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起來也不容易?!敝乜抑杩?,“大哥,讓人看見這樣真不太好,你先讓我起來?!?br/>
“沒事?!壁w蘅輕描淡寫地把白玉簫遞給她,“你吹一次試試看?!?br/>
“吹一次就行嗎?”重葵為了讓他早點放開自己,當然不愿意多糾纏,拿過玉簫就吹了一下。
聲音如沙啞崩壞的老鴨子。
她情不自禁笑起來:“大哥,我天賦不夠,就不學了吧。”
趙蘅低頭看著她,他剛剛才吹過,她拿過去也不嫌棄,這一點已經(jīng)讓他足夠歡喜了。
這樣子,他們也算間接親吻過。
“以后慢慢學?!壁w蘅把玉簫拿過去,摸摸她的頭頂,“去休息吧。”
他松開手,重葵便一溜從他懷里滑出來,沖他笑了笑:“大哥,你也早點休息!”
“嗯?!壁w蘅笑著點點頭,看著她飛快地跑進暖閣把門關(guān)起來,才拿起玉簫,將她剛才嘴唇碰過的地方放在自己唇上。
暖暖的玉,仿佛還留著她嘴唇上的溫度和甜香。
這樣,就算吻過她了。
第二天一早,重葵和趙蘅依舊如往常一樣結(jié)伴來到回春館。
當然,重葵這次記得趙蘅身體不好,所以處處照顧她,每看幾個病人都要抬頭看看趙蘅,確定他沒事。
趙蘅每次都能感受她的目光,抬頭對她溫柔地一笑。
他泡了茶端來給她,她看著病騰不開手,趙蘅索性幫她吹涼一些,親自端到她嘴邊,喂給她喝。
重葵本來也是喜歡享受的人,何況這人是大哥,她更是心安理得。
“大哥,你休息一下吧,來我給你看看。”重葵騰出時間,還跑到他面前關(guān)懷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