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葵心中一悸,這樣的齊蘅看起來有些不正常。
“你冷靜一點(diǎn)?!彼谷灰哺杏X到強(qiáng)大的壓力,這樣的齊蘅讓她太陌生了。
他從前不是懂事聽話的小可愛嗎?
“要怎么冷靜?”齊蘅又笑了一下,重新低下頭,準(zhǔn)確地找到她的唇。
這一次,一邊吻,一邊將她抱起來,托住臀部讓她跨在自己身上。
久別的熟悉氣息,這三年里他在夢里一遍又一遍地描繪過,怎么肯輕易放棄?
她倒是很容易放棄,因為她從來不在乎他。
說走就走,根本不管他有多難過。
他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這有什么不可以?
這樣一來,她還能走到哪兒去?
齊蘅的吻帶著讓人沉淪窒息的霸道專制,寧肯被她咬傷,他也不會放棄,一直那么用力輾轉(zhuǎn),吮吸。
嘴巴里充斥著血腥味,重葵的目光越來越冰冷。
他的手從她衣服里滑進(jìn)去,在她背脊上游走,慢慢轉(zhuǎn)到前面。
重葵一把按住他的手,那力道帶著某種警告。
齊蘅微微睜開眼,看著她。
“你要繼續(xù)逼我嗎?”重葵問。
“你會殺了我嗎?”齊蘅也問。
重葵一愣,他言下之意,只要今天她不殺他,他就不會停止。
他心意已決,非要把她就地正法。
“我不會殺你,”重葵看著他笑了一下,“但是齊蘅,你想清楚了,你今天得到了我的身體,將來,永遠(yuǎn)得不到我的心?!?br/>
齊蘅微微一怔,隨即怒火迸發(fā):“你的心會給我嗎?我連你的身體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