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等他成為了老大再讓我們說話嗎?
阿槐,我告訴你!鷹寒是我韓爽唯一一個認同的老大,連你都特么給我靠邊兒站”一個身形略有些單薄,看上去卻是吊兒郎當?shù)男袨榈哪腥苏境鰜碇钢⒒钡谋亲哟罅R道。
“韓爽!你以為就只有你一個人認同老大嗎?你想干什么。
殺了溫爵?我還是那句話,不管如何,溫爵都是老大唯一的親人。沒有老大的命令,我們誰都不許動他!
這一次溫爵打算加入訓練基地,也不過是想要融入你們,到時候如果你們真的和他相處不來,讓他再走也不遲”阿槐無奈的看了一眼韓爽,這個韓爽是組織里出了名的直接。
“最好別讓我在這里碰到他!不然我看他一次我打他一次!”韓爽不屑的看了一眼阿槐,此刻在他的心里阿槐不過是因為想要等鷹寒回來后讓溫爵給他說幾句好話的小人之輩。
“你們還有事嗎?沒事就散了”阿槐看了一眼還圍著他的其他人。
第二天,沐思音醒來時身旁早已經空無一人。而床上的溫度也早已經褪去。
溫爵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沐思音掀開被子走下床伸了個懶腰。
她感受著腳下踩得軟綿綿的墊子,想起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她記得那天早上……
“醒了?”沐思音窩在溫爵的懷里,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胸膛。溫爵清晨醒來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徒增了魅惑。
“嗯”沐思音抬起頭枕在了溫爵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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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今天鷹寒哥帶楚涼出去了,我給你做飯吃”溫爵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在沐思音的后腦勺,而自己的頭埋在她的發(fā)里嗅著專屬于她身上的味道。
“什么都好”沐思音輕輕推開溫爵,側了個身,后背貼著溫爵的胸膛整個人再次窩在了溫爵的懷里。
“那你再睡會兒,等我做好了再叫你”溫爵從她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如同懷里有一個大型的玩偶一樣。
“嗯”沐思音略有睡意的點了點頭,只感覺身后的暖爐離開了。她不自覺的抓了抓被子。
這一睡便不知道是過了多長時間,直到溫爵喊醒她。
“小音,吃飯了。起來洗漱一下”溫爵嘴上這樣說著,手里卻給她掖了掖被子。
“抱~不想起”沐思音迷迷糊糊的朝有聲音的地方伸出手,溫爵無奈的搖了搖頭,可嘴角那寵溺的笑容卻出賣了他。
他伸出手放在沐思音的腿下將她抱了起來,沐思音用手環(huán)住溫爵的脖子。
“我覺得你越來越重了,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好了?嗯?”溫爵故意的用自己的鼻尖頂著沐思音的鼻尖,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沒有!我還很輕!”沐思音猛的睜開眼,雙眼瞪得很遠的看向溫爵。
“你再胡說八道,我用眼神殺死你!殺殺殺!”沐思音一只手松開溫爵的脖子,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溫爵的。
“是是是,你能用眼神殺死我”溫爵故意的墊了一下沐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