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返回云城的一輛旅游大巴上。
江魚視線柔和的望著窗外風景,算起來已經離開云城兩個多月,從流沙小鎮(zhèn)到余州,中間不知道斬了多少世俗武者,便是半步大拿沈萬安也命隕他手。
兩個月來,江魚一直在殺戮中度過。
以一人之力,壓得眾多富豪巨鱷俯首稱臣,逼得隱門步步后退。
乘坐在大巴上,享受著靜謐和諧的氣氛,江魚頗為愜意。那天晚上離開后,他就和馬天宗以及林望天幾人分別。畢竟都是一方巨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還未解決。
告別了大家,江魚當晚找了一輛返回云城的旅游大巴,就這么孑然一身的踏上路程。
江魚正在思考,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你好,能讓我進去嗎?"
抬頭看去,只見一名粉雕玉琢的女孩,攙扶著老者站在江魚面前。原來是他擋住了女孩靠內的位置,再看老者,年邁稀疏,已經到了遲暮之年。
老人顫顫巍巍,必須依靠旁人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江魚甚至能看見他體內的骨骼經脈,五臟器官臨近枯竭,最多還有三年時間,老人便會駕鶴西去。
車子早已滿載,只剩下江魚旁邊的座位,江魚微笑著站起來:"你和老爺子做我這里吧。"
女子滿臉歉意:"???那你呢,從這里到云城起碼還要一天時間,你總不能在車子里面站一天吧?"
江魚側身讓路,嘴角的笑容,讓人覺得十分溫和,擺手道:"無妨,我年輕力壯。站一會兒就過去了。"
女子感激的看了江魚一眼,扶著老爺子入座,看模樣,應該是家中的長輩。"謝謝你呢,對了,我叫孔曦。你呢?"
江魚淡笑著吐出兩字:"江魚。"
這時,車下又走上一名女子,身材高挑,穿著時髦,留著一頭披肩長發(fā)。她手中大袋小袋,被墜的東倒西歪,剛上車就扁著嘴抱怨:"孔曦,看我回不去不好好收拾你,把我拽下水也就算了,居然還騙我來幫你提行李?"
孔曦有些尷尬的對江魚介紹:"我朋友,趙小倩。"
江魚點頭,幫她將行李妥當放好,奈何人家根本不領情,上下打量江魚一眼,輕蔑的冷哼道:"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算盤,天下男人一般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魚有些發(fā)懵。
趙小倩繼續(xù)開口:"先幫我拎行李,然后趁機和我交談,慢慢熟絡了,再跟我要聯(lián)系方式,對吧?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重心思了?"
江魚哭笑不得,倒也沒有辯解。
這個女人,似乎有些傲慢。
孔曦連忙勸說:"小倩,你別說了,爺爺和我的座位,還是江魚大哥給讓的。"
趙小倩陰陽怪氣,冷笑道:"誰知道他有沒有什么目的,孔曦。你就是太真天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好。"
仿佛要將拎行李的氣憤發(fā)泄到江魚身上,說完后,還不忘用手指狠狠戳了下孔曦的額頭:"你啊,就是天真,被人家騙了,我可不管你。"
說起'人家'兩個字,趙小倩看著江魚,咬字聲音格外重。
江魚沒有開口,而是皺起眉頭。自從孔曦和趙小倩上車,大巴后面就分隨著一輛寶馬越野車。"看樣子有麻煩跟上來了。"
正想出言提醒,孔曦打斷了江魚。
"你也是來余州旅游的嗎?"
江魚含笑點頭:"是啊,趁著放假,過來玩一趟。"
至于趙小倩,和孔曦坐在同一個位置上,雖然有些擁擠,但女生的身體普遍嬌小,擠一點也能坐下,她低著頭,把玩手機。
不時的驚呼一聲,開口說某某又被封殺,她正在看網頁新聞,內容正是這兩天沸沸揚揚的明星封殺事件。
接下來,江魚又和孔曦聊了一會兒,反正路途還遠,有一個人在身邊聊天解悶更好不過。
孔曦容貌平平,沒有什么亮眼之處,倒是給人一種大家風范,舉止談吐十分溫婉。整個人看起來粉雕玉琢的,穿著一雙意利cosetta卡通涼鞋,衣服裙子也是各類國際名牌。
比起御姐風格的趙小倩,孔曦更傾向于可愛風。
經過交談,江魚得知孔曦也是云城一中的學生。趁著這次畢業(yè)典禮前的放假,去余州辦一些事。具體的沒說,只是當她提及這個話題的時候,臉上有些驚懼,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兩人同校不同班,巧妙的緣分讓孔曦的話更多了。兩人嘰嘰喳喳,氣氛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