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陸文杰最開始向他發(fā)難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與陸文杰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陸文杰根本不可能光因為自己身上穿的不好就這么對待自己。
所以他猜測,陸文杰的背后一定有其他什么人主使!
而聽到陳古的話之后,陸文杰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雖然眼下有許多名校的校長都站在自己面前,可是若是因為這么一點事就出賣那位,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這么多年來,你暗地里做的那些齷齪事情應(yīng)該也不少吧,你說,如果捅出去,你會被關(guān)上多少年?”陳古慢條斯理的出聲。
此言一出,陸文杰雙眼瞳孔驟然收縮。
“是……是薛少……是薛曉讓我這么做的,我也是不得已啊,陳先生……”
陸文杰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薛曉的名字來。
“呵……”
陳古發(fā)出了一聲哂笑:“不得已?還是覺得有利可圖?”
陸文杰說不出話來。
“行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么陸文杰,你可以走了,念在你與我共事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讓你離開,不過,你若是還能夠找到一個愿意收留你的學(xué)校,那就看你的運氣了。”謝安淡淡的開口。
陸文杰臉色慘白。
數(shù)大名校同時發(fā)出聲明,怎么可能還有學(xué)校愿意要他?
不過自己總歸是不用坐牢,憑借這么多年攢下來的錢,做點小買賣倒是也可以謀生。
“還不走,等著我送你?”謝安看著呆坐在地上的陸文杰,臉上未曾有丁點悲憫之情。
陸文杰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得到他的悲憫!
陸文杰被王秘書送走,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陳古和謝安等幾大名校的校長了。
“老謝,剛才可是我們幾個出面才挽救了你的尊嚴,不然你可就晚節(jié)不保了,這下,你也沒有臉面繼續(xù)跟我們爭奪老師了吧。”郭校長笑瞇瞇的開口。
“就是,老謝啊,反正剛才我也看了,老師還沒有跟你們學(xué)校簽合同,我這就把老師給帶走了,你們慢慢聊。”劉校長說著,便站在了陳古的身邊,準(zhǔn)備攙扶著陳古離去。
陳古是誰?
帝師!
如果陳古能夠到自己的學(xué)校上學(xué),那是一份莫大的殊榮!
為此,他們這些各個都五十多歲,德高望重的校長也不惜如同小孩子吵架一般,大聲的爭辯著,想要讓陳古來到自己的學(xué)校教書。
然而,眾人誰都不讓誰,他們爭論了足足十分鐘都沒有爭論出一個結(jié)果來。
“各位老友,我們這么爭吵也不是一個辦法,我們還是聽聽老師的想法吧,他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郭校長大聲的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隨后看向了陳古,眼神之中俱是期待之色。
陳古無奈的笑了笑。
這些家伙,到老了還全都是這么不服輸。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要搶了,清北中學(xué)離我的住所最近,我就在這里上班好了。”陳古輕笑的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副失落的模樣,只有謝安滿臉燦爛的笑容。
“那個薛曉,在哪個班級?”陳古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