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在屋檐,不得不低頭,誰讓她背景沒楚家大。
“是他們在黑漆漆的路上開快車,絕對超過那條路上的時速,”顧小艾耐著性子說道,“而且你們連肇事車都沒看過,就認(rèn)定我要賠償?”
那輛車估計連漆都沒刮掉吧……
賠什么?
緊急煞車費啊?
“楚家會冤枉你一個女孩子?”值班jc一臉不屑,另一個跟著附和,“可不是,楚家在c市可是財雄勢大,能貪你那一點錢?”
余群坐在一旁蹺著二郎腿抽煙,一邊添油加醋,“就是,一點錢而已,隨便賠個三十萬行了?!?br/> “三十萬?!”
顧小艾錯愕地看向余群,“你腦子被槍打了?”
受傷的是她,憑什么讓她賠錢,還三十萬?怎么不直接去搶!
“他~媽~的!”余群激動地站起來,指著她沖jc喊道,“jc同志,她恐嚇我!”
她這算哪門子恐嚇?
“余先生別急別急,我們這就把她關(guān)拘留室去?!?br/> 兩個jc作勢就要去拉顧小艾。
“你們憑什么關(guān)我?”顧小艾急了起來,她才不要被關(guān)到拘留室,這種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呆,“我要找人來作保,你們無權(quán)關(guān)我。”
這些手續(xù)規(guī)矩她還懂一點。
兩個值班jc相看一眼,沒敢真做出強拉強攥的行徑。
拿出手機,顧小艾一時真不知道找誰來作保。
肯定不能找舅舅,他會擔(dān)心,找好友朱芷儀她那人的口風(fēng)不緊,一點小事肯定會傳得人盡皆知……她不想被人追著問怎么進的jc局。
排除下來,她能找的人只剩下一個。
就和那晚被困在幼兒園一樣,來救她的只有一個人。
僅管,他的喜怒反復(fù)無常。
厲爵風(fēng)。
她現(xiàn)在只能指望他了。
“嘀——嘀——”
厲爵風(fēng)沒有設(shè)置彩鈴,打過去是死板的嘀嘀聲……一聲又一聲……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他還在生氣?
顧小艾不死心地又撥打一次,手機里傳來緩慢的一聲聲嘀聲,讓她開始焦急……
他不來,她就只能被關(guān)了。
手肘上滲出的血滴到地板上,暈開鮮艷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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