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
大概是在挖煤地時候救過他吧?
重葵抿著嘴唇微笑,將酒壺放在一旁,她可不想跟大胡子共用一個酒壺。
“少喝點酒,就不會老的這么快?!敝乜行┬覟?zāi)樂禍,剛才她摸臉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長相和這些人不是一個畫風(fēng)。
“那可不行啊,就這點兒興趣了。”大胡子寶貝地將酒壺揣進懷里,還拍了兩下,跟抱著自己的孩子似的。
重葵無聲地笑了。
“葵,你教出來的學(xué)生,不會也跟你一個樣子吧。”大胡子好奇地問。
她的學(xué)生?
她肯定不會喜歡小孩子。
不過她能教什么呢?
教挖煤?哈哈哈哈哈……
總覺得大胡子說什么任務(wù)神秘兮兮的,不知究竟是什么任務(wù)。
求生的本能告訴她千萬不能隨便多問,這里人多嘴雜。
“不會的?!敝乜卣f,“對那些孩子,我會很溫柔?!?br/>
紅毛大胡子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在她身上從來沒有見過‘溫柔’二字有關(guān)的特質(zhì)。
火車經(jīng)過一個彎道,急速轉(zhuǎn)彎,車廂發(fā)出震動的聲音,那些在說笑的人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重葵忽然有種錯覺,自己仿佛在夢中一樣。
夢里不知身是客……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她抬起頭看著四周,忽然說:“真奇怪?!?br/>
“怎么了?”大胡子似乎對她十分信任和佩服,她的話一出口,他立刻警惕起來。
“像是在做夢一樣。”重葵淡淡地說。
大胡子松了一口氣,笑著說:“怎么會做夢呢?你難道沒有感受到西伯利亞的寒冷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