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海邊要起浪了,適合沖浪。
白彧把粉色沖浪板插進(jìn)沙子里,走到慕千染身邊,彎腰在她軟嫩白皙的眉心親了一口。
鳳眸深邃黝黑:“不要自己玩刀子,不要跑來跑去,沙子燙腳,等我回來。”
慕千染點(diǎn)了點(diǎn)頭。
白彧捏了捏她泛紅軟熟的耳墜,夸她乖。
眾人:……
你只是去沖浪!不是出遠(yuǎn)門!
如果只聽白彧說的話,不看對面的人,還以為他在叮囑三歲的小寶寶不要亂跑,不要胡鬧。
【好甜!幻肢敬禮!】
【我也想捏老婆的耳朵,白白粉粉的好可愛,想嘬一口,哎嘿嘿,粉粉甜甜的老婆好香好香】
【無恥老賊住口!你臟死了,不配舔我女鵝!可惡,每天都有人覬覦我女鵝!】
【啊這,真的有人喜歡被當(dāng)場白癡對待嗎,好尷尬哦,一點(diǎn)都不覺得甜】
【你家里開火葬場的嗎,說話一股子晦氣味?】
【誰酸了,我不說】
【我們覺得甜,我們喜歡看,你不喜歡就不喜歡,怎么還要管我們?您是哪位啊,都能夠?yàn)槔习傩諅冏鲋髁耍么蟮耐L(fēng)】
【總有人要狂吠兩句展示自己的不同,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是人,是狗了,我們一定會對你另眼相待】
白慕夫婦的超話早就突破一千萬人了,相當(dāng)于頂流的人氣,她們可不是當(dāng)初唯唯諾諾,被罵了都不敢還擊的小可憐,她們兇起來,各家唯粉都要忌憚。
海面。
白彧站在沖浪板上,等遠(yuǎn)處的海浪過來。
幾米高的海浪越來越近,氣勢磅礴,夾雜著擊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慕千染不喜歡極限運(yùn)動,她甚至在某些時(shí)候有深??植腊Y和巨物癥,看著越來越近的浪,她害怕的捂住了眼睛,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還是從白嫩的指縫偷偷看白彧沖浪。
粉色沖浪板在藍(lán)色海水中很明顯,他順著海浪的坡面弧度,劃出一道白色浪花,動作瀟灑,姿勢帥氣,仿佛能輕松駕馭洶涌的海浪,給人莫大的安全感。
十幾分鐘后,白彧回到了岸上。
天空中有跟拍的無人機(jī),觀眾可以看到白彧沖浪的畫面,但岸上的人沒有看手機(jī),隔得又遠(yuǎn),只知道白彧沖浪的動作瀟灑熟練,更細(xì)節(jié)的,就看不清楚了。
【濕身,鼻血要止不住了】
【斯哈斯哈,老公up我,不要憐惜我!】
白彧濕漉的短袖黏糊糊貼著上半身,性感的腹肌半隱半現(xiàn),欲露不露的模樣很撩人。他穿著花色褲衩,這樣褲子濕了不會透,但某個不可名狀的東西被濕漉的布料勾勒出來,強(qiáng)悍硬氣的資本,比脫光了還要欲氣。
【色爆了!】
【這么有料的嗎!我目測一下,20+】
【濕褲子好澀!xp要爆了!】
【斯哈斯哈,我一個男的都忍不住喊老公,行走的x藥,翹起屁屁等臨幸】
【我摸了一把樓上的屁屁,不夠軟,你翹起屁屁沒用,要染寶翹起屁屁才行,狗頭.jpg】
【所以,他為什么會有‘禁欲男神’這個稱號?他手指粉粉的,鎖骨粉粉的,資本大大的,欲爆了好嘛!】
【表面禁欲,私底下有x癮?】
【感謝樓上,興奮地長出了幻肢】
【斯哈,這個設(shè)定好帶感,老公好色,屏幕臟了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