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之事,我代葵兒向王上致歉,確實(shí)是我教女無方?!敝劁h自知理虧,也便不多爭執(zhí)。
“丞相沒有錯(cuò),不必過責(zé)?!奔戄p輕揮了揮手,渾然不在意地說。
重鋒露出笑容,姬玄殤在他的控制之中,不管心中有多大的怒氣,都會忍下來。
況且他喜歡葵兒,那就更好辦了,不管怎么樣,他都會重新接納葵兒。
“那么婚禮的事情,還是照常辦吧,王上覺得如何”重鋒又回到正題上說。
姬玄殤輕輕搖頭,語調(diào)輕緩:“不好?!?br/>
重鋒神色一凜,問道:“哪里不好王上還有什么要求嗎”
“寡人沒有要求,只是這樁婚事,寡人不同意?!奔懻f的云淡風(fēng)輕,甚至都沒有去看重鋒的面色。
重鋒一怔,隨即臉上堆起怒氣,沉聲問:“王上為何不同意”
“她逃走一次,寡人寬恕她,然而她想回來,寡人卻已經(jīng)不想要她了,世間美人之多,并不是只有一個(gè)重葵。她太高看了自己對寡人的吸引力。”姬玄殤一番話,說的冷淡絕然,竟然是沒有一絲轉(zhuǎn)圜余地。
連重鋒都愣在當(dāng)場。
“王上”重鋒還想再說什么,姬玄殤已經(jīng)不容置疑地站起來,眸光冷冷掃向他。
“丞相,寡人雖只是你手中的棋子,但寡人始終也是秦國的君王,顏面上,你應(yīng)該為寡人考慮一下吧,寡人做你的傀儡已經(jīng)天下皆知,難不成,還要讓天下都來笑話寡人被一個(gè)女人愚弄嗎”
“王上,那不是愚弄,那只不過是出了一點(diǎn)小小的意外,此事,我自然會讓天下人理解”重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