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看著眼前這黛藍色衣裳的女子身上,婷婷玉立,裊娜多姿,眼睛不由得直了過去。
容顏半掩,素紗遮面,眼眸靈動,俏麗非常。
“你是誰?怎么來的這里?”趙煊勾著唇角道,看著她露出在外邊的那雙漂亮的眼睛,心下忍不住勾起了好奇。
“是那孫大爺給送來了?如此,倒是頗會投我所好?!?br/>
江郁抿了抿唇,微微一笑:“趙二少爺。”
看著趙煊身后的秀才,拋了一眼刀過去。
秀才擰了擰眉,原本不想照著她的話去半,但還是怕再次歷經那種折磨,自己一想,身子一陣冷顫,走到了桌邊,將杯盞往地上一推。
雖然沒能直接觸碰到杯盞,但竟然能將杯盞給往下推。
秀才驚愕了,連忙再去嘗試著一遍。
隨后,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杯盞往下掉落。
趙煊往后看去,見鬼一樣地看著竟然會自己掉下去的杯子。
轉過身去問江郁,臉上覆上了一層輕紗,欲掩還遮更添了幾分蠱惑。
“這杯子,該不會是自己掉下去的吧?”
江郁為了打破眼前這個僵局,率先出了口。
趙煊聽著這清凌凌的嗓音,歡快的調子,忍不住點了點頭。
“的確,好有趣的杯子?!?br/>
鬼知道它怎么掉下去的。
他現下只好奇眼前這女人的來歷。
可那秀才還在地上還在歡呼雀躍自己擁有了這么一項能力。
又想做出些什么驚世的舉動,然而這一次無論他怎么揮動杯盞,怎么將桌子椅子拖舉起來,都不見物品出現任何移動的痕跡。
秀才納悶地蹲在地上:“這是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情況?我果然是神仙嗎?我是神仙,文曲星君下凡......”
真是愚蠢得無可救藥......江郁感受著身邊人的目光,抿了抿唇,假笑地看著趙煊。
“你是誰找來的,還沒告訴我呢?”
趙煊笑望著自己,走到桌邊,將折扇放下,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風流性。
江郁道:“我其實,其實只是不小心,誤闖了此處,還請趙二少爺能放過我。”
“誤闖?”趙煊全然不信,手臂靠在桌邊,捏著杯盞在手中。
“這樣的謊話我是不會信的,太白樓的小廝會容許你進來?!?br/>
江郁道:“若是您不信,大可以隨時隨地叫這里的小廝來驗證?!?br/>
“好,你等著。”趙煊見她打死也不說實話,一時間也來了興致,沖著外頭喊去。
“把太白樓剛才將這姑娘領進了的小廝都給我叫進來?!?br/>
秀才飄到江郁身后,在她身后急問:“我剛才怎么就碰到了,可忽然一下子,又沒了,這是怎么回事?”
“很好玩是嗎?”江郁抿唇假笑。
秀才聽不出自己的弦外之音,還在為自己驚愕的發(fā)現和突如其來的能力感到震撼。
這世間的鬼難道真如他這般這樣好玩有趣,那自己死了也不是一件壞事不是。
死了還不用被黑白無常給拖走,自如隨意地在市井游走,不用再繼續(xù)忍受病痛的折磨,別人看不見他的蹤跡,但他能碰得到其他東西,若是自己利用這一身能力,那日后還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這死得也算是家里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