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慌亂中,躲進了一間辦公室。
沒等她鉆進桌子底下,就聽到了廣播聲。
【周竹被淘汰,兇手出局,游戲繼續(xù)】
慕千染:?。?!
黑暗中,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周竹是兇手,看來云清晨和荊歌是被她殺得,剛才她們跑亂了,但好像周竹和安慧是同一個方向。鬼王的新娘應(yīng)該指的是她,所以鬼王和黑白無常不會去追周竹和安慧,既然不是鬼殺的周竹,那就是安慧殺得。
看來安慧姐害怕鬼屋是裝出來的,怪不得她害怕的同時,表情聲音都異常的興奮。
但為什么兇手死了,游戲還在繼續(xù)?
難道她們不僅要干掉兇手,還要干掉鬼王嗎?
反正出口暫時找不到,那就只能去跟安慧姐匯合,商量一下怎么干掉鬼王。
鬼王是白彧,這這個任務(wù)怕是有點困難……但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慕千染正準(zhǔn)備出去,找安慧匯合時,聽到了推門的聲音。
是安慧姐嗎?
啪嗒——
走路的聲音響起。
不是安慧的腳步聲,是鬼王的。
慕千染咽了咽口水,呼吸都屏住了,整個人縮成一團藏在辦公桌下。她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難道還要求著他放自己走嗎,或者……她扯下了脖子上的領(lǐng)帶,打算用這個勒死鬼王。
“我的喜娘在哪里?”
清淡的聲線在黑暗的空間里壓迫感十足,每一個字都敲在人心,有千斤重。
白彧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但現(xiàn)在貿(mào)然過去,她肯定會被嚇到。
“小新娘乖乖的自己出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br/> 【導(dǎo)演,我要舉報!有人放水!】
【你就寵她吧!】
【鬼王能不能有點骨氣?】
慕千染爬出桌子,站了起來。
借著微弱的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彧。
這次他沒有突然過來嚇唬她。
白彧當(dāng)然不敢過去,上一次不小心嚇到她了,這次不敢再嚇。他從來不會在她面前犯同樣的錯誤,情趣錯誤可以多犯,但是原則性錯誤,他是絕不允許自己犯第二次??鞓方】担@是白彧對她的期許,把她嚇哭屬于不快樂的事,他又怎么敢再犯。
慕千染站在桌子邊,手里握著唯一的武器——藍白格子領(lǐng)帶。
柔軟的領(lǐng)帶從她掌心垂落,就連武器也跟主人一樣的軟。
鬼王輕笑:“想要殺了我嗎?”
他敞開手臂,紅色的喜服隨著他動作飄動起來,像血腥濃稠的液體在流動,危險至極。
“如果你的愿望是殺了我,我會滿足你?!?br/> “……”
慕千染蓮步輕移,走到了他身邊。
白彧抱住了她,紅色的袖子覆蓋在她身上,像是她也穿上了紅色的喜服。
她的腰肢被男人摟在懷里,但是雙手沒有被禁錮住,如他所說,如果她的愿望是殺了他,那她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
雖然她從來沒有細想過,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白彧的愛,比她多一點。
“我真的殺了你怎么辦?”她問。
“死在你的手里,是我的榮幸?!彼驼Z,虔誠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慕千染掌心的領(lǐng)帶,掉落在地上。
她發(fā)現(xiàn)白彧真的很厲害,一直以來囚禁住她的不是他的能力和手腕,是他的愛。
“你那么帥,我怎么舍得殺你呢?!?br/> 她找了一個理由,抱住了白彧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