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確認(rèn)自己無意中穿到某種奇門陣法之中了,保命符沒太大的動靜,說明不是血統(tǒng)詛咒那樣可怖的環(huán)境,這就好哇,真的受夠了。
握緊桃木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既然是本體陷入陣法之中了,保證安全是首要的。
想到這,不再猶豫,心念連接懷中紙人。
連著兩道紅光閃動,金禾娜和蕭寶兒牽著手出現(xiàn)在我身前,懸浮離地一尺,她倆一出來就好奇的打量四周,鬼眼中閃動幽光。
也就是自家養(yǎng)的鬼吧,就她倆這青面獠牙的猙獰形態(tài),一般人看一眼就會被嚇過去,我看到她們卻涌起了親切感。
因為,有她們在,身在古墓中也覺著膽氣壯了許多,養(yǎng)鬼的方士只有鬼護(hù)衛(wèi)在身邊的時候,才能感覺到最大的安全保障。
“你倆變回死前模樣好不?”我還是說了一句,畢竟,她倆都是美女,善心悅目的說,還是不要呈現(xiàn)鬼態(tài)了,我雖然不怕,但也不喜歡多看。
“哎呦喂,你倒是挑剔,毛病……?!笔拰殐喊櫚櫛亲?,不滿的來了一句,到底是變回了死前的漂亮模樣,可耐的很。
金禾娜翻了我一眼,光影一閃,變回原先的模樣。
我呼出一口氣,感覺順氣多了,兩個美女鬼陪在身邊才叫愜意。
適度的和兩只女鬼心念連接,她們馬上就知道了我來到古墓后發(fā)生的一切,這比說話解釋方便了太多。
蕭寶兒又開始思索,接著就問起來。
“方哥哥,你說是無意中到了奇門陣法之中是不?我記著你也會奇門陣的,不說別的,‘奇門卜算陣’你經(jīng)常用啊,你為何不能堪破此時的陣法呢?”她這么一說,金禾娜跟著看過來。
我暗中喊了一聲‘天’,覺著蕭寶兒的腦袋是不是太靈光了,什么都能聯(lián)系起來想一想?我和她們心念連接的時候,當(dāng)然是有限制的,不可能將自己所有的心理活動告知,畢竟,有些想法是男人獨(dú)有的,不能和女鬼分享。
所以,蕭寶兒她們只以為我對奇門陣法很有研究,證據(jù)自然就是使用過多次的心念卜算了,其實,我對奇門陣法只能說是略懂皮毛,根本談不上擅長,面對蕭寶兒的問題,真的感覺面皮發(fā)燙了,好在防毒面具擋著,不然,我一定要找到個墓室中的地洞,鉆里面藏起來。
“咳咳咳……?!蔽疫B著咳幾聲,盡量淡然的回答:“那個……,寶兒,我會的奇門陣法都是茅山鬼門秘傳的,但是,對其他門派的奇門陣法沒有涉獵,這都沒接觸,談何破解?”
“哦,原來是這樣?!笔拰殐喝粲兴嫉膽?yīng)一聲,有些狐疑的打量我一眼。
“呃……,那個,本門也有破除他派奇門陣法的手段,我姑且試驗一下,看看能不能立刻破除,回到宏吉大師他們身邊去?”我硬著頭皮提議。
“那好哦,我們倆拭目以待?!苯鸷棠人菩Ψ切Φ目次乙谎?,說出這話。
我感覺這愈發(fā)高冷的姑娘和小師妹神似,是不是她在棺材鋪待久了,總是看著小師妹,就將這高冷做派發(fā)揚(yáng)光大了?要是那樣,可不是好現(xiàn)象。
想到小師妹和金禾娜都像是冰塊,我就感覺心里哇涼。
奇門陣法我真的不擅長,但陷入這等環(huán)境了,總要試一試才對,畢竟,本門秘傳的破陣之法也有,且看看好使不?
想到這里,沉下心來,示意兩鬼護(hù)法,我要開始布置陣法了。
將皮包從背后拎過來,一頓掏,找出九只瓷碗,都是碗口只有一拳頭大小的瓷碗,看著就是一套工藝品,其實是布陣時使用的物件。
又翻騰了一陣子,找出了一袋子糯米。
這不是普通的糯米,而是浸泡在符水之中七天以上的‘驅(qū)邪米’,具備驅(qū)邪的強(qiáng)大功效,符水的品級越高,糯米的能量就越強(qiáng)。
我手中的這袋子糯米,是融合了數(shù)張紅符煉制出來的驅(qū)邪米,很金貴的,用來對付妖魔鬼怪和行尸走肉都管用,效果比之高級法鹽不差。
這都是平時煉制的好東西,就拍遇到事兒的時候沒有合手的,此時倒是能派上用場。
每一只小瓷碗中都放了九粒驅(qū)邪米,然后,按照破陣方位擺放九只小碗,接下來的一步我猶豫了半天,因為,真的很疼啊。
但不能免除這步,只能暗中罵天的示意金禾娜用指甲劃破我的手,挨個的在小瓷碗中滴入鮮血。
落到驅(qū)邪米之上的鮮血發(fā)出‘嗤啦啦’的聲音,并冒出刺鼻的味道,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場面,估計,會誤會我的血具備強(qiáng)腐蝕效果,其實,這是驅(qū)邪米和使用者血液發(fā)生的反應(yīng),并不出奇,只是破陣之術(shù)開始催動的征兆罷了,但看在普通人眼中就極端的妖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