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話說回來,這些人什么來頭,為啥要對你下手呢,你又在外和人結(jié)仇了?”秦淮不解。
上官清秋冷笑,“結(jié)仇?寰宇只要還是江南市的天,那么我就有無數(shù)仇人,不論是明槍還是暗箭,我都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br/>
“額……你這總裁當?shù)恼媸切睦?!?br/>
上官清秋皺起眉,“不過這一次,我覺得可能比以往嚴峻。
因為一個月前,就有苗頭……幾家突然涌現(xiàn)的同行業(yè)公司,不知在哪個大人物的支持下,居然和寰宇打價格戰(zhàn)……”
一想到工作上的事情,上官清秋就感覺頭疼。
見上官清秋狀態(tài)不好,秦淮就把對方攔腰抱起。
上官清秋很少被秦淮公主抱,因為她可是雷厲風行的大總裁,平時一直端著架子。
而被一個大男人公主抱抱在懷里,頓時變得小鳥依人起來。
“我們先回家再說吧。”
“嗯~”
下了樓,大街上全是人,上官清秋可是江南市的知名人物,看過財經(jīng)雜志和新聞的估計連她化成灰都能認識。
所以她只好把臉埋進了秦淮的胸口。
秦淮低頭看著鴕鳥一樣的上官清秋,不由自主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雙臂更緊了些,他想要保護懷里的女孩不受傷害。
——
回到湯臣小別院,秦淮把上官清秋放在沙發(fā)上,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酣然入睡。
雖說上官清秋是個女強人,隨時隨地都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但她卸下堅硬偽裝,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
秦淮也坐下來,將上官清秋的左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后用秦氏按摩,給上官清秋揉捏有些腫脹的腳踝……
上官清秋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鐘了。
坐起身,上官清秋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自己屋的大床上,而秦淮不在身邊。
不過自己之前臟掉的衣服已經(jīng)換成了睡衣。
上官清秋下意識攥住了自己的衣領(lǐng),“秦淮他不會……”
上官清秋花了些時間整理思緒,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異樣。
“唉~那個慫包~估計也沒那個膽子……”上官清秋突然又有些失落。
女人就是這樣神奇的生物。
你“趁人之?!卑?,她覺得你是個禽獸!
你“坐懷不亂”呢,她覺得你禽獸不如?。。?br/>
雖說上官清秋一直認為婚前那啥,不太合適。
但如果秦淮態(tài)度強硬,她也不會拒絕。
畢竟在她眼里,自己的下半生,就是和這個男人度過了。
穿上拖鞋,上官清秋下了樓。
來到客廳,一股濃郁的飯香撲鼻而來。
很快,上官七七和秦淮端著豐盛地熱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總裁,你醒了啊,姑爺說還有一個湯,還得再煲五分鐘,要不坐下等等吧!”
上官清秋看見上官七七,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她算是知道誰給自己換上睡衣的了。
女人的確讓人琢磨不透,此時的上官清秋又慶幸又失落。
五分鐘后,秦淮又端著一盆湯出來了。
“清秋,開吃啊,你現(xiàn)在一定很有胃口!”
上官清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秦淮做的都是家常菜,但都是上官清秋愛吃的。
一邊吃,上官清秋一邊問道:“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上官七七放下碗筷,正色道:“那幾個人是地下很有名氣的殺手組織的成員,不過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雇傭他們的老板是誰,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