劃上一刀,然后俯身喝干凈。
“救命……”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刺激我的神經(jīng)。我控制不住的喊出聲,驚恐的看著他喝我的血,“藺炎,救我……”
藺炎,快來救救我……
求求你,快來救救我……
我哭喊了好多聲,可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宇哥越發(fā)的興奮起來,眼里面腥紅一片,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藺炎,救救我……”
我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眼淚都已經(jīng)流干。
宇哥啪啪幾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惡聲惡氣的吼著我,“臭婊子,跟老子上床,還敢喊別的男人!”
“藺炎?你以為他現(xiàn)在顧得上你了?哼,寧愿賣給別人也不賣給老子。老子現(xiàn)在不照樣睡了你折磨你還要弄死你……”
他解掉了我手上的床單,拽著我的頭發(fā),硬逼著我趴在那里給他口。
我一只手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之前的尖刀,趁他瞇眼享受的時候,迅速一刀扎進(jìn)了他的心口。
他慘叫一聲,外面的腳步聲已經(jīng)紛沓而至。
我從床上爬起來,沖到窗口,奮力的爬上去,在沖進(jìn)來的人群注視下,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風(fēng)呼呼的在我耳邊刮著,我落進(jìn)了大海中。
海水從我的鼻孔嘴里耳里灌進(jìn)去。
我竭力想要呼吸,卻吞咽下更多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