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宗塵無辜的眨著眼。
似乎在說……
崽崽你怎么能出賣我?
慕千染心虛的垂眸,看著自己腳尖,肚子再鼓一點恐怕就看不到腳尖了。
慕宗塵輕嘆一聲,大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清雋溫潤的聲線笑道:“這么委屈作甚,爸爸又不會把你供出來?!?br/> 慕千染:!
爸爸變得狡猾了!
周楚沒收了糖果和小蛋糕,指了指他們父女兩,無奈地說:“你們啊你們,我看你們牙齒掉光了,以后怎么吃東西?!?br/> 慕千染小聲嘀咕:“吃糖含著就好了呀,不需要用牙齒?!?br/> 慕宗塵:“是哦,吃奶油抿一抿就行,也不需要用牙齒?!?br/> 周楚叉腰:“原本想訓(xùn)你們兩句就算了,還敢頂嘴!你們兩個在屋里寫檢討?!?br/> 這父女兩分開,就是小乖乖,合在一起,就是兩個氣人精。
關(guān)上落地窗后。
周楚把小蛋糕遞給白彧:“吃吧,剛才崽崽說了,送給你的。”
白彧:“嗜糖是遺傳嗎?”
周楚直接把糖扔進(jìn)嘴里,漫不經(jīng)心地說:“應(yīng)該算是遺傳,他以前嗜糖比崽崽更嚴(yán)重,我可不想要一個豁牙的假仙兒,就慢慢讓他戒了糖。”
白彧頗有興趣的問:“什么方法?”
周楚挑了挑眉:“哪天你比小蛋糕的魅力更大了,她自然而然就會戒甜?!?br/> 白彧:……受教了。
“岳母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明星,染染也是,我們最近打算官宣?!?br/> “這點事,你們自己決定就好?!?br/> “染染經(jīng)常跟我提起外婆外公舅舅……好像沒有提起過爺爺奶奶的事?!?br/> 陽光下。
女人的睫毛在光柱中顯得格外嫵媚翹長:“害怕慕家不接受你?你不用變著法打聽慕家的事,老實說我也沒見過崽崽的爺爺奶奶,在這件事上我們利益是一致的,我有消息會告訴你,你有消息就告訴我?!?br/> 慕家不能接受白彧,難道就能接受她?
這件事上,他們確實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
白彧吃了一口小蛋糕,吞下軟綿甜膩的奶油后,問:“岳母,二十多年過去了,你都沒有查到關(guān)于慕家的消息嗎?”
不知來歷,不知去處,這樣的伴侶,很容易令人沒有安全感。
因為這樣的人,隨時都會離開,你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周楚勾著紅唇:“如果他離開我,我當(dāng)他死了,不會去找他?!?br/> 白彧:“我做不到,我會找到她?!?br/> 周楚笑道:“你當(dāng)然可以找到她,畢竟我們周家就在那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但你如果對她不好,你找到她也沒有用。我,周楚,不怕你白彧。我們周家,更是不怕你們白氏家族。”
白彧:“我不會……”
不會對她不好。
不會傷害在乎她的人。
周楚通過落地窗,看著屋內(nèi)的父女兩。
他陪著女兒的時候,非常孩子氣。
千染小時候?qū)W習(xí)寫字,很認(rèn)真,寧愿寫得慢一點,也不想出錯。
慕宗塵會陪著一起,他故意寫錯字,借女兒的橡皮擦。
白白嫩嫩的小豬橡皮擦,慕千染很喜歡,用的很愛惜,但是慕宗塵一用,小白豬瞬間變小黑豬。
慕千染小小年紀(jì),哪里知道人間險惡,她忍痛割愛把小豬橡皮擦借給爸爸,還安慰他寫錯字沒關(guān)系,下次改正就行了。
周楚和周老夫人看不下去,制止了他這種‘惡行’。
哪里來的幼稚鬼啊!
大家都以為慕宗塵喜歡逗小千染,欺負(fù)小千染,畢竟他也還年輕,不知道怎么當(dāng)一個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