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下,他們就比較懷念晴天娃娃了。
殺完人骨灰都給你揚了。
這就省去了他們打掃戰(zhàn)場的麻煩了了。
柳源三姐妹呆呆不遠處變成西北角變成廢墟的那一幢豪華別墅,反應(yīng)過來后也是一陣害怕和擔心。
她們剛住進這片別墅度假村,路過的時候還好奇那一幢別墅為何如此豪華,如此獨具一格。
沒想到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徹底淪為廢墟,下面更是還隱藏著空間裂隙的防御工事。
幸好沒住那里...
“誒?歐尼桑呢?“
忽然,柳源紗千子四周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山崎海的影子。
剛剛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
從太刀川幸太郎上門挑釁,放完狠話出門安全區(qū)內(nèi)便警鈴大作,隨后北邊比叡山的山麓就看到了兇獸...
人在面對震驚時,往往腦海里只能被動的接受沖擊,很難在這個時候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應(yīng)。
此時,柳源梨繪立馬轉(zhuǎn)身一口氣跑上了二樓,來到山崎海的房門前一陣焦急的敲門。
“阿海!阿海你在里面嗎?阿海?”
沒有回應(yīng)...
這時,柳源紗千子和柳源瑚夏也跟了上來。
看到滿臉擔心焦急的大姐,柳源瑚夏上前寬慰道,“沒事的姐姐,歐尼桑說不定只是出門了,剛剛兇獸并沒有襲擊到我們這里,一定沒事的?!?br/>
“嗯嗯?!?br/>
柳源紗千子認真地點著小腦袋。
后面的杉田左門衛(wèi)和中田泉西對視了一眼。
“我們下去找找山崎君,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兩人正要下樓,不料別墅門口卻有個身影走了進來。
仔細一看,不是山崎海還有誰?
山崎??粗行╁e愕盯著自己的眾人,疑惑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杉田左門衛(wèi)正要說我們以為你那啥了。
柳源梨繪卻已經(jīng)拍了拍胸脯,沖到山崎海面前,眉開眼笑地說道:
“沒什么沒什么,阿海你沒事真的太好了?!?br/>
“呃...我當然沒事啊?!?br/>
山崎海撓了撓頭,臉上溫和一笑。
眾人見是一場烏龍,便也都放下心來,只有宇都宮士郎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山崎海。
他雖然不通人情世故,但心思澄澈透明。
剛剛看到那個夜色中的晴天娃娃時就隱隱覺得這個晴天娃娃雖然戴著頭套,但是一舉一動間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和感。
讓他有種在哪見過的即視感,
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可此時再看到山崎海,他就有點反應(yīng)過來了,這種溫和的感覺他在山崎海身上也見到過。
但他倒是沒有將兩者聯(lián)系到一處。
畢竟山崎海這次京都的除了短途旅游外,還為了邁過炁體感應(yīng)的門檻。
為此,東京柳源道場的場主還手書一封,讓師傅海音寺清之介親自為他演示的道場秘傳奧義【鏡花水月】,希望能夠幫助他在感悟炁體的道路上更進一步,那這顯然和那個一舉一動都有大恐怖的晴天娃娃很難湊到一起去。
......
一切都平息下來后,除了特殊急襲隊和武士隊伍加強了夜間值班的巡邏力度。
其余的普通人該睡覺還是要睡覺的。
夜逐漸深了,海音寺家的別墅東南側(cè)的房間里,柳源梨繪坐在書桌前,俯身拿著中性筆認真的書寫著什么。
筆尖和紙張摩擦出輕微“莎莎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