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他,歐陽離未,自詡自制力驚人,從未被女色迷惑過半分的他,也是在這一刻,微微的感到恍惚。
千山萬水,清夢無數(shù),水中鏡月,只余一夢。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也似只余了她一人而已。
一身白衣,如若白雪,眼前的她,猶似踏著一世繁華,翩然而來。那一身清冷,更如那寒梅般,傲雪凌霜,又似那千年寒冰,寒涼一片。
他的心,有微微的怔然。
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情緒,像是有著無數(shù)的觸角般,竟是無比霸道的,突然纏繞上了他的整個身心。
他雙目癡迷,一眨未眨,眼見她一步,又一步的向自己走來,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一刻,似是隨著她的走動,一下,又一下跳動的厲害。
只是,在她靠近自己的瞬間,在他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之際,冷傾離卻是連眼角的余光也沒有給他,身姿傲然,面目冷清,好似沒有見著他這個人般,徑直擦過他的身,往旁走去。
而幾步遠外,站著的人,便是那名口出狂言的劍圣宗弟子。
“剛才,是你在叫我?”
一步之距,冷傾離明知顧問。
卻見那人明顯一怔,驟然回過神來,望著近在咫尺之人,下意識的就是一個吞咽的動作,而在他的眼中,分明還殘留著那還未來得及散去的癡迷。
冷傾離的眉,很是不悅的皺了皺。
一抹危險的光華,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倏然劃過她的眼。
“憑你,也配叫我?”
出口的話語,也更加冷冽了幾分。
那人又是一怔,看著眼前之人,竟是目露出一抹懼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