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從不關(guān)心國家大事,沒聽說過還有個姓葉的副主席;國家的,還是軍委的?總不可能是婦聯(lián)主席吧?狐疑的瞅了一眼朱胖子,后者悄悄點頭。
“嗨~什么副主席,早已經(jīng)退休咯,現(xiàn)在就是個糟老頭子?!比~尚文擺了擺手,笑著請眾人進去:“呵呵~我可聽說了,寧氏珠寶遍地是極品,今天得好好開開眼!”
“愧不敢當,葉老您請!”劉宇也不好怠慢,人家好歹當過副主席,又是朱胖子帶來的,會員卡就免了吧。
“哦~對了,舅老爺,我先去辦個會員卡!”胖子卻想起總店的規(guī)矩,立馬跑進去。寧雪阻攔道:“不用了,葉老就不需要會員卡了!”
葉尚文堅決搖了搖頭,嚴肅道:“那怎么行!不能因為我當過副主席,就可以破壞規(guī)矩,那是違反原則的!二小子,快去給你舅老爺辦個會員卡?!?br/>
劉宇也勸不住,看著朱胖子辦了卡,眾人才上樓參觀。這些老一輩革.命家,大多數(shù)原則性很強,嚴格自律,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在劉宇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前往「白金會員」展示區(qū)參觀,百余平米的展廳里,擺滿了頂級印石。
葉尚文也是行里人,不但擅長書法,更是熱衷收藏,對傳統(tǒng)印石非常熟悉。這么多極品印石,卻是他沒見過的,即便故宮博物館,也遠遠比不上,除了乾隆皇帝的那枚田黃三聯(lián)章。
“不錯不錯,都是極品啊~劉先生好氣魄!這么多極品,居然拿出來售賣,不覺得心疼嗎?”
“呵呵~葉老過獎了,不過是些死物而已,多了也就沒什么稀奇的!”
物以稀為貴,外人覺得稀罕,所以愿意出高價收藏;而劉宇要多少有多少,自然覺得還不如錢實在。
這么多珍稀印石,參觀的兩人都感到好奇。要說是盜采吧,誰也不相信,這些印石早就開采殆盡,別說極品,就是普通貨色,照樣沒幾塊。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囤積居奇!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誰會有那么多錢?那么精準的眼光?還有那神奇的醫(yī)術(shù),更不是普通人該有的,越想越覺得神秘。
“劉先生,我們此番前來,有一事相求,還望出手相助!”朱胖子突然站出來,面色誠懇的請求。
娘希匹,這魂淡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特么軍委副主席都沒辦法,我還能怎么幫你?
“呃~老朱,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我盡力而為!”劉宇既好奇又勉強,這種情況顯然不合適裝b了,誰知道是什么麻煩事。
“劉先生,劉神醫(yī),我知道你醫(yī)術(shù)高明,能不能幫我舅老爺看看…”
“二小子!你又來了,不是說了不提看病嗎!”葉老打斷朱胖子,臉上有點掛不住,說好了看石料,怎么成看病了?!皠⑿「缫娦α?,幾十年的老毛病,不足掛齒,呵呵~”
誒~臥槽,原來是看病啊~那你特么一驚一乍的,老子還以為要殺人放火呢!這倆神經(jīng)病~還能不能愉快的裝逼了?原以為是介紹珠寶生意,結(jié)果是介紹看病的生意…
“老朱,你就那么相信我?”
“那當然??!說了你別生氣,我可是打聽過了,聽說蕭總的下肢癱瘓,就是你治好的。呵呵~我舅老爺同樣是腿不好,幾十年前被手榴彈炸傷過,差點給鋸了!哎~現(xiàn)在天氣一冷,疼的床都下不了?!?br/>
朱胖子是個聰明人,調(diào)查過人家就明說,有些事情說開了,比遮遮掩掩的好。據(jù)說寧母遇到劉宇3天,下肢癱瘓突然就好了,要是沒關(guān)系,那才有鬼了。
葉尚文死要面子,不服氣道:“劉小哥,你別聽這混球瞎說,沒那么嚴重,就是下雨的時候有點疼?!?br/>