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好!還好!只是手上有點燙傷。”陸星兒基本上給齊北霖來了個全身檢查,確認只是爆炸濺出來的湯汁燙到了手,呼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被這個小女人全身摸索,難得的齊北霖沒有說話,只是用他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檢查完后,陸星兒就拉著齊北霖跑到客廳,“你坐好,別亂動啊,我去拿燙傷藥?!?br/> “啊!不對不對,應該先用冷水沖?!眲傓D身沒走幾步的陸星兒又跑回來,準備拉齊北霖去沖水,“去浴室,不不不~!去廚房近?!蓖耆粋€沒頭蒼蠅了。
“你覺得我是不是只有三歲???然后你應該抱著我去沖水啊?!标懶莾菏诌€沒拉到坐著的齊北霖,就聽到齊北霖冷冷的飄來這么一句。
齊北霖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雖然有點暖暖的,但嘴上卻冒出來這么一句,也許自己太久一個人,實在不習慣有個人這么關心自己了吧。
“哼,懶得管你,你愛怎么怎么,我去拿藥去。”說完陸星兒就往樓上跑去了,嘴里還在碎碎念,“手燙爛了才好,哼!”
“陸星兒,你睡著了嗎,你拿藥要多久?。 睕_好手又坐會客廳沙發(fā)的齊北霖在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后,忍不住喊了一聲。
陸星兒擦著額頭的汗,從書房鉆出來:“你家把藥藏哪了啊,我都把樓上翻遍了,我有認真找啊,可是。。。?!边€沒可是完,正好從樓上看到齊北霖微翹的嘴角和滿眼的戲謔。陸星兒突然感覺自己又要被那個渣男耍了,肯定是的。
就在陸星兒剛在心里肯定完,那微翹的嘴角慢慢平展,然后打開,從里面悠悠的飛出對別人來說非常醇厚的聲音,但是對陸星兒來說。。。。哎~不說了。
“你是豬么,誰告訴你藥箱在樓上啊,你嘴巴除了吃就不會用來問么?”齊北霖說完回頭用手指著茶幾上放著的藥箱子。
“誰是豬,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泵髅髯约赫夷敲葱量?,那家伙拿好了居然那么久告訴自己,回完齊北霖,就嘟著個嘴走下來了,順便把木質樓梯踩得咚咚響??墒亲叩揭话胗滞蝗挥X得哪里不對勁,齊北霖的家人現在就自己這個媳婦,說他全家是豬,不就是說自己也是豬。越想越郁悶,越郁悶腳下踩的更用力了。
“說你豬還真是,你的腦袋除了顯高點就沒別的用處了吧?!饼R北霖明顯聽出了陸星兒的語病,悠悠的調侃了起來。
“哼!”陸星兒怕自己再說錯被那討厭的家伙抓到把柄,只哼哼我不說話看你怎么辦的架勢。可還是打開藥箱,拿出燙傷藥,蹲到齊北霖面前。
“哎~你是怎么把微波爐整爆炸的?。俊苯o齊北霖擦著藥,陸星兒突然很好奇這個家伙是怎么把微波爐變成炸彈的。
半天沒聽到齊北霖回答的陸星兒抬頭往上看去,正好對上了低頭看著自己的齊北霖,雖然沒有表情,但是那黑黑的劍眉、那閃著光的眼睛、那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嘴唇,真是出奇的好看,滿滿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不爭氣的心臟居然砰砰砰的加快跳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異樣思緒的陸星兒立馬把剛抬起來的腦袋低了下去,繼續(xù)給齊北霖涂著藥膏,只是小手有點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